吴所畏的心情一直很亢奋,一路上都在说话。
池骋陪他聊了一路,他进家门前的最后一句话是,“池骋,你以后不能跟别人比赛,只能自个玩玩。”
“嗯,不比了。”池骋答应他。
吴所畏满意了,打开门进了屋,路过照片墙的时候,他看了一眼上面的照片,心想过两天就能添上新照片了,他今晚可是给池骋拍了好几张照片。
而且,他还让姜小帅帮忙拍了几张合照。
池骋从身后抱住他,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看着上面的照片,说:“畏畏,明天这里就会出现新照片了。”
吴所畏“嗯”了一声,他俩第一次一起玩赛车,穿赛车服的确很值得记录。
池骋把吴所畏转了个身,两人深情地注视着对方,吴所畏朝他笑了笑,池骋直接低头吻上他的唇。
刚开始是温柔的,他抱着吴所畏的腰,吴所畏搂住他的脖,吻的特别缱绻。
但慢慢的就变味了,池骋吻得愈发用力,两人的喘息声愈发粗重。
两双赤红的眼睛互相对视着,爱的火花在空中噼里啪啦地燃烧着。
池骋等这一刻等了好久了,每一次的等待都让他身上的欲火烧的更旺盛。
吴所畏也不遑多让,在这方面,他从来不会亏待自个,他就是喜欢激烈的,能让他爽到不能自已的!
再加上,两人刚玩完赛车,又往身上加了一把火!
两人紧紧抱着对方,看着对方性感的样子。
吴所畏倒在沙发上,喉结上下滚动,胸口剧烈起伏,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流。
池骋喘着粗气,虎眸猩红地望着吴所畏的眼,那豺狼虎豹般的眼神,让吴所畏下意识感到紧张跟兴奋!
“畏畏,记住你的承诺!”池骋声音低哑地说了一句。
“嗯?”吴所畏眼神迷离地看着池骋,他脑子有点懵,他咋不记得他许过什么承诺!
臀瓣上传来一阵钝痛,吴所畏用手捶了一下池骋的胸口,没有什么气势地控诉一句,“池骋,你他丫的又捏我!”
池骋凑到吴所畏的耳边,提醒道,“不准求饶!”
“哦。”吴所畏不以为意地应了一声,他觉得这个压根不算承诺。
穿赛车服的吴所畏身形特别挺拔,把他宽肩窄腰大长腿的身材优势发挥到极致。
这身衣服穿到吴所畏身上时,池骋就已经想把它扒下来了,这样好看的畏畏就应该留给他一个人看。
现在他终于有机会亲手把这套赛车服脱下来了,他心里的不爽总算散去了些。
池骋一直看着吴所畏的身体,他视线落在哪里,吴所畏哪里就发热发烫。
他被看害羞了,在池骋的脸上拍了一下,“池骋,你他丫的别看了!赶紧的,老子等半天了!”
池骋闻言,眼神变得更加可怖,他看着吴所畏说了一句,“畏畏,帮我!”
吴所畏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坐起身把他身上那套赛车服脱掉。
穿着赛车服的池骋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他身材强壮威猛,男的看了嫉妒羡慕,女的看了沦陷。
当然,还有部分男的恨不得直接躺在他身下。
吴所畏其实也吃醋,所以他趁机在池骋的精悍的胸膛上用力捏了一把,恶狠狠地说了一句,“池骋,你他丫的身材真好!什么时候我也能练成你这样?”
他的手在那紧实富有弹性的肌肉上摸了几把,手感特别好。
“畏畏,你练不了,你现在这样就很好了!”池骋说完,再次吻上吴所畏的嘴。
吴所畏也是有肌肉的,但他的是薄肌,他心想总有一天他要练的更壮,更……
他想不下去了,因为池骋他丫的太猛了!
沙发摩擦地面,发出吱吱的响声,这声音跟他俩粗重的喘气声相得益彰,配合的特别好。
吴所畏躺在沙发上不想动,池骋直接把人扛在肩膀上,进了浴室。
他俩赛车时就出了一身汗,刚才又出了一身汗,两人的身体都汗津津的。
温水浇在身体上,特别舒服,但吴所畏有点站不住,他感觉自个的身体在打颤。
“畏畏,我帮你洗。”池骋说了一句,然后扶着吴所畏帮他洗头洗澡。
洗着洗着,池骋他丫又不老实了。
一个澡洗了将近一个小时,吴所畏更累了,池骋用浴巾帮他擦干净身体,然后把人抱进卧室。
两人坐在床头,池骋用毛巾帮吴所畏擦头发,吴所畏眼睛嘴唇都是红的。
池骋帮吴所畏吹干头发,再吹自个的,吴所畏躺在床上看着池骋的脸,眼神里全是迷恋。
池骋看着这样的吴所畏,眼神又变了,头发吹到半干,就把吹风机关了。
然后扑在吴所畏的身上,吴所畏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窗外夜色如墨,窗内灯光昏暗,身体交叠缠绵,寂静的房间里只能听到粗喘声和求饶声。
“畏畏,求饶是没用的!”池骋看着吴所畏潮红一片的脸说。
吴所畏双手紧紧抓着池骋的背,脚趾微微痉挛,他觉得他今晚可能要废了!
果然,还是那句话,不能攒,一攒就会变得疯狂!
吴所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反正他第二天睁眼时,窗外阳光灿烂!
他动了一下,感觉自个像是被车碾过一般,腰酸背痛。
他想起昨晚池骋他丫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的索取,就想把他丫压在身下,也这样好好弄他一番!
他这个愿望什么时候才能实现啊!
他心里疯狂大喊着,顺便把池骋他丫骂了一顿!
他的肚子叫了一声,他饿了。
他伸手摸过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中午12点半了!
“畏畏,醒了。”池骋穿着睡袍走了进来,睡袍没系带子,明晃晃地秀着他威猛的身材和雄性资本。
精悍结实的胸膛上还有几道抓痕,那都是他吴所畏的手笔。
“我饿了,午饭做好了吗?”吴所畏慢慢坐起身看着池骋问了一句。
池骋亲了一下他的唇,说:“嗯,做好了,快起来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