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畏,你自个送上门的!”池骋的手紧紧按住吴所畏的脚,手在他脚上撩拨着。
池骋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关注过别人的脚,更别说伸手碰了。
但吴所畏身上的每一处地方,他都喜欢,每一处地方都能吸引他。
“池骋,你他丫放开我,好痒!”吴所畏扭动着身体,使劲把脚往回收。池骋定定地看着吴所畏,手上的动作也跟着变了味。
“畏畏,下次还敢吗?”池骋声音低沉地问。
吴所畏被池骋撩拨到了,心道既然逃不开,那就使劲折腾吧。
吴所畏又踩了一下,抬眸挑衅道:“敢,吴爷爷我有什么不敢的!”
池骋顶了顶腮,朝吴所畏勾起唇角笑了笑,随后便如同猛虎一般扑在吴所畏身上,吻上他那干燥的唇。
两个大老爷们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两唇相碰,压根就分不开,都恨不得将对方揉进自个的身体里。
两人的呼吸慢慢变得粗重。
池骋的手开始不老实,在吴所畏的身上点火,吴所畏双手紧紧搂住池骋的脖子。
吴所畏发烧刚好,鼻子不是很通气,亲了一会,他就感觉自个换不过来气,开始缺氧了。
他睁开眼想要推开池骋,但看着池骋性感的表情,又忘了推拒的动作。
池骋的眼睛并没有完全闭上,他留了一条缝,他望着吴所畏眼神迷恋地看着自己,心里特别满足。
他恨不得将眼前这人揉成一小团,天天放在兜里揣着。
吴所畏的眼睛慢慢染上一层雾色,手从池骋脖子滑了下来,无力的推拒着池骋的胸膛。
他感觉自个真的缺氧了,池骋察觉到他的动作,大手抓住吴所畏的两只手腕。
吴所畏的脑袋往后躲,池骋就往前追,不给吴所畏躲开的机会。
池骋往吴所畏嘴里吹气,吴所畏慢慢缓过来了,又开始主动回应。
他很喜欢池骋的吻,激烈,凶猛,每次都能让人欲罢不能,意犹未尽!
池骋终于舍得放开吴所畏了,他垂眸盯着吴所畏红着的脸,脸上表情隐忍,锋利的眉骨处透着痛苦的神色。
他侧躺在吴所畏身边,伸手抱着吴所畏。
吴所畏胸口剧烈起伏,眼眶子泛红,他大口呼吸着。
缓过来后,他主动抱着池骋,用眼神暗示池骋,他想了。
吴所畏被撩起火了,他感觉自个浑身发烫。
池骋虽然也很想,但吴所畏刚退烧,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好,他怕等会吴所畏一出汗,又烧起来。
“畏畏,你刚退烧,不能做再忍忍。”池骋摸着吴所畏红着的脸蛋说。
吴所畏双手抱着池骋的腰,说:“我已经退烧了,我病已经好了。”
池骋捏了捏他的脸,不为所动,吴所畏望着他的脸软着声音说了一句,“池骋,我难受。”
池骋依然不理他,吴所畏放开他,冷哼一声,翻身背对着池骋。
池骋看着吴所畏圆圆的后脑勺,伸手搂住吴所畏问了一句,“畏畏,你生气了?”
吴所畏冷哼一声,身体动了动想要甩开池骋的手,池骋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说:“别气了。”
说完这话,池骋用被子盖住自个。
吴所畏看了一眼池骋,“池骋,你干嘛呢?”
过了好一会后,池骋掀开被子出来了,在吴所畏的唇角上亲了一下,然后起身。
吴所畏伸手拉住池骋,红着眼看着池骋问:“你去哪?”
池骋拉开他的手,声音低沉沙哑地说:“我去卫生间,你再躺一会。”
说完这话,池骋便下床往卫生间走去。
吴所畏抬眼看着天花板,回味着刚才的舒爽。突然,有凉冰冰的东西贴住他的手腕,他低头一看,是小醋包。
小醋包盘在吴所畏的胳膊上,吴所畏伸手把它拿到眼前,摸着它的小脑袋说:“你爸刚去卫生间,你就来了,来的真是时候啊。”
池骋从卫生间出来时,门铃正好响了。
他以为是刚子来了,直接去开门,结果门一开,外面站着的人是他妈。
“妈。”池骋的眼里的惊讶一闪而过,随后又恢复平淡,“您怎么来了?”
钟文玉看了他一眼,说:“我过两天要去你姐那边,出来买东西正好经过你们这,过来看看你俩。你这是刚起床?”
池骋点头应了一声,让开路,让他妈进来。
钟文玉走了进去,很快就被墙上的照片吸引了。
她站住脚步,看着墙上的照片,大部分都是池骋跟吴所畏的合照,还有吴所畏跟池骋的个人照,但池骋的个人照明显少了些。
钟文玉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池骋,没想到他儿子谈个恋爱还能做出这样浪漫的事。
她记得她上次来的时候,还没有这些照片。
“这些照片是你贴的?”钟文玉问了一声。
池骋站在她旁边,说:“我跟畏畏一起贴的。”
钟文玉点了点头,又看了一会,才往客厅走去,池骋跟在她身后。
“吴所畏呢,他不在家?”钟文玉坐在沙发上问了一句。
池骋给她倒了一杯水,说:“他昨晚发烧了,现在还躺在床上。”
“退烧了吗?要是还没退烧就要去医院。”钟文玉皱眉,看着池骋说。
池骋说:“退烧了,就是身体还有点不舒服。”
钟文玉点了点头,跟池骋说了一些注意事项,又让他俩别逞能,这个时候还有点冷,注意穿衣保暖。
钟文玉坐了一会,喝了口水,起身就要走了。
“池骋,饭来了吗?我饿了。”吴所畏穿着睡衣,脖子上挂着小醋包,从房间走了出来。
钟文玉听到声音回头看了一眼,吴所畏喊完也发现家里多了个人。
两人视线正好对上,吴所畏瞬间变乖,站的直直喊了一声,“阿姨好。”
钟文玉看着他乱糟糟的头发和脖子上挂着的蛇皱了皱眉,但看到他那张还带着点病气的脸,又松开了。
“嗯。”钟文玉应了一声,又看着他说了一句,“病了就好好休息,不要跟蛇玩了。”
吴所畏点头,说:“好的,阿姨。”
小醋包看着钟文玉吐了吐红色的信子,钟文玉对这玩意儿是真的害怕。
“我走了。”钟文玉说完,起身往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