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母坐在客厅,看着电视喝着茶等郭父下班回家。
郭父一进门就郭母喊住了,“回来了,过来喝茶。”
郭父看了一眼郭母,走了过去,他知道自家老婆有话要跟自个说。
他在郭母身边坐下,端起桌面上的茶喝了一口,等着自家老婆开口。
“儿子今天听从你的安排出国出差了,我去送机了,他的状态看着比在家里好多了。”郭母看着郭父说。
郭父又喝了一口茶,嘴硬道:“出国出差,那是工作需要,不是听从我的安排。他在家那三天吃饱了睡,睡饱了吃,这么好的生活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
“出国出差派谁去不行,非要让我儿子去吗?儿子要真想跟你对抗到底,他大可以不去。说到底,儿子不就是不想跟你闹得那么僵嘛。”郭母望着他说。
“你到底想说什么?”郭父不想跟郭母兜圈子了,直接问。
昨天,郭城宇跑了出去,郭母见郭父气头上,也就没跟他谈这件事,今天她打算要好好跟郭父谈一谈。
“我想说儿子都已经这么听话了,你就别管他找了个男对象那事了。”郭母直接说。
郭父急了,眼神犀利地看着郭母,“这是一回事嘛,他找个男人当老婆,被别人知道了,都得骂他一声变态,都得戳他脊梁骨!而且,男人怎么给你生孙子?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郭母听到最后一句话,也跟着急了,她瞪着郭父骂了一句,“谁老糊涂了!谁老糊涂了!你现在是什么意思,嫌弃我了,是吧。我看真正老糊涂的是你!”
郭父见自家老婆生气了,赶紧拍着她的后背,放轻声音说:“行了,行了,别生气了。不说他了,咱们去吃饭。”
郭母拍开他的手,眼神坚定地看着郭父,说:“我接受了,以后你都不可能把儿子关在家里了,你敢关我就敢放!”
“知道了,不关他了,关着他也没用。”郭父冷哼一声说,“我不对他采取任何措施,但是我不接受他跟男的搞在一起,不被我看到就行,要是他敢带回家,我就把他俩一起赶出去。”
“这样就对了,城宇才大学毕业一年,还这么年轻。感情这种东西又那么脆弱,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分了,我们不用管太多,不要把他们的爱情太当回事。”郭母喝了一口茶说。
然后,接着说:“而且,儿子以前也交过女朋友,跟男在一起,说不定只是贪图一时新鲜罢了,等新鲜感过去了就好了。”
郭父点了点头,说:“嗯,现在可以去吃饭了吗?”
“走吧,吃饭去。”郭母说。
郭父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儿子不听话,老婆也跟自个对着干,他这生活啊。
吴所畏又恢复了一有时间就往蛇场跑的生活。
有时候还会带上小醋包,现场给它逮家雀儿和老鼠,小醋包吃得老欢实了。
它也更加黏吴所畏了,特别是晚上睡觉时,总喜欢盘在吴所畏身上。
池骋伸手一抱,就把一人一蛇全抱在怀里了。
这天,吴所畏下午三点多放学后,又开车往蛇场跑。
天气阴沉沉的,似乎正在酝酿一场大雨。
池骋看了一眼窗外的天气,给吴所畏打了个电话,“畏畏,今天不要过去蛇场,要下大雨了。”
“没事,我又不是开三轮车,我开的是小车,下雨也淋不着我。而且我已经在半路了,你别担心了,忙你的吧。”吴所畏看着前面的路说。
“在半路也可以回来。你车上没伞,到了蛇场要淋雨。”池骋皱着眉说。
吴所畏一脸无所谓地说:“没事,大老爷们淋点雨怎么了?我身体贼拉好,不要说淋点雨了,淋一晚上雨都成!我没那么娇气,行了,我挂了!”
说完,直接把电话挂了。
池骋一脸无奈,他拨通了刚子的电话。
“池少。”刚子说。
“你给蛇场的人打个电话,让人拿着雨伞在门口等着吴所畏,他没带雨伞。”池骋叮嘱道。
“好的,我等会就给蛇场的人打电话。他也是真的勤奋,隔三差五的就要跑去看一趟。”刚子说。
吴所畏到蛇场的时候,果然下起大雨,雨点密密麻麻地砸在地上和车窗上。
他的车刚停在蛇场门口,就有人撑着一把大黑伞迎了上来。
车门一开,一股泥腥味扑面而来。
“吴少,你来了。”工作人员看着吴所畏说了一声。
吴所畏点了点头,说:“嗯,没事做正好过来看看。”
吴所畏把薄外套裹紧了些,风携着雨飘到脸上,身上,还是有点冷。
雨太大了,虽然有雨伞,但吴所畏的一边的肩膀还是湿了。
他进了蛇场,站在大堂,听着工作人员汇报这几天蛇苗的情况。
其实,基本上不会有大问题。
他等身上的寒气散了些,走进蛇房查看蛇苗的情况。
绕了一圈,他就出来了。
雨渐渐小了,吴所畏出来时看到一旁长势挺好的韭菜,他突然想吃韭菜盒子了。
他上次跟妈妈学了,这次他一定能做出好看又好吃的韭菜盒子。
于是,拿过工作人员的雨伞往韭菜地走去。
后面有工作人员跟着他一起走了过来,问:“吴总,您是要割韭菜吗?”
吴所畏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嗯,有刀吗?”
“有的。”工作人员说完,在地上找了一把有点生锈的刀,“我帮您割吧。”
“不用,我自个来,你帮我打伞。”吴所畏将雨伞递给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接过雨伞,看着他说:“吴总,小心手。”
吴所畏笑了笑说:“不用担心,我也是农村出来的。”
工作人员担忧地点了点头,说真的,他一点不觉得吴所畏是农村出来的孩子,他身上的气质不像。
而且,刚哥吩咐过,让他们好好照顾吴总。
很快,吴所畏就割了一把韭菜,然后把刀插回地里。
他用水冲干净手上,脚上的泥,然后就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连打了好几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