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铁柱想到一个问题,“炭治郎请为大家演示一遍你父亲生前常用于祭祀的舞蹈。”
“额,什么舞蹈?”
“你忘了吗?就是跳一整晚,还收放自如,能凭此斩杀野猪的舞蹈啊。”
“抱歉大人,我真不记得了……”炭治郎冥思苦想许久依旧没能想起。
铁柱的脑海轰然炸裂!!!
“这不对!明明原着里很顺畅的就想起来了,为什么现在不行?”以他的感知能力当然能够清楚知道对方是真的没有想起来。
那么这究竟是为什么?难道是天道?盖亚?天照?
记得漫画里曾经讲过,产屋敷一族是受到神主的建议才会把一切都怪罪到无惨身上。
“耀哉,你为何如此执着于消灭无惨,就这么确信杀了他你们就能解除诅咒?”
“这是家族代代相传的祖训,据说是神明指示的,而且就算不是因为诅咒也不能放任他残害无辜的生命!”
“原来如此,其实你也不清楚,只是一直以来把消灭无惨当做毕生追求,同时也是为世界除害。”
“很好的自我催眠,不过无惨的行为确实罪不容诛,那种漠视生命,肆意妄为,自私自利的人就是祸害,我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这样吧,不如我们以武会友,让我的人与你的柱们切磋一番,也好让你见识一下,何为帝国精英。”
耀哉眼中精光一闪,这正是他想要的。
他需要验证铁柱一方的实力,才能决定是否真正合作。他立刻说道:“好!既然大人有此意,那便点到为止,切勿伤了和气。”
他转头看向众柱,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威严:“各位,与大人的手下切磋一番,让大人看看我鬼杀队的实力!”
“是,主公!”众柱齐声应道,战意昂扬。
铁柱和耀哉站在首位,他挥手间树茎破土而出变化成两把座椅,示意对方坐下,他悠哉的问道:“你们谁先上?”
两方人员左右而立,互相对峙,团藏抢先第一个瞬身上前,冷傲的招了招手,“志村团藏,风属性忍者。”
“忍者?!我来。”宇髄天元刚上前,就被实弥拦下。
“我这个风柱怎么能错过?”他不由分说,用风将对方缠住的同时,趁机走上场。
白色的刺猬短发,满身结痂的伤疤,他狂傲的呐喊:“风柱·不死川实弥!”
没有废话,他迅速加快脚步跑过去,却被飓风吹飞。
“风遁——大突破!”这是团藏暗中快速结印释放的忍术造成的。
团藏眼神一冷,双手快速结印:“风遁·真空玉!”
风弹和狂风碰撞在一起,风刃交错,发出刺耳的嘶鸣。
实弥的风之呼吸迅猛刚烈,团藏的风遁则阴险刁钻互有优势。
团藏却不慌不忙,嘴里连续吐出:“风遁·大真空玉!”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风刃破空而出,瞬间切开了实弥的攻击,直逼他面门。
实弥脸色一变,连忙侧身避开,风刃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削断了几缕黑发。
“可恶!”实弥怒喝一声,再次发起攻击,风之呼吸的招式一招快过一招,庭院内狂风大作,沙石飞溅。
团藏始终游刃有余,他的风遁不仅威力强大,更能精准预判实弥的攻击轨迹,每次都能破解对方的攻势,甚至还能抽空反击,逼得实弥连连后退。
特质苦无与日轮刀对拼也丝毫不落下风。
不过终究是武器长占优势,再加上鬼杀队更擅长近战,因此实弥最终还是刺透了团藏的肩膀。
“实弥点到为止。”耀哉刚说完。
“砰!”团藏突然化作白烟爆开。
“近战尚可,是个合格的武士。”团藏身影在实弥身后显现,锋利的苦无已悄然架到他的咽喉处。
“可恶,小瞧不起人了。”实弥气的如同快要爆炸的辣椒炸弹,脚下发力。
刀风裹挟寒意袭来,团藏侧身避开,指尖弹出两道风遁气刃,轻擦实弥刀背便卸去大半力道,语气满是嘲讽:“这点能耐,也配称风柱?”
“实弥,我来助你。”时透无一郎的身影如霞光掠过,
团藏轻笑一声,左脚轻点地面,身形在刀光中穿梭,樱花被刀风切碎,却连他衣角都未触及。
实弥与无一郎对视一眼,攻势愈发凌厉。
实弥的风之呼吸狂暴如涛,卷着碎石劈砍;无一郎的霞之呼吸快如闪电,残影遍布庭院。
团藏却依旧游刃有余,时而硬接刀风,时而用忍具苦无精准点向两人破绽,甚至分心点评:“呼吸法操控风,想法不错,可惜上限太低。”
两人越打越急,实弥的刀风愈发狂暴,无一郎的速度也提到极致,却始终无法触及团藏。
就在此时,团藏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仙法全力运转,周身风遁查克拉化作青色旋风!
铁柱迅速分出四个分身,布下结界——四赤阳阵。
“还要继续吗?”团藏冷着脸询问。
实弥抹去嘴角的血迹,怒吼着再次挥刀:“风之呼吸·拾之型 岚切!”狂暴气旋席卷庭院……
团藏终于认真了起来,查克拉凝聚于掌心。
他抬手一挥,青色风墙瞬间成型,将气旋与刀光导向结界。
“轰”的一声闷响,三方招数撞在结界上泛起涟漪。
团藏拍了拍衣袖:“就这点本事?还不够我活动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