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
所有人听到陈景年的那一番话后都面面相觑。
陈暖玉忽然说道:
“啊,二哥这是在官宣他和苏知鱼的恋情,还是在全世界面前?这也太浪漫了!”
虽然陈家一家人都知道陈景年的恋情。
可庄家人不知道。
庄建国、庄强等人全都有些惊讶。
“景年这小子什么时候谈恋爱了?”舅舅庄强问出了庄家人都想问的问题。
“舅舅,应该是春节的时候。”
陈暖玉回答道。
庄家人恍然大悟。
陈望说道:“好家伙,年弟就是年帝啊,这一手全世界面前表白,太厉害了!不过他最厉害的是他最后一句话,利用送给苏知鱼的曲子来顺便打乔斯的脸!”
这一点。
众人也都看出来了。
“这才是我的种啊,早看那个什么乔斯不顺眼了。”
陈端道。
“老庄,我孙子厉害吧?有勇有谋,还如此深情。”陈援朝对旁边的亲家庄建国说道。
“老家伙,这不是我孙子?”
庄建国好气道。
苏家。
原本苏建城看陈景年这小子就极其不顺眼。
相信每个有女儿的父亲都会如此。
可是现在。
他听到刚刚陈景年的那番话。
心底已经认可了。
但却嘴硬道:
“这小子肯定就是这样花言巧语将我可爱的女儿骗到手的,我就看不惯他这个样子。”
“行了,要不是我看到你嘴巴都咧到天上,我就信了。”
许秋雁拆穿道。
本来。
她就对这个女婿很满意。
现在陈景年在全世界面前官宣他和女儿的恋情,自然是对陈景年越来越满意了。
“我就是看不惯,花言巧语”
苏建城坚决不承认。
“什么叫花言巧语?”
许秋雁接着道:“我看某些人还是多学习什么叫做最极致的浪漫去吧!”
“我才不学他”
苏建城继续嘴硬。
苏家老爷子忽然说道:“陈景年是个好孩子,只是他要弹的这首曲子水平”
回应他的是陈景年弹奏的声音。
道鲁夫音乐厅。
现场的众人在惊叹陈景年的浪漫后也察觉到了。
当听到陈景年真的现场创作了一首曲子。
众人再度震惊!
“什么?”
“他竟然真的现场写了一首曲子?”
凯佩尔道。
作为全蓝星最牛掰的作曲人,他都被陈景年的最后一句话给震到尖叫起来。
毕竟。
没有谁比他更了解现场创作一首古典曲子的难度。
“难以置信!”
音乐家威尔也张大了嘴巴惊道。
虽然他不会创作,但不代表不知道现场创作的难度。
“陈师,您真的太厉害了,我拜您为师是我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决定!”
高生大辉道。
劳和凡勃伦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震惊。
“天呐,陈景年。”
“你究竟还有多少我们不知道的?”
马克道。
众人震惊之后。
全都看向乔斯和那群学术派作曲派。
法斯特也来到了他师父乔斯旁边,见到这一幕,不住地摇着头道:“这不可能,不可能,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真的有人能现场创作一首古典音乐?”
乔斯并没有说话。
但心里却闪过了一丝不妙的感觉。
原本。
他倚老卖老不可理喻地说出让陈景年现场创作一首曲子就是在为难陈景年。
让他下不来台。
毕竟。
身为作曲大师的他,自然知道现场创作一首古典音乐有多么难,基本不可能。
因此他才让陈景年做到这一点。
果然。
事实也如他所料的那样。
陈景年第一时间就被他这番操作给吓到了。
其实。
这只是他自己的主观想法。
可他万万没想到。
等到国际比赛将要结束的时刻。
陈景年竟然走上舞台。
对着自己的女朋友表白起来。
原以为只是如此。
可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陈景年最后一句话却说要送给他女朋友现场创作的一首曲子。
叫做《致苏知鱼》。
如此操作。
只要是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对乔斯那番话的回应。
无比高级。
“慌什么?”
乔斯镇定地对徒弟法斯特说道:“既然知道不可能,那就听听他这首现场创作的曲子如何?”
那些学术派和作曲派的人也是如此觉得。
若这首曲子水平不咋地。
那他们就可以来攻击陈景年的水平。
对他们更有利。
不管是他们。
现场众人和直播间的全世界的观众都在翘首以盼。
想要知道这首曲子如何?
只有苏知鱼。
一如既往地相信陈景年的实力。
就如初见他那样。
“小陈,我原以为我对你的爱更深一点,可直到现在才知道你对我的爱也如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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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苏知鱼?”
“我想以后我的名字将和这首曲子流传到全世界。”
苏知鱼心想道。
台上。
陈景年双手轻灵地跳动,将这首原曲为《致爱丽丝》的传世之作弹奏出来。
这首曲子。
和《月光奏鸣曲》一样出自前世的老贝。
乃是流传度最广的古典音乐。
学生时期。
绝大部分的学生都是听着这首曲子放学。
可谓是陪伴了一代又一代人成长。
这首曲子的第一段旋律轻盈跳动,如同春日里的微风拂过聆听者的脸庞。
带着明快的雀跃感。
到了第二段。
旋律线条又变得舒展悠长。
情绪也随着沉静。
不仅是现场的众人,还是直播间的观众,再一次进入到刚刚听陈景年弹《月光奏鸣曲》的状态。
无法自拔。
但随着一曲终了。
凯佩尔的一声叫好全都苏醒过来。
“好,这首曲子,虽然通篇简单,可营造出来无比丰富的情感层次。既体现了古典主义音乐的严谨规整,又暗含浪漫主义的抒情特质。”
“传世之作!”
“真真切切的传世之作啊!”
凯佩尔乃是当今蓝星公认作曲水平顶级水平。
哪怕最接近圣贤的乔斯都比不上。
因此。
他的评价没人不服。
事实上。
当听完陈景年弹奏完这首《致苏知鱼》后,每个听众自己也感受到了这一点。
哪怕是乔斯、法斯特和那些学术派作曲派。
内心也承认。
这首曲子的的确确就是传世之作。
“我输了,心服口服。”
“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做到了,现场创作了一首传世之作,这等实力谁人能比?”
法斯特露出苦笑道。
而他的师父。
乔斯。
此刻他的脸上表情十分丰富。
最终变成黑色。
“之前我还对威尔说他是当今古典音乐圈第一人一脸不屑,直到现在才明白过来。”
“此人何止是媲美那些古典圣贤。”
“恐怕已然超越了。”
“纵然是三百年前最有才情的音乐巨匠也做不到现场创作一首传世之作出来!”
乔斯内心叹道。
他服了。
彻彻底底地服了陈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