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王眉梢轻挑,淡淡道:“你问那么清楚做什么,莫不是想对老夫出手不成。
“前辈说哪里话,咱们可是一伙的。”
隐王笑容满面,摆手道:“况且晚辈就是修炼再快,那也没法在短时间内超过前辈不是”
“哦?老夫是否可以理解为,等你实力够了,就对老夫出手?”
凤王声音幽幽,眼神更是凉飕飕的。
隐王当即是脸色一僵,而后连连摇头:“前辈莫要误会了,晚辈敬您还来不及呢,绝无此想法!”
开什么玩笑,这能承认?
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就得静悄悄的,等哪天有了实力,那敲了这老头子闷棍,狠狠暴揍一顿!
心中这么想着,隐王面上却是丝毫没有显现出来,甚至还挂上了些许谄媚的笑容:“前辈,您修为高深,晚辈知道了。
不过还是眼下之事更重要,那些旁支末节就不论了。
事不宜迟,咱们还是先出去吧。”
说完,隐王直接起了身。
凤王依然端坐,瞥了隐王一眼后,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也不必着急。毕竟,于你而言,选择也只有一个罢了。”
“嗯?”
隐王微微皱眉,颇为有些不解。
沉吟片刻后,隐王开口询问道:“前辈这是何意?”
凤王没有立即说话,而是将目光扫向一旁的魏海。
隐王随着他的视线看向魏海,但却是更加困惑了。
这又跟魏海有什么关系?
哪怕这个魏海将来真能有所作为,现在也不过就是个小卡拉米而已
而魏海则是被二王看得有些不自然,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想了想后,他低下了头,不去与二王对视。
这老实巴交的模样,隐王实在是无法从他身上看出什么。
很快,隐王便将视线从魏海身上收回了,再次看向凤王。
“不管你有什么想法,想做什么,首先得让魏小友违背他家主子的命令,去配合你。”
在隐王正欲发问之时,凤王的声音突然响起。
只是这平淡而简短的一句话,却如同石头砸破窗户般,让得隐王面色猛的一变。
下一秒,他快速调转视线,看向魏海。
对方依然保持着低头的动作,可却能感觉到其动作的僵硬。
此时此刻,二人都是想起了什么。
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压抑,静默的可怕。
“魏海,你是怎么想的?”
隐王声音淡漠,深邃的目光紧跟着魏海。
而魏海也在这时抬起了头,没有再继续避让,反倒是与隐王对视了起来。
要不是凤王提醒,不然他都差点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了。
不过说实话,与一位王者对上,这压力真不是一般的大。
可不管如何,他都必须要走出这一步!
魏海深吸一口气道:“帝子已有口令传达”
“若你家帝子是错的呢!?”
隐王目光冰寒,陡然低喝。
“帝子之令属下不敢违背!”
简短的一句话说完,魏海再次低头,无声的等待将要到来的狂风骤雨。
隐王薄唇紧抿,面色难看至极,心头更是已经怒极。
但他并没有对着魏海发泄出来。
因为这怪不到魏海,毕竟对方也不是自己的人,也不过是遵行他家主子的命令罢了。
若魏海说背叛就背叛了,那才值得让人警惕!
况且,魏海的意见重要吗?
其实,说重要也重要,但却也不是最重要
沉吟片刻后,隐王凝眉道:“凤王前辈,您是要支持他了?”
“何必明知故问,老夫被那小子胁迫而来,自然要按照的他的意思办。”
凤王平淡的一句话,落在隐王和魏海耳中却如一道惊雷。
堂堂三次涅盘巅峰的顶级王者
不,甚至可能是更强的存在!
可凤王却是说出“被胁迫”这样的字眼,不得不让人心惊。
简直无法想象,一个连王都不是的修士,要如何才能胁迫这等强者。
“前辈都如此说了,我还能如何?”隐王苦涩的笑了笑。
陈阳帝子
当真的是好手段!好霸道!
压根就不需要跟自己商量什么、说什么。
这是觉得能吃定自己了?
就真不怕自己带着人出去自立门户,不跟他一块耍了?!
隐王越想越怒,威压在不觉间散发。
自他脚下开始,地面皲裂,虚空中雾化的灵气被排开,渐渐有些开始扭曲。
魏海牙关紧咬,奋力爆发抵挡。
可终归是修为低微,在势不可挡的王境威压中终归只是徒劳罢了。
此时魏海口鼻中缓缓有血液渗出。
凤王微微蹙眉,看了看旁侧的魏海,心中长长一叹。
下一刻,他神识探出在魏海身前铸成屏障。
魏海顿感压力一松,立时便对凤王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
凤王并没有说什么,只微微点头,然后很快转移视线到了隐王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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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隐王的愤怒,凤王深以理解。
天澜的一切,与其说是陈阳的班底,不如说是昔年的冥王和隐王一手打造的。
冥王改号女帝后,就基本上没管过事,更多的就是做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
而陈阳只因为女帝嫡传这个身份,一来就掠夺了属于隐王的绝大部分权力。
如今因为一道不明不白的所谓“帝子手令”,就要让他放弃一切,他又怎能愿意?
想到这,凤王微微摇头。
不愿又如何?
陈阳那小子还真是吃定了这位枭雄王者。
只要陈阳一退,那仅凭隐王一脉,又怎能与那些出世的远古势力对抗?
纵然隐王这边的王境也有不少,可终归都是些初入的王者罢了,两位三次涅盘足以将他们全部击杀!
最关键的是,隐王的身份很是尴尬,他属于女帝一脉,大世未启之时便已经是钉死了的。
如今就是想改换门庭都是不大可能。
陈阳果然好手段!
凤王目光深邃,思绪飘回了十年之前。
那个意气风发的青年,只身来到东陵关,且神不知鬼不觉的靠近到了他的坐关之地
不,或许并非单枪匹马,暗中或许还藏着人。
是李耀?还是张辰?
罢了,这些都不重要了。
最重要的还是,那个青年有恃无恐的道出了一个连他都知之甚少,极为忌惮的秘密!
并以此来胁迫他放弃镇守东陵关,入此地等待一道可笑的帝子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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