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凛杀了阮初锦后,没几天i便主动找来了。
“臣参加公主。”
“傅统领免礼。”薛栀随口道:“不知傅统领今日前来有何要事?”
傅凛黑眸里一片浑浊,脸上是遮盖不住的欲望,思考半晌,咬牙道:“几日前,公主对臣说的话可还算数?”
闻言,薛栀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假装道:“恩?本宫记性不好,忘记了。不知傅统领”
傅凛听此,心一慌,神色恐惧,死死攥紧拳头,暗道:该死的!
他太鲁莽了!
应该早做准备,得先弄清楚长公主的意思,他再解决阮初锦。
现在阮初锦已经死了。
他只能破釜沉舟地试一次,深吸一口气,语重心长道:“公主曾对臣说,若臣无妻子,会”
话还没说完,就被薛栀打断道:“哈哈哈,我想起来了。
傅统领,你还真把此事当真了啊?
本宫只是说着玩的。
听闻傅统领家中后院百花齐放,本宫喜洁,不要脏了的东西。”
听到最后一句话,傅凛的一颗心坠进了深渊,愤怒道:“公主!你是在侮辱臣吗?
玩笑话?可臣对公主是真心爱慕。”
“真心?傅凛,你有真心吗?”薛栀白了一眼,讥讽道:“傅凛,你好好看看站在你面前是谁。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当着以为世界上有一模一样的两张脸啊?!”
话落,傅凛猛地站起身来,惊恐地盯着薛栀,不可置信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丝的颤斗,“你你你是薛栀!”
薛栀眨眼,神色睥睨,点头应道:“是我!”
“傅凛,你没想到吧?”
傅凛脑中顿时回想起阮初锦的话,急匆匆道:“薛栀,是阮初锦!她说你我才是一对,是她插足了我们。
她她不是真的阮初锦,她她说我们这个世界是个话本,你我两人是这世界的主角。
你我恩爱,还有一对可爱的儿女。
是她的出现,是她勾引我,把我从你身边抢走。
这一切都是阮初锦干的。
只要把一切修改,就能回到从前。
我们就能象话本中所说的那样,白头偕老。”
“够了!”薛栀眼底闪过一丝震惊,以前所有想不通的事,现在统统明明白了。
阮初锦有那么多奇思妙想的想法,可今生却没有见对方用过。
以及前世的阮初锦时常自言自语,现在一看应该是有什么东西帮她。
不过为何要回到从前?!
她不要!她现在挺好的!
薛栀眼神凶狠,直接道:“傅凛,我知道!我也都相信!”
傅凛见薛栀相信,神色动容,而后听到下一句,瞬间沉入谷底。
“但在你杀我的那一刻,你我之间只是仇敌。
实话告诉你吧。
你们傅家能有今天,全是我的助力。
前世你的计划成功了,傅家人杀死了我。我成了鬼魂在你身边待了许多年。
你和阮初锦恩爱非常,郎才女貌,上京城内人人艳羡,一辈子好不潇洒自在。
而我重生在你妹妹推我入河之际,因为我的帮助,让你家破人亡。
现在也被我踩在脚下。
不过一个不知用过多少次的烂货,还想当我的驸马?傅凛,你难道不照照镜子吗?
你配吗?”
听到薛栀的话,傅凛气上心头,眼睛猩红,下意识抬手想掐对方,却被薛栀大喝一声,“你敢!本宫是父皇最宠爱的女儿,你若敢动我,你信不信父皇杀了你?”
话罢,傅凛只好收回手,质问道:“薛栀!为什么?就算我有错,也是上辈子的事,你为何要牵连到今生?”
薛栀冷哼一声,“前世今生有区别吗?两世,你都想杀了我。
如今,你们傅家欠我的,我都一一讨回来了。
阮初锦也被你这个‘最心爱’的枕边人掐死了。
只剩下你了,傅凛。
你说说,你想要个什么样的死法?说不定我心情好,会满足你。”
傅凛怒喝道:“薛栀,你欺人太甚!”
“究竟是谁欺人太甚?我被你们傅家折磨多年,我只不过是要你们还回来而已。”薛栀怒声道:”傅凛,阮初锦再怎么样也是阮家的人,你杀了她,你猜阮将军会怎么样?”
一句话,顿时让傅凛愣住,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退,“你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要你的命。”薛栀明明是笑着,却在傅凛看来,如同魔鬼一般。
傅凛最终害怕地离开了。
短短时间内,傅凛的脑袋快要炸了。
回去后,细细想了许久,傅凛才理顺。
然而,没过多久,阮将军得知女儿死因后,不肯相信,调查多日,终于得知傅凛杀害阮初锦的真相。
阮将军上书,要求祁渊忱杀了傅凛。
祁渊忱一想到傅凛连自己身边的枕边人都敢杀,身为他的禁军统领,万一谋反
思及此,祁渊忱判处傅凛死罪。
傅凛被关进了监牢,迷迷糊糊貌似看到了前世和话本,懊悔不已,明明老天爷给了他机会,偏偏让他错过了。
薛栀没有来看傅凛,只听说傅凛疯了,见人就说,他是驸马,他是大将军
在监牢蹲了几个月后,被送上来断头台。
断头台那日,薛栀站在远处,见傅凛人头落地,心里只觉畅快自在。
重活一世,她终于报仇了!
伤害她的人统统已死,心愿也算是了结。
——
因着有顾裕下毒,导致聂之瑶的身体越发差。
聂之欢见时机已到,单独找到了聂之瑶,“聂之瑶,你就要死了。”
“咳咳咳,你你个贱人,竟然敢咒本夫人?你信不信本夫人要了你的命?”聂之瑶躺在床上不断地咳嗽着,消瘦的脸庞看起来十分可怖,声音苍老。
聂之欢悄声道:“聂之欢,你中毒太深,救不回来了。”
停顿了一瞬又道:“你猜猜,是谁给你下的毒?”
“你!”聂之瑶毫不尤豫道。
难怪!难怪!这么多日子,身体渐渐虚弱,原来是有人暗中给她下了毒。
这贱人,她一定会当着顾裕的面,拆穿宁欢的真面目。
“是你!是你这个贱婢给我下的药,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聂之瑶想要坐起身,却无论怎么挣扎都坐不起来。
顾裕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将聂之瑶身边的丫鬟小厮统统迁走,因而,哪怕聂之瑶的声音再大,也没人听到。
如今的定国公府,掌家权在她手中。
不过半年的时间,就让聂之瑶和顾裕之间的感情破裂。
呵呵——
聂之欢不屑道:“聂之瑶,你猜错了!
是顾裕!顾裕给你下的毒!”
“不可能!”聂之瑶瞳孔一缩,本就苍白的脸上更加惨淡,嘴唇颤斗,泪如雨下,连连摇头道:“不可能!不可能!顾裕不可能这么对我?!
我这么爱他,为了他,不惜自毁清白,他竟要下毒害我!
宁欢!是你,是你在挑拨我和顾裕之间的感情。”
“聂之瑶,是不是挑拨你自己去查。我只是见你命苦,想给你一个真相,你若不信,我也没办法。”说着,聂之欢摊手无奈道:“话送到,我便走了。”
临走前,聂之欢回头看了眼聂之瑶,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暗道:聂之瑶啊聂之瑶,千万别让她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