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离开时,只见甄媛还没走,堵在他们面前,一脸震惊地望着傅时樾,语重心长道:“傅大哥你你怎么变了?明明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你不是说,你很爱你的妻子吗?
说要为她守一辈子。
可可现在不过一年,你你就变心了?
我刚见你还让人家女郎付钱,你你怎么变得这般不堪?
不是你告诉我,花娘子钱的男人没出息吗?
而如今,你这是在做什么?
是你让我相信,世界上并非没有好儿郎。
但我此刻一看,天底下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你再也不是我敬佩的傅大哥。”
说罢,甄媛转身离开。
薛栀不禁笑出声来,“哈哈哈,哈哈哈。
傅时樾,你究竟做了什么,让人家误会你了。
还有你真对她说了那些话?”
傅时樾汗颜,小声把自己和甄媛的事解释了一遍。
听后,薛栀笑意一凌,淡淡道:“她也算是个苦难人。”
随即转移话题道:“傅大人,你刚刚花我钱,是什么滋味?”
“开心。”傅时樾想都没想,直接回答:“你愿意给我花,代表你喜欢我。
你若对我无意,又何须花钱?”
傅时樾挠了挠薛栀的手心,轻声道:“能让公主花钱是臣的荣幸。”
薛栀眉眼弯弯,轻笑一声道:“傅大人果真有当面首的天赋。不学,便已然出彩。
小嘴跟抹了蜜似的。都说红颜祸水,本公主倒觉得,蓝颜更祸水。”
傅时樾努了努嘴,道:“那公主要不要尝尝?”
见此,薛栀咳了咳,光天化日,岂能做出如此出格之事。
“上车!”
“是。”傅时樾虽有些遗撼,但也没强迫,跟着薛栀上了马车。
马车行进了一段时间后,傅时樾这才注意到,不是往公主府的方向走,而是
傅时樾快速转头,直视着薛栀,声音忐忑道:“栀栀你你要跟我回家?”
薛栀头上的帷帽早就拿下来了,平静开口,“怎么?不行?”
行行行!
当然可以!
他没想到栀栀这么快就愿意跟他回家了。
傅时樾压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直接将薛栀抱到怀中,低头吻了上去。
薛栀本以为对方会深吻,不料只是轻轻地碰了一下,头抵在她的肩头,喑哑道:“栀栀,我很高兴。你终于接纳我了。”
薛栀i也是一时兴起,她原本只想买完橙子糖,让傅时樾帮忙带回去。
可那脑中一闪而过的画面,亦或是甄媛的那番话,让她做出了这个决定。
薛栀托起傅时樾的脸蛋,四目相对,表情认真庄重地亲了亲傅时樾的额头。
然而这一行为,却引来了傅时樾的激烈行动,大手禁锢着纤细的腰肢,用力撕咬着红唇,迫切地想要和薛栀融入一体。
栀栀他的栀栀
天底下怎么会有栀栀这般好的女子,被他撞见?
两人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褪去,薛栀被吻得迷迷糊糊,直到外面传来一道声音,才打断了两人。
“公主!到了!”
闻言,两人才反应过来。
傅时樾脸色不虞,小声嘀咕道:“栀栀,继续好不好?”
薛栀的整张脸象是被煮熟了一般,眼里带着水雾,声音嘶哑道:“不好。”
她刚刚也真是昏了头,才和傅时樾在这种地方厮混。
傅时樾撒娇道:“栀栀,好不好吗?好不好?”
“不行!”薛栀义正言辞地拒绝。
“那好吧。”傅时樾有些失落,但还是给薛栀整理好衣服。
两人查看完着装没问题后,下了车。
这一次,薛栀并没有戴帷帽。
因而,有些下人在看到薛栀的长相后,纷纷愣住。
荷花她们都见过薛栀,而一些没见过的,也都看过傅时樾画的画象。
葡萄一听说傅时樾回来,身边还跟着一名女子外,眼神一亮,冲着杜娟和荷花开口道:“是阿娘!一定是阿娘回来了。”
说着,一双小短腿往外跑去。
荷花和杜娟两人互相看了眼,随即摇头。
她们都是亲眼看着薛栀坠入悬崖的,如今,傅时樾从外面带回一位女子。
想也不用想,这女子定然不是薛栀。
唉,她可怜的小姐啊。
傻呆呆的,连有了继母都不知道,以后的日子怕是难了。
只是老爷不是说此生唯有东家一人吗?
怎么会带其他女子回来?
两人随后追了上去。
葡萄刚跑出院子,便看到了傅时樾和薛栀。
葡萄里面朝着薛栀跑去,然后抱住了对方的腿,惊喜道:“阿娘!阿娘!是阿娘回来!
阿娘是不是回来看我的啊?”
傅时樾一把抱起葡萄,笑呵呵道:“是啊,你阿娘还给你带了橙子糖呢。”
“在哪在哪?”葡萄圆溜溜的小眼神往薛栀身上瞅。
薛栀招了招手,侍女便把橙子糖奉上。
葡萄在看见橙子糖时,欢声笑语道:“阿娘真给我带橙子糖了?
阿爹没骗人!真的没骗人。”
说着,葡萄要去拿橙子糖,却被傅时樾拦住,“不行!你今日已经吃过了,等改日再吃。”
瞬间,葡萄脸上的笑容瘪了下来。
薛栀有一些尤豫,张嘴刚想说话,却被傅时樾告知,“她还小,不能多吃糖。”
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葡萄委屈巴巴道:“那好吧,阿爹千万别忘了。”
橙子糖固然重要,但此刻什么也比不上阿娘。
跟在葡萄后面的荷花和杜鹃,两人姗姗来迟,在看见薛栀的那一刻,猛地止住步伐,惊呼道:“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