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洛阳的影武者吕系这边一样西线无战事,但是貂蝉却开始忙了起来,她开始训练手下的红绣卫,红绣卫的成员皆是失怙的孤女,如果流落街头,不是被人糟蹋,死于非命,就是落在青楼,卖艺失身,若不是被红绣卫收留,后果难料,所以红绣卫众女向心力特别的强,没有忠心问题。
而杨凤军影武者吕匹这边,则率军前往平皋县,依据东汉时期以地形命名原则,因该县位于黄河水边高地,且地势平坦得名,是龙山文化中黑陶的发源,而且战国时期赵国名将李同家族驻地李城位于平皋县境内。
其中李同不是意义上的名将,他是邯郸国宾馆的一个官员子弟,在赵国遭受秦国兵祸时,李同找到了平原君。李同的建议是,现在国难当头,您的富贵也难保,只有把您的手下也编到守城部队的序列中,把家里的物资拿出来接济百姓,才可以凝聚人心和士气。平原君赵胜接受了李同的建议,组织了一支三千人的敢死队,拼死出击,一战击退秦军,恰好楚国和魏国的援军也适时到达,在长平之战中同样伤了元气的秦军无奈撤军,邯郸保卫战取得了胜利。小人物李同也加入了敢死队,在战斗中阵亡。
在我脑中搜寻出平皋县这些资料,心里有预感平皋县可能是根难啃的骨头,而且在我脑海中,出现了另外一个三国名人的名字!
张春华!
司马懿的正妻,我心里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吕匹现在身边不就是司马懿?在正史中,并没有交代司马懿怎么认识张春华的,莫非他们俩是娃娃亲?张春华的父亲张汪曾为曹魏时县令,现在应该还在平皋县内,而张春华现在还只是刚出生的小baby!该不会我正是那只架起鹊桥的喜鹊?
而影武者吕匹带着杨凤军来到平皋县城门前,除了让杨凤自行安排扎营事宜外,吕匹戴上般若鬼面,与杨凤与其亲卫上百人,持着南匈奴左贤王大纛来到平皋县城门之前,等着平皋县守城士卒反应。这个距离已经足够让守城士卒看见我们,果然我们一靠近,城墙上士卒慌慌张张的全部动员起来,到处乱跑,颇显慌乱,吕匹透过面具看见墙头上的士卒也是一阵慌乱,不知如何是好时,终于来了一位身穿鱼鳞甲的大汉,已经看清楚大纛的模样,拔出腰间环首刀,指着我们这边喊道:
“你们是南匈奴左贤王须卜骨猛安?你们是南匈奴?来这边做什么?”
吕匹见已经有人出来话事,朗声说道:
“孤是南匈奴左贤王须卜骨猛安,前几日我千余儿郎进入河内郡狩猎,至今下落不明,河内郡诸县守负有保境安民的职责,你说你们是不是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过不多时,终于一名戴着官帽的男人出现了,向大汉问道:
“李县尉,这又是怎么回事,他们又是谁?”
县尉抱拳说道:
“不好意思叨扰张县令,眼前军马看起来是南匈奴左贤王的兵马,他说是有千余骑卒失踪,然后怪在我们头上,要我们负责!”
张县令闻言,转头看向我,拱手喊道:
“不知左贤王驾到,有失远迎,但南匈奴失踪千名骑卒,我县着实不知此事,这恐怕是一场误会,要不你们自己再查一查?”
此时从我身后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说道:
”张世伯,是你吗?“
司马懿策马从我身后挤出来,对城楼上的张县令喊话,张县令闻言一愣,挤出一副地铁老头眯眼看报纸的表情然后脱口说道:
”你你是司马世侄?你们怎么跟南匈奴贼左贤王在一起呢?对了,你哥呢,怎么放你这个小孩到处跑呢?”
司马懿讷讷说道:
“大哥在在后面盯着杨校尉的屁股看呢!”
此时在后面死盯着杨凤身后,正在努力研究女性盆骨结构,嘴上正流着哈喇子的司马朗突然如梦初醒,一脸酡红,赶紧擦掉脸上的龙涎香,也策马挤到前面对张县令拱手说道:
“小侄在此,见过张世伯!”
张县令疑道:
“哦,伯达也在,那你们跟匈奴贼左贤王在一起,做什么?”
吕匹接口说道:
“是本王沿路寻找失落的匈奴千骑,刚好遇到从温县举家迁移的司马昆仲,就很自然的一起同行了!怎样,张汪张县令,知道孤是好人了吧!”
张汪与司马朗司马懿闻言大吃一惊,张汪奇道:
“贼左贤王,你怎么知道鄙人的名字?”
吕匹笑道:
“张汪县令,你治县有方,声名远播,这本王也是有听闻的!”
其实我就是用猜的,张汪现在在平皋县,这个县令又姓张,不猜猜装一波逼不就亏了吗?猜对就赚,猜错也不亏!
张县令听了吕匹的一通彩虹屁,老脸一红,转头对司马兄弟问道:
“你们为什么要举家迁移?是遇到什么难处吗?”
吕匹不想让他们再浪费时间话家常,打断他们说道:
“欸欸欸,讲岔了吧?该说说正事了,张县令,你说该怎么办吧?我们失踪千名骑卒是实,若县令大人问心无愧,何妨打开城门,让我军进城搜查一番?”
李县尉举起环首刀对我吼道:
“你敢!”
张汪则伸手按下李县尉的环首刀的刀背,拱手对我笑道:
“好的,那左贤王需要安排多少人进城搜查?”
我呵呵冷笑道:
“当然是让我们全军进城搜查。
李县尉赶紧劝道:
“千万不可呀!县令大人!”
旁边司马懿说道:
“左贤王,不是就是要保护费吗?何必匡我的老丈人呢!”
实锤了,果然司马懿跟张春华是娃娃亲,吕匹摸摸后脑勺,哈哈大笑道:
“还是司马小少爷心境通达,不愧是司马八达呀!那么张县令,明人不说暗话,孤就有话直说了,张县令,你也不想日后平皋县不得安宁吧!桀桀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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