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人头,正是何二!突然被一根触须缠住,但却没有如其他尸块般被卷入吃掉,而是被触须插入脖颈中,何二那双合上的眼睛上的肮脏眼睫毛陡然颤动,眼睛突然吧嗒一下睁开,本来失焦的死鱼眼突然又再度聚焦起来,脸皮下似乎有蠕虫在皮肤底下蠕动,本来半开还在流出血水的嘴巴猛然张开,露出那零零落落的大黄牙,从已经没有喉管的嘴里大喊道:
“吕布!”
声音
凄厉不似人声,仿佛是混合蛇嘶虎吼猿鸣,声声催魂夺魄,这是神灵版本的狮子吼!
“活死人!sancheck!
吕系被这震撼的一幕愣在当场,而那时还骑马走在太行陉羊肠道的我也同时收到冲击!
”虎魄!“
虎魄立刻张启防火墙,挡住这次的精神冲击,而吕系在愣神片刻后,就立刻恢复正常,那插着的触须操作着何二头颅,朝吕系伸过来,到吕系面前,几乎都要吻上了吕系,那一双魔眼怔怔的看者不为所动,也不做闪躲,眼睛连眨不眨一下的的吕系,再度缩回原来的位置,何二的头颅裂开嘴角直到耳边,大笑道:
”吕布,你果然好样的,艺高人胆大,好好好!“
但一会儿,何二表情转为哭脸,发出原本何二的声音说道:
”五通神,请让我复活,我要杀了吕布这个王八蛋,为我哥报仇!“
在远端头透过吕系眼睛看到这些景像的我都觉得有点毛骨悚然起来,这五通神还能做到死人复活?
何二的头颅又转为狰狞笑脸,笑道:
”复活你我有什么好处?浪费力气!“
瞬间那根插入何二脖颈的触须突然分裂出八瓣带着獠牙的锯齿状肉片,仿佛是收缩的花苞,将何二头颅包覆后向内一卷一收,除了传出令人牙酸的骨裂声与何二那从地狱中传来的求饶哭嚎声,刹那间消失在四张供桌中心。吕系喃喃说道:
”这才叫内卷
但是这场戏还没演完,突然虎魄在我脑中大发警告!
“夺舍!sancheck!
此时不但吕系无法动弹,连远在千里之外的我都一阵昏眩,差点从赤菟上摔下来,一直在我身旁的张辽扶了我一下,关心的说道:
”二哥没事吧?是不是太累了?“
后面侯成笑道:
”二哥是不是晚上跟呼延大小姐亲热太久,晚上睡不好?哎呦!“
他的后脑勺立刻被成廉狠狠来了一下,我则摆摆手,笑道:
”没事,有点头晕,待会就好了。
我在识海问虎魄道:
”这是怎么回事?“
虎魄答道:
”主人,你刚才遭遇杀戮之神的夺舍了,还好你分身灵魂的控制权在湖中女神那里,而身体控制权在你这里,且我这边又设了防火墙,祂试了一下没成功就放弃了。“
我点点头,心里大呼侥幸,要是我本人面对五通神,怕要不是一下子就被夺舍,我这号就得重开,亏我还有担心影武者吕系不给力,想亲自去洛阳一趟,一口气解决韩龙这隐患的想法,现在是不敢去了!
而在旁边吃瓜的坐鹿长老突然两眼向上一翻,露出眼白,头往下一垂,整个身体似乎是像没人操纵的傀儡似的手脚与身体无力的向下垂,但是又诡异的悬在空中,似乎是被无形之手抓住后颈而成为人形傀儡,黑衣老叟见状立刻对着悬空的坐鹿长老单膝下跪,喊道:
“恭迎五通神圣临!”
不一会儿坐鹿长老老将头抬起,本来悬空的双脚着地,面向吕系,从白鹿面具背后传来同样阴深的声音,说道:
“吕布,看起来我是小瞧你啦!没想到你竟然还有些手段呀!”
接着转头对黑衣老叟说道:
“左慈,你收吕布这个副帮主不知是福是祸,你自己看着办吧!总之不要妨害我的大计,出了差错,唯你是问!”
话说完,坐鹿长老直接摔倒在地上,而黑衣老叟则站起身,并没有理会倒在地上的坐鹿长老,转头对我说道:
“吕布,你侥幸逃过一死,看来你应该是有什么手段的,既然五通神放过你,那我们就继续谈你想谈的事情吧!”
等等,我是不是听到了很多重要讯息?黑衣老叟是左慈?黑衣老叟带吕系过来是要让五通神夺舍?看来这些所谓的神明没有一个是善茬呀!
吕系问道:
“帮主,你的真名是左慈?”
至于五通神为何要夺舍自己,那就没有必要问了,能够掌握我这个不可控的变数,夺舍似乎是一个好方式!
黑衣老叟笑道:
“老夫便是左慈,怎么,你还听过我的名号?”
当然是听过,左慈实在是太有名了,戏弄曹操还可以全身而退的名人,结果竟然还是韩龙的帮主?实在是太令人意外!吕系摇摇头,假装没听过,说道:
“我打算跟帮里谈一笔生意!”
左慈奇道:
“哦?说说看!”
吕系说道:
“一万万两,出动3万帮众,跟着我去杀人!”
左慈奇道:
“你应该知道,这样不合韩龙的规矩吧?”
吕系呵呵笑道:
“韩龙的规矩只是为了掩护真正的规矩吧?五通神的规矩应该是多杀人,多死自己人,顺便收钱养自己人吧!”
左慈扑哧一声,哈哈大笑道:
“哈哈哈!好呀好呀!吕布,你不愧是高位者,知道要玩弄规则,凌驾于规则之上!”
随即说道:
“十万万两,两万帮众!”
吕系说道:
“成交!”
左慈颔首,此时一滴无名的液体,落在吕系脸上,吕系用食指沾了沾,放在眼前,透过昏黄的烛光,吕系发现那是一滴红色的血液,不禁朝上看,但是只能看到漆黑一片,左慈看到吕系的动作,也朝上看了一眼,随即笑呵呵的说道:
“今天是处决十常侍九族的日子,这上面就是菜市,应该是死者的血液渗入土里,穿过天花板,滴下来了!”
不一会儿,从上面竟然开始一滴一滴的落下来,仿佛是下了一场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