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司马朗面红耳赤,一副似乎是遭遇背叛的怨妇表情,杨凤则巧笑倩兮,嘻嘻笑道:
“伯达此言差矣,我军现在已经归降于南匈奴左贤王麾下,现在是正儿八经的南匈奴军,怎么说我们是假扮的呢?”
司马朗被杨凤这些话噎着了,但司马懿满眼狐疑的看着吕匹问道:
“这位?你该不会不是什么左贤王,而是吕布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司马懿也太神童了,瞎猜都能猜对?杨凤则心虚的转头看向吕匹,眼神里充满着现在怎么办,被他抓到现行犯的心虚神情!我透过吕匹的双眼用鄙夷的眼神盯着杨凤,我心想即使被当场抓奸也绝对不要承认好不好?头上的司马懿说道:
“这位小公子,吕布是谁我不知道,不过我须卜骨部万骑现在正好在野王县寻猎,需要我安排过来遛一遛,证明一下我此言非虚?”
司马懿正要说话,在旁的县令赶紧拱手说道:
“那可不敢,不知左贤王驾到,有失远迎,但南匈奴失踪千名骑卒,我县着实不知此事,这恐怕是一场误会,要不你们自己再查一查?”
我也不想浪费时间,透过吕匹之口,单刀直入说道:
“这样吧!也不要再浪费时间,现在时局混乱,河内郡以后我南匈奴左贤王须卜骨猛安保啦!以后按月给我们交保护费,我保你们日后都平安无事!”
“杨凤!你身为汉族,怎么可以勾结南匈奴行勒索自己同胞之事?莫非你想当汉奸,日后为青史留下万世污名,为众人所不齿?”
杨凤则是嘴翘的跟鱼嘴似的,一副无所谓,你咬我的表情,吕匹哈哈笑道:
“哈哈哈!你们汉人真有趣,我听说你们之前派杨凤军去阻拦吕布,导致吕布无法夺回被叛党逆贼袁绍袁术夺走的小皇帝,造成整个天下礼崩乐坏,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忠君爱国,这就是你们所谓的青史留名吗?”
此言一出,县令用一种极度怀疑的眼神看向司马两兄弟,司马朗是羞得的是面红耳赤,而司马懿则仍然强自镇定,对县令说道:
“县令大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杨凤与南匈奴狼狈为奸,他们说的话哪有什么可信度?纯粹是造黄谣,妖言惑众,更何况他们只有一万兵马,只要我们坚守不出,等待朝廷或其他郡县日后来援,则危机自解!”
“小公子说的有理,那不知道司马家的迁移计划可以延宕到几时?杨凤军可有你们司马家所提高足够多的粮草,围你们一两个月可是一点问题也没有哦!”
县令怔怔看着司马兄弟,而这两人则瞠目结舌,一时无法回答,没想到终日打雁,今天被雁啄了眼,颇有拿石头砸了自己脚的赶脚。脸对司马朗问道:
“伯达,你们要迁移?何时?为何?”
“这这这”
“县令大人,先不说我是否会放任司马家迁移,就说他们如果真走了,这温县到最后还是会只剩下你和我,所以县令大人,你是不是还是得自己拿主意呀!我说的是也不是?”
我这番话让县令陷入沉思,司马懿此时发话道:
“左贤王,要是县令按照你的要求做,你会放我们司马家离开温县,不再刁难我等吗?”
“那是当然,只要你不挡我的道,我自然识相,给你些许方便又如何?”
“县令大人,我看我们还是先听听左贤王的要求吧!”
“都依左贤王之意,你说说你的条件吧!”
”就知道县令大人爽快,我们要的也不多,布匹1000匹,牛两百头,马一百匹,米面各1000石,盐100石,白银10万两,只要准备好送出城,我们立刻撤军。”
城头上众人听到我的要求,司马懿对县令说道:
“行,县令大人,这次就由我们司马家负责准备吧?今天晚上应该就可以准备好!”
县令点点头,三人就一起下楼了。等到将近傍晚时分,温县的城门才缓缓打开,里头出现好几辆运粮车以及一群牛马,为首者是县令以及县尉,司马兄弟并没有现身,他两来到我面前,下马对我拱手为礼,县令说道:
“左贤王,你要求的东西已经全部备齐,请派人清点。”
我看向杨凤,杨凤会意,立刻找人去清点财物,不一会儿,杨奉回来,向我点头示意没问题,我立刻抱拳笑道:
“县令果然是信人,如此我们就不再叨扰了。”
我掏出怀中一面令牌,这是一个小型的铁制的黑色般若鬼面,背面有着南匈奴左贤王须卜骨猛安字样,我将这令牌交给县令,继续说道:
“如果有急事,派人传信给天井关话事人,他自然会转达给我,另外每个月的保护费也都送到天井关即可,偶对了,保护费就是今天我等的要求即可。”
交代完保护费的事,再回到大营,杨凤自行下去安排诸多守营事宜,在众人用晚膻之际,有士卒来报,从温县有人过来找杨凤,杨凤不耐烦的说道:
“谁呀?”
“是司马大公子!”
杨凤一愣,看看坐在主位的吕匹,吕匹点点头,说道:
“去吧!”
“带他进来吧!”
不多时,一位年轻俊杰来到我们的帐前,果然是司马朗,在得到同意后举步入内,他一入帐,就见到吕匹坐在诸位,而杨凤则挨吕匹很近,司马朗瞬间有千里来找网恋女友,按电铃后才发现开门的是女孩子老公,非常尴尬,他脸色变换阴晴不定,似有千言万语,却不知如何说出口,好不容易从嘴巴挤出几句话,说道:
“杨杨校尉,是否可移步说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