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徐靖琪这番话,众人瞬间炸开了锅,一个个伸长脖子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就在这乱糟糟的当口,奶奶林慧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一下子压过了满屋子的嘈杂:“靖琪,那上官老祖究竟是为啥,对灵风那孩子这般上心?寻常晚辈,哪里值得他大手笔买下整片公馆的?”
这话刚问出口,徐靖琪先是一愣,随即众人的目光又齐刷刷地落到了他身上。徐靖琪皱着眉冥思苦想了半天,最后只能无奈地摊摊手:“我……我也不知道啊,都过去这么久了,我早记不清前因后果了。”
“是上次上官家的晚宴。”一旁的冰柔突然出声提醒。
徐靖琪闻言眼前一亮,猛地一拍大腿,连忙接话:“对对对!就是上官家那场晚宴!我想起来了,打从那次老祖见到小堂弟起,态度就不对劲得很,那模样,完全不像一个辈分尊崇的老祖该有的样子!”
众人听后,半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捞着,反倒一个个疑窦丛生,眉头皱得更紧了。
海瑶瞧着屋里这一片愁云惨淡的模样,心里头顿时盘算起了小九九,想着要在一众长辈跟前好好刷一波好感。她清了清嗓子,往前凑了凑,扬声道:“爷爷奶奶,我知道!灵风,他的秘密啊,就是他是这世间的——”
一个“天”字刚破口而出,原本晴空万里的天际,毫无征兆地炸响一声惊雷,震得整栋屋子都跟着嗡嗡作响!
众人霎时脸色煞白,满屋子的议论声瞬间消失,落针可闻。
千钧一发之际,蒋若瑶眼疾手快,猛地扑上前死死捂住了海瑶的嘴,压低声音急声道:“不能说!万万不能再说了!小心遭了天罚!时候还没到啊!”
众人听得这话,更是心惊肉跳,面面相觑……
众人这才猛地反应过来,海瑶转头看向蒋若瑶,满脸的不甘心和疑惑:“为啥不能说?为啥就时候没到?”
蒋若瑶无奈地叹了口气,望着她说道:“海瑶啊海瑶,哪有这么多为什么,时候没到就是没到呗。”
这话一出,林慧和徐智渊对视一眼,连同在场的其他徐家人,全都是一脸的狐疑,满肚子的问号没处问。
林慧和徐智渊当即上前一步,目光紧紧锁在蒋若瑶身上,语气里满是急切的追问:“若瑶,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有刚才那声雷,怎么听着都像之前看短剧里演的那样——不能说的秘密一出口,天就会降雷警告啊!”
蒋若瑶迎上两人焦灼的视线,脸色瞬间凝重如霜,她下意识地压低声音,急声道:“爷爷奶奶,灵风他……这事真的不能说!万幸海瑶刚才只漏了一个‘天’字,要是让她把整句话说完整,天罚眨眼间就会劈下来!到时候她怕是要被雷火焚身,魂飞魄散成一堆飞灰,从此以后,这方世界再没海瑶这号人!”
众人听完这番话,顿时倒抽一口凉气,齐刷刷地吓出了一身冷汗。
海瑶怔怔地望着蒋若瑶,满脸的不解与后怕:“可是上次我和父王、两位哥哥在一起时,父王明明把灵风的事说了出来,怎么就没响雷,也没降下天罚呢?”
蒋若瑶无奈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缓声解释道:“那是因为你们人鱼族住在深海啊!深海与世隔绝,根本不会有寻常凡人闯入,自然就没什么忌讳。况且那时候灵风应该还没走远,真要降下天罚,岂不是连他也要一并牵连进去?再说,那是海底,水会导电,天罚雷霆劈下来,指不定要连累多少无辜的族人呢!”
海瑶听完,顿时恍然大悟,后怕地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就在这时,冰柔突然转头看向冰泽,又抬眼环视了一圈在场的众人,眼眸里亮晶晶的,语气满是雀跃:“哥哥真像个宝藏,一层接着一层的惊喜,我真想时时刻刻待在哥哥身边!”
话音刚落,她又将目光投向身旁的弟弟冰泽和大姐冰舒,语气无比坚定地说道:“大姐,弟弟,我要辞去鸾主一职,我要去魔都陪我的哥哥!”
冰舒和冰泽听完这番话,脸色齐齐一变。
冰泽的反应尤为激烈,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扑上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死死抱住了冰柔的大腿,声音里都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哀求道:“五姐!你千万别这样!你这鸾主做得好好的,何苦非要辞职呢!你要是想哥哥了,等你和可可姐她们得空,去魔都看看五姐夫不就好了?况且五姐夫特意让你留在京都坐镇,接下这鸾主一职,肯定是有他的深意!不用你们跟着,也不用可可姐她们跟着,这里面定有他的考量!你真的不能走啊!”
徐心怡见冰泽这副模样,只觉得辣眼睛得不行,当即抬手捂住了眼睛,实在没眼看这阵仗。
另一边,谢可可几人快步走上前,先是对着冰柔叹了口气,这才开口劝道:“哥哥他既然不想我们跟着,哦不对,是老公不想我们跟着,那咱们就别巴巴地凑上去了,小心看多了,反倒让他腻烦了。”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她身上。
谢可可迎着众人的视线,继续说道:“白天看,晚上看,天天我们一群人围着他转,再怎么稀罕也该看腻了吧?再说了,咱们老公跟别的男人可不一样。他要是真盼着我们陪在身边,早就该开口了。”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你想啊,他要是真有心让我们跟着去魔都,肯定会主动让我们辞职,也会支持你辞去鸾主一职。所以啊,咱们就安安稳稳守在京都,等得空了再去魔都看看老公,省得惹他心烦,落个招人嫌的下场。”
冰柔听后点了点头,她这边刚颔首,还趴在地上的冰泽立刻手脚并用地凑过来,死死抱住了她的腿,仰头眼巴巴地追问:“五姐!你不打算辞去鸾主一职了?”
冰柔低头看着黏在自己腿上的冰泽,忍不住弯了弯唇角,语气里满是狡黠的俏皮:“我压根就没打算辞呀!哥哥既没让我们去魔都,我何苦要辞掉这鸾主一职?方才呀,不过是故意吓吓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