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柔当即娇嗔一声反驳,伸手指着冰舒嗔道:大姐还好意思说我!你看看你自己,在靖琪哥那儿,身子都快贴到他身上,恨不得整个人都融进他骨子里去了!
众人闻声齐刷刷看过去,果然和冰柔说的一模一样,冰舒整个人都黏缠在徐靖琪身上。
……
冰舒瞬间羞红了脸,慌忙推了徐靖琪一把,娇嗔道:你坏死了!
徐靖琪一脸无辜,凑到她耳边低声坏笑:老婆大人,明明是你自己主动凑上来的,怎么反倒怪我?
这话让冰舒脸颊更烫,两人贴耳低语,旁人半点没听见,唯独徐灵风他们听得一清二楚。
徐灵风看着冰柔冰舒这俩模样,无奈叹气,转头看向五大战神,语气无奈:你们觉得咱们龙国未来还有希望吗?我看悬。你瞧瞧,冰柔是鸾主,冰舒是鹿主,竟这般没正形!
五大战神看着眼前这光景,又听着徐灵风这话,硬生生憋笑憋得满脸通红。
徐灵风无奈又叹:幸好还有个冰泽。
谁知转头一看,冰泽早凑到徐心怡身旁,一口一个徐姐姐长、徐姐姐短,连声追问:徐姐姐,你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那黏糊劲儿竟和冰舒、冰柔没半点差别,只不过没动手动脚罢了……
徐灵风彻底忍无可忍,大步上前先敲了冰泽的脑门,又不知从哪儿摸出个拍子,走到冰舒面前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她的屁股。
冰泽捂着额头,冰舒捂着屁股,两人齐刷刷瞪向徐灵风。
徐灵风指着冰泽沉声道:你现在是龙国国主,别总黏在我十姐跟前,一口徐姐姐长、一口徐姐姐短的!
又看向冰舒训道:你身为鹿主也一样!大庭广众之下,周围这么多人看着,成何体统!
话音刚落,三人脸颊瞬间通红。周围众人都看呆了,万万没想到堂堂国主、鹿主、鸾主,私下竟这般亲近,半点不避讳旁人。
二人反应过来,齐齐上前一步,冰舒嗔喊:灵风!冰泽脆声叫:五姐夫!
两人异口同声抱怨:你太偏心了!
冰泽捂着被敲的额头委屈嚷嚷:我被你敲头了!
冰舒气鼓鼓地捂着屁股:我还被你打屁股了!凭啥就冰柔一点事都没有!
……
冰柔看着大姐挨揍、弟弟被敲头,偷笑躲到徐灵风身后,俏皮挑眉冲他俩道:因为我是哥哥的女人呀~
这话一出,冰舒气得当场就要冲上去收拾这个打趣她的臭妹妹,冰泽也恼得想教训这个调侃他的坏姐姐,二人怒火直冒,多亏徐灵风及时提醒还在外面,才硬生生按捺住火气……
众人瞧着这热闹场面,个个憋笑憋得满脸通红,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得罪了国主、鹿主和鸾主,平白招来责罚。
徐灵风忽觉脊背一凉,三道冷冽目光直刺后背。
他浑身一僵,动作机械地缓缓转头,正对上蒋若瑶、蒋清禾、蒋知微三姐妹,个个似笑非笑地睨着他。
三姐妹姿态各异,齐齐似笑非笑盯着这边。蒋知微双臂抱胸,指尖在大臂上有节奏轻敲,另外两人也是这般模样。
蒋若瑶率先开口,语气带凉:好久没见到这一幕了,灵风弟弟这招惹女孩子的本事,没退反进呀!
蒋清禾立刻附和,蒋知微随即接话,语气冷幽幽的:灵风弟弟,你实在是……
徐灵风看着这阵仗,听着三姐妹的话,顿时语塞,半天说不出一句来。
冰柔站在一旁看得真切,乖乖垂着眸,一声不吭。
三姐妹眼神一敛,活像三只蓄势的饿狼,一步步朝徐灵风逼近。
还差几米远,蒋清禾陡然出手,一把攥住他的胳膊,用力往回拽。
徐灵风被拽得身形一晃,慌忙转头朝蒋治庭大喊:叔叔救命!
蒋若瑶、蒋知微立刻上前合围,三人瞬间站成三角,将徐灵风牢牢困在中间。
……
徐灵风再露面时,满脸脖颈全是深浅交错的吻痕,狼狈又显眼。
方才他被围住的模样,外头众人都瞧得真切,虽只看得见背影、看不清详情,却也依稀能辨出他被强吻的光景,一群人全都憋笑憋得肩头打颤,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医护、患者、家属还有护士们,盯着徐灵风脖颈上深浅不一的吻痕,又齐刷刷看向冰柔,个个都觉着下一秒这位鸾主必定怒发冲冠。
谁知众人瞧了半晌,冰柔竟半点动静都没有,神色淡然得如同家常便饭,显然早已见惯不怪。
看向龙国国主冰泽、鹿主冰舒,亦是这般习以为常的模样,半点波澜都没有……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暗自咋舌,纷纷压低声音窃窃私语,满脸费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灵风转头瞪着蒋若瑶、蒋清禾、蒋知微,撇嘴嘟囔:女人果然都一样,全是爱吃醋的!
这话刚落,三姐妹顿时怒火直冒,当即扬手作势要揍他。
徐灵风吓得立马钻到蒋治庭身后,只探出颗脑袋,故意挑衅嚷嚷:来啊来啊,有本事来打呀!
一边说一边扯着蒋治庭的衣角,软声求着:叔叔,快保护好我!
蒋治庭瞧着这闹剧,哭笑不得,先无奈扫了眼前三个女儿,又转头看向躲在自己身后的徐灵风,忍不住低笑出声……
蒋治庭笑着摆手劝道:好了好了,你们三个丫头别闹了!忘了你们灵风弟弟还在入魔吗?
这话一出,三姐妹瞬间回过神,连忙上前急声问道:父亲,该怎么办?怎么阻止灵风弟弟入魔?
他周身的魔气,分明比我们三姐妹方才亲他之前还要重,而且每隔片刻就增一分,这可如何是好?
蒋治庭淡淡开口:不是什么难事。
说着便带着徐灵风和自家三个女儿往无人处走去。片刻后几人出来,徐灵风周身魔气尽散,入魔之态已彻底解除。
徐家人见状立刻围上来,笑着问徐灵风:好了?这就彻底解除了?
徐博涛转头看向蒋治庭,连忙追问:治庭,这是真的?
蒋治庭颔首应声,当即悄然布下一道屏障,隔绝了四周旁人的耳目,随后凑近徐博涛低声道:很久以前我就算过他会有今天。在这方世界,我早帮他定了一门亲事,那家人从前只是个不起眼的小家族,我特意将灵风这孩子的气运渡给了那家族,也算间接渡他几分,就是为了防备今日这般变故。他日后必须去那家族,迎娶人家的小姐。
顿了顿又补充道:灵风此刻这具身子本就特殊,既是分身亦是真身,乃是真身直接分化而成,分身即真身,真身亦融分身。
这话显然只说了一半,徐博涛满眼好奇地望着他。
蒋治庭只淡淡一句:今后自会知道。
徐博涛听罢,默默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