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灵风蹲在鸡笼旁,正仔仔细细地挑拣着。一旁的徐靖琪两手各拎着沉甸甸的红枣和枸杞袋子,瞧着他这副专注模样,忍不住开口打趣:“小堂弟,这些鸡看着都差不多啊,你还这么仔细地挑来挑去,到底在挑啥呢?”
徐灵风嘴里应着话,手上的动作半点没停,眼睛也依旧在鸡笼里逡巡,专盯着那只合心意的:“靖琪堂哥,你有所不知……”
徐灵风终于在鸡笼里锁定了那只最心仪的土鸡,忙朝老板喊着,让他把这只抓出来。可老板接连几次伸手,要么被扑腾的鸡躲开,要么就抓错了,怎么都逮不着。
老板被折腾得有些不耐烦,擦了擦额头的汗,冲他摆手道:“小伙子,有本事你自己来!”
徐灵风应声上前,伸手就往鸡笼里探,眼疾手快地一把就擒住了那只鸡。老板凑过来一瞧,恍然大悟,立刻说道:“原来你要的是这一只鸡呀!”
徐灵风听了老板的话,咧嘴一笑,朗声应道:“是呀!”说着便将手里的鸡递给了老板。
老板接过鸡,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徐灵风和徐靖琪就并肩站在一旁,看着他处理。等鸡收拾得干干净净,老板把鸡递过来,徐灵风付了钱,两人便拎着满满当当的东西,转身离开了集市。
……
徐灵风和徐靖琪拎着收拾干净的土鸡,还有沉甸甸的红枣、枸杞,七拐八绕地寻了个偏僻无人、连监控都照不到的角落。
徐灵风二话不说掏出一张瞬移符,指尖轻轻一捻,符纸便化作一道微光没入两人身体。下一秒,两人便稳稳落在了一家药房门口——这药房恰好离上官家不远。
两人抬脚走进药房,里头的伙计抬眼扫了扫他们身上的衣着,见不是什么华贵料子,顿时摆出一副狗仗人势的嘴脸,没好气地迎上来,扯着嗓子开口询问……
伙计刚要开口,瞥见两人手里拎着的土鸡、红枣和枸杞,脸色瞬间更加沉了下来,语气也透着加倍的不耐烦,没好气地扯着嗓子问:“请问二位要点什么呀?”
徐灵风还没来得及开口,身旁的徐靖琪先沉不住气了,皱着眉冷声质问道:“你这伙计怎么待客的?哪有这么跟顾客说话的道理?”
那店员听完,当即嗤笑一声,一双眼睛轻蔑地上下打量着两人,语气里满是嘲讽:“你们也不瞧瞧自己身上穿的什么破烂料子,手里拎的又是些什么腌臜东西!”说着,他还嫌恶地拿手在鼻子前猛扇了几下,一脸嫌弃地嚷嚷,“一股子土腥味,也敢踏进我们这家药房的门?你们也太……”
徐靖琪被这话呛得胸口剧烈起伏,当即就要发作,却被徐灵风一把按住了胳膊。
徐灵风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淡然地安抚道:“靖琪堂哥,这种人狗眼看人低,咱们犯不着跟他一般见识,不过是条汪汪乱叫的臭狗罢了。”
徐靖琪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哈哈大笑,拍着大腿附和:“是呀是呀,小堂弟说得太对了,我们何必跟一条臭狗计较!”
那店员被两人一唱一和地嘲讽,气得脸色涨成了猪肝色,指着他们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只能跺着脚嘶吼:“你们俩……你们俩给我等着!”撂下这句狠话,便气冲冲地转身往后堂跑去了。
……
店里另一个女店员见势头不对,连忙快步上前,对着徐灵风和徐靖琪压低了声音,一脸急切地劝道:“你们快走吧!他姐姐可是这家店的店长,叔叔还是店里的经理呢!”
徐灵风和徐靖琪闻言对视一眼,徐灵风随即拖长了语调,脸上满是夸张的了然之色,扬声说道:“哦,原来他是个关系户啊,难怪这么狗眼看人低!”
女店员急得直跺脚,徐灵风瞧着她这副焦灼模样,反倒勾了勾唇角,语气漫不经心地开口:“多谢姑娘好意,不过不用怕。他就算有点背景,在我们眼里,也不过是只蹦跶的蝼蚁罢了。”
说罢,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徐靖琪,扬声问道:“是吧,靖琪堂哥?”
徐靖琪当即朗声附和:“那是自然!”
女店员重重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可奈何:“你们到底要什么药材?赶紧说,说完就抓紧走,我真怕待会儿他喊来人,你们想走都走不掉了。”
徐灵风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笃定又安抚:“你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女店员打量着两人神色平静、丝毫不见慌乱的模样,终究是没再多劝,只能又叹了口气,一脸忧心忡忡地退到了一旁。
……
没一会儿的功夫,先前那个店员就领着一个女人快步走了过来。他一到两人面前,便气急败坏地伸手指着徐灵风和徐靖琪,满脸委屈地控诉道:“姐,就是他俩欺负我!就是他们!”
那女人抬眼上下打量着二人,跟那店员一个德行,嫌恶地拿手在鼻尖挥了挥,刚要开口发难。
徐灵风却抢先一步,冷声道:“叫你们老板来!不然——”
话音未落,又一个沉冷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不然怎么的?”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中年男人迈步走到跟前,身着绸缎长衫,神色倨傲,下巴微抬道:“我是这家店的经理,有什么事,跟我说。”
他神色倨傲,徐灵风却比他更胜一筹,下巴微扬,眼神里满是不屑,淡淡开口:“你,还不配去叫你们老板来。”
经理闻言,脸色瞬间铁青,当即拔高了音量,指着两人厉声怒斥:“我不配?你们两个土老帽在这儿大言不惭,还敢说我不配?瞧瞧你们俩身上穿的是什么衣服,趔趔趄趄的样子,你们俩算什么东西!”
徐灵风听着这话,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转头看向徐靖琪,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靖琪堂哥,咱们把这店里的药材洗劫一空,能带的全带走,带不走的,直接砸个稀巴烂!”
说着,他还朝徐靖琪飞快地眨了眨眼睛,递去一个心照不宣的暗示。徐靖琪当即心领神会,高声附和:“说得好!动手!”
那经理见状,脸色大变,当即就要冲上来阻拦,嘴里还厉声叫嚣:“你们两个穷酸,没钱就想明抢不成?!”
徐灵风眼疾手快,探手一把攥住他的手腕,猛地发力一推。经理瞬间失去平衡,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米,狠狠撞在货架上才勉强站稳。
徐灵风慢条斯理地活动着手腕,掰着指头缓缓开口,语气里的寒意直钻人心:“第一个惹我的人,现在坟头草都快七米高了;我把他穿成串架在火上烤,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第二个惹我的……第三个惹我的……”
他一个接一个地数着,直到数到第二十几个,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
那经理、店员还有店员的姐姐,听得脸色煞白如纸,浑身止不住地发抖,连牙齿都在打颤。经理强撑着回过神,慌忙嘶吼:“快!报警!赶紧通知老板!”
话音刚落,那店员和他姐姐就手忙脚乱地分头行动,一个抖着手摸出手机拨打电话,一个跌跌撞撞地往后堂跑去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