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劫掠者占领“燧明之地”初期,内部的体系还未完善。那时的五哥洪诏坤还未完全站稳脚跟,只是名义上的领头人。
团队中还有许多不服管教的成员,他们桀骜不驯,都认为自己才是这个团队的领导人,为了争夺权力与物资,明争暗斗。
后来五哥通过一些见不当光的手段,把那些家伙一个个悄无声息地抹除。最后在宁老板的帮助下才慢慢掌控所有劫掠者。
老色批胡自八,也就是八爷,第一次享受没有法律约束的快感,仗着自己是洪诏坤起家时的兄弟,在团体里面横行霸道,专挑年轻貌美的女幸存者下手,那些龌龊的事情根本数不过来。
洪诏坤可不是那种贪图一时快活、当土皇帝的人。他明白这些只是过眼云烟,末世后面的路还很长,往后要面对更大的风险。
他太清楚了,古往今来,每一个朝代的灭亡都是因为末代皇帝的骄奢淫逸,因此,洪诏坤必须在这个团体里面树立起威信,让所有团队成员信服自己。
为了彰显自己的铁面无私,五哥设立了完善的制度,并当众处罚了八爷。从那天起,仇恨的种子就在心里扎根。优品暁税枉 更新醉全
后来,八爷找到还没去今夜国际的虎哥,想要蛊惑虎哥竞选劫掠者的头领的位置,可是老虎这个家伙一根筋,他在耍心眼、玩计谋这套,他根本就不如洪诏坤。
经过八爷软磨硬泡,最终虎哥被八爷所构造的幻想打动,打算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发动兵变,直接用武力逼迫洪诏坤让出劫掠者首领的位置。
后来洪诏坤见激进派越来越强大,只能把虎哥分离出“燧明之地”,这也让虎哥有了屯粮养兵的机会。
可是没过多久,虎哥便碰上了我,最终死在了今夜国际。
虎哥死后,八爷再也没了靠山,只能乖乖待在“燧明之地”里,他与虎哥的大计也没了后文。
八爷以为这件事情只有他和虎哥两人知道,没想到洪诏坤早已知晓。
只不过,当时洪诏坤为了巩固地位,也为了不与把兄弟虎哥撕破脸,他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这个事情没有发生过。
现在既然已经撕破脸,洪诏坤也没有必要再给八爷留情面。在他眼里,八爷只是个混吃等死,毫无用处的废物罢了。
“大彪哥!快跑!病人们冲进来啦!”一名劫掠者手持一把斧头,奋力地阻挡着那只想要吃掉他的丧尸。比奇中蚊枉 已发布嶵芯章劫
现在第一区域的防线已经完全崩溃,要不了多久整个第一区域就会变为屠宰场。
外面出不去,第二区域的通道也被五哥堵住了,大彪他们只能在这个满是污血与尸体的区域里,四处寻找躲避丧尸的藏身之处。
无菌室?不行,根本挡不住那些丧尸。
脚手架?也不行,爬上去就是坐以待毙,迟早会被丧尸困死在上面的。
钢构房间?看起来还行,可是现在已经被其他劫掠者抢占了,门锁根本打不开。
“啊——!”身后的张小眼忽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大彪和八爷连头都没回,他们知道,现在多停留一秒,就会多一分死亡的风险。
两人在走廊里七拐八拐,忽然就被一个人影挡住了去路。
“什么人!”大彪立刻举起手中的砍刀,紧绷神经,在昏暗的灯光下只看到一个人影的轮廓。
“是病人吗?”八爷此时已经被吓飞了魂儿。
“好久不见八爷呃不,应该叫你胡某。”那声音幽幽飘来,没错正是杨少。
“你你是洪天武的小跟班?”大彪很快认出了杨少。
“呵呵,是我。”杨少阴沉地笑着,手里正握着猎人给他的手枪。
“外面的兄弟都在拼命抵抗病人,你在这里干什么?”八爷故作镇定地说道。
“来找你算账”杨少低着头,一步步走出阴影,应急灯光斜洒在他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样子。
“你就是那个叛徒?!”大彪明显注意到杨少的异样,结合之前五哥所说的“叛徒”,让他瞬间明白了过来。
“正好,班花的仇一起报!”杨少此时的心情是极度兴奋的,他没有想到八爷竟然和大彪在一起。
没错,班花正是被这大彪逼死的。
“叛徒!都是你害得我们被五哥抛弃!”大彪咬着后槽牙,说罢便举刀砍向杨少的脖颈处。
“砰!”的一声,炸裂的枪响震痛了杨少的耳膜,可是他非但没有感觉到不适,反而还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
“啊!”大彪惨叫一声,随后手中的砍刀“咣当”一声掉落在地上。他看着胸口处涓涓流出的鲜血,瞪着眼睛痛苦地倒了下去。
“接下来该你了”枪口的硝烟还未消散,黑洞洞的枪口又指向了一脸错愕的八爷。
“你你搞错了吧,我跟你无冤无仇”八爷一脸惊慌,颤抖着身体不自觉地后退着。
“五年前西区的一名女子被奸杀,死在了出租屋里”杨少不紧不慢地说着当年的案件。
“你你不会是”八爷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想起来了当年的事情。
“杨承,是我的父亲,这个案件,也该了结了。”杨少说着,手指扣动了扳机。
“砰!”枪声再次响起,八爷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捂着腿踉跄着蹲在了地上。
直接开枪射杀太便宜他了,所以杨少开枪打断了八爷的腿,随后又是一声枪响,八爷的两条腿都被打断,惨叫声回荡在走廊里。
“嘶嘶”刚刚变异的张小眼此时被枪声和惨叫声吸引,歪歪扭扭地爬了过来。
在张小眼的身后还跟着几名身着白大褂的丧尸,它们用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还在地上哀嚎的八爷,嘴角的黑血如同口水般滴落在地。
“啊!啊!啊啊啊!”杨少转头离开,听着走廊里回荡着的惨叫,他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杨少没有回头,只是脚步顿了顿,再睁开时,眼底的疯狂已经褪去,只剩下一片平静。
“父亲,这个案子,我替您了结了。”杨少嘴角勾起一丝微笑,不紧不慢地朝着走廊深处走去,任由身后的惨叫和丧尸的嘶吼,渐渐消散在弥漫着血腥味的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