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洋的晨光透过百叶窗,洒在济民堂的诊桌上。陆依萍正对着一排瓷瓶凝神思索,纤细的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空气中弥漫着草药的清香,混合着南洋特有的湿热气息。
依萍点点头,目光却未离开桌上的药瓶。这些都是她用空间药材配制的特效药,效果远比寻常药材好,但总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空间的药材终究有限。
她抽出一张宣纸,蘸墨写下:枇杷叶三钱,川贝母二钱,另加南洋血竭一分。最后一味药,是她从空间新发现的奇效药材。
后院的药圃里,秦老大夫正在察看新栽的南洋草药。来,他故意板起脸:\"听说你又改了我的止咳方?
他示意依萍跟上,来到一间僻静的诊室。床上躺着个昏迷的马来孩童,浑身烫得吓人。
依萍轻轻翻开孩童的眼睑,又查看了舌苔。突然,她注意到孩子耳后有细小的红点——这是她在空间医书上见过的\"南洋热毒\"症状。
深夜,依萍在书房翻阅医案。油灯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显得格外孤单。
她想起白日那个马来孩童的症状,总觉得似曾相识。忽然,她记起在空间的一本古籍上见过类似记载:\"南洋有热毒,其症似疟非疟,耳后现朱砂点\"
可是那本古籍太过珍贵,她不敢带出空间。犹豫再三,她还是闪身进入空间,在药架最深处找到了那本《南洋瘴疠录》。
话音未落,外间传来秦昭的啼哭。依萍急忙退出空间,匆匆赶往育儿室。
次日清晨,依萍带着新配的药方来到诊室。秦老大夫正在给孩童施针,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这自然是托词。金线莲是她在空间精心培育的,灵香草则是上月刚从空间药田收获的。
秦老大夫深深看了她一眼,最终点头:\"那就试试。
汤药灌下半个时辰后,孩童的高热竟然开始消退。到得傍晚,已经能睁眼喝些米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