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了然:“这模样、这性子,和曲筱潇从前那咋咋呼呼、骄纵任性的模样简直是两个极端!”
“曲筱潇从前跟赵启平在一起,要么耍小脾气,要么逼着他陪自己玩,从来不顾及他工作忙不忙;可关雎尔不一样,她懂他的喜好,尊重他的工作,温柔又体贴,事事都替他着想。”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关雎尔这是在光明正大地靠近赵启平,说句实在的,这哪里是普通朋友的相处,分明是在挖墙脚!而且挖得不动声色,又光明正大,半点不惹人反感。”
“毕竟曲筱潇现在自身难保,忙着为柴米油盐奔波,连跟赵启平撒娇求和都要看人家脸色,哪里还有精力跟关雎尔争?就算她知道了,怕是也只能干着急,连找关雎尔理论的底气都没有。”
“最有意思的还是赵启平的态度,他对关雎尔半点不排斥,反倒格外乐意和她相处。”
小狐狸尾巴甩得愈发欢快,镜头给到两人在咖啡馆聊天的画面,赵启平眉眼舒展,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听得格外认真。
“对比对曲筱潇那种满心的无奈和敷衍,简直是天差地别。”
“关雎尔记得他所有喜好,他也慢慢记着她的习惯,知道她不爱吃太甜的东西,会主动帮她避开甜腻的甜品;知道她下班晚,会顺路送她到小区门口,叮嘱她注意安全。”
小狐狸眼里满是看好戏的兴奋,语气笃定:“照这趋势下去,怕是用不了多久,两人就会捅破那层窗户纸,确定关系了。”
“毕竟这般合拍又贴心的人,很难不让人心动。”
“若是曲筱潇知道,从前那个被她随意调侃、从不放在眼里的小关,不仅脱胎换骨变得耀眼,还一步步走近了她心心念念想要留住的赵医生,怕是要气得跳脚,哭天抢地都没用。”
“她现在自顾不暇,连自己的日子都过不好,哪里还有能力去争?只能眼睁睁看着赵启平和关雎尔越走越近。这前后反转的戏码,真是比电视剧还精彩,越来越有看头了!”
小狐狸支棱着毛茸茸的耳朵,爪子死死扒着面板边缘,身子绷得笔直,声音陡然拔高,满是身临其境的戏剧性,连尾尖都激动得绷成了小直线:“姐!更有意思的还在后头呢!上周六那场重头戏,简直是封神名场面,比电视剧正片还抓马,看完直呼过瘾!”
话音未落,面板瞬间切换画面,鎏金夜色里,音乐厅散场的人群缓缓涌动,关雎尔穿着一身温柔的米白色针织裙,搭配杏色半裙,细框金丝镜衬得眉眼温婉,手里拎着小巧的帆布包,正和身侧穿白衬衫的赵启平并肩走着。
两人步伐放缓,低声聊着方才交响乐里的乐章细节,眉眼间皆是默契。小狐狸的声音跟着响起:“关雎尔早早就抢了勃拉姆斯专场交响乐的票,特意约了赵启平一起去听,散场时夜色正好,晚风裹着淡淡的桂花香,两人顺路去了街角那家格调雅致的法式西餐厅,选了靠窗能俯瞰街景的位置,刚点完餐,餐前面包刚上桌,居然就撞见了曲筱潇!”
画面拉近,西餐厅暖黄的柔光洒在餐桌间,刀叉轻碰的脆响伴着轻柔的爵士乐流淌。曲筱潇穿着一身洗得发白、边角都有些磨损的旧连衣裙,头发乱糟糟地挽在脑后,碎发黏在汗津津的额角,手里攥着一沓皱巴巴的简历,边角都被捏得发卷,显然是刚跑完一下午面试,身心俱疲地路过餐厅,无意间瞥见靠窗的两人。
她原本疲惫蜡黄的脸,瞬间从惨白转为铁青,眼神里的震惊、愤怒瞬间涌上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野猫,浑身的刺都竖了起来。
“曲筱潇当时就炸了!”小狐狸绘声绘色,语气里满是看热闹的起劲,“她猛地推开餐厅玻璃门,踩着磨得快要变形的平底鞋冲过去,‘啪’的一声重重拍在桌上,餐盘震得叮当响,餐前面包滚落桌面,连高脚杯里的柠檬水都晃出了水珠。她指着关雎尔的鼻子就破口大骂,声音尖利得刺破了餐厅的静谧,整个大堂的食客都齐刷刷看了过来:‘关雎尔!你这个伪善的白莲花!子!亏我以前在22楼还把你当邻居,对你掏心掏肺,你居然趁我落难趁火打劫,敢抢我的男朋友!’”
从前的关雎尔遇上这阵仗,早该吓得手足无措,眼眶通红说不出话,可此刻她半点不慌,慢条斯理地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抬手将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抬眸时眼底没了半分从前的怯懦和小心翼翼,只剩从容冷静,周身透着金融职场人历练出的利落气场。
她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有力,透过轻柔的音乐传到每个人耳中:“喜欢一个人是我的自由,与旁人无关;赵医生心里装着谁、最终选择谁,更是他的自由,旁人无权干涉。曲筱潇,你情场失意是你自己不懂珍惜,日子过得一地鸡毛是你自家的变故,说到底都是你自己造成的,没必要把所有怨气都撒在我身上,显得你格外可悲。”
“这话怼得曲筱潇当场语塞,脸一阵红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小狐狸顿了顿,语气愈发兴奋,镜头精准给到赵启平,他原本温和的眉眼瞬间沉了下来,脸色黑得能滴出水,眉头拧成了川字,显然是被曲筱潇的歇斯底里忍到了极致。
“赵启平半点没给曲筱潇留颜面,也没给她半句辩解的余地,当即起身,伸手牵过关雎尔的手,力道温柔却格外坚定,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安抚,冷着脸丢下一句满是不耐的‘你闹够了没有?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便牵着关雎尔径直朝门外走,从头到尾半点没回头,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