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赵启平,姿态放得极低,又是发消息又是打电话撒娇求和,消息一条接一条:‘赵医生,我知道错了,以前是我太骄纵不懂事,总耍小脾气惹你生气,我真的离不开你’‘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以后一定改,再也不闹了,会好好过日子的’。可赵启平早就没了从前的耐心和纵容,一开始还敷衍回复两句,到后来只剩冷冰冰的‘嗯’‘哦’‘知道了’,连多余的字都懒得打。好几次曲筱潇约他吃饭、见面,都被他以加班、有急诊手术为由推脱,连面都懒得见她一面,分明是看透了她的心思,懒得周旋。”
“转头她又厚着脸皮,跑到姚斌公司楼下堵人,那模样别提多狼狈了。”
镜头切换到气派的写字楼楼下,正午的大太阳火辣辣地晒着,曲筱潇穿着一身早就过时的连衣裙,料子起了球,头发乱糟糟的,脸上的妆哭花了,两道黑痕挂在脸颊上,手里攥着皱巴巴的纸巾,拉着保安的胳膊苦苦哀求。
“她在楼下足足等了一下午,顶着大太阳站得腿都麻了,脚底磨出了水泡,好不容易看见姚斌的车开过来,立马冲上去拦住,哭得梨花带雨,拽着姚斌的衣角不肯松手,哽咽着说自己后悔了,当初不该那么伤他的心,不该把他的真心当儿戏,不该当着赵启平的面羞辱他是‘好哥们’,求姚斌再帮她一次,哪怕只是借点钱周转也好,还说愿意跟他好好过日子。”
“结果呢?”小狐狸嗤笑一声,语气满是不屑,镜头给到姚斌:他穿着笔挺的西装,脸色淡漠,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只冷冷吩咐身边的保安:“把她带走,以后不许她再靠近公司大门,再闹就报警。”
“保安上前拉人的时候,曲筱潇还在挣扎哭喊,嘴里喊着‘姚斌你别走’,可姚斌却头也不回地进了写字楼,背影决绝得没有半分留恋。”
“她折腾来折腾去,最后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两头都没捞着,这般下场,全是她自己作的。”
苏晚自始至终都听得平静,指尖依旧轻叩着水晶杯壁,偶尔抬眸看向面板,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冷冽笑意,快得如同惊鸿一瞥,转瞬即逝。
谭宗明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递过一杯温热的蜂蜜水,她接过抿了一口,声音平静无波,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全然无关的寻常小事,听不出半分波澜,却字字透着笃定:“曲筱潇那点小聪明,向来只够在顺境里耍耍威风,仗着家世横行霸道罢了。”
“电视剧里她在22楼,何曾把谁真正放在眼里?”
“对邱莹莹颐指气使,嫌人家拎不清、太天真,遇事只会哭哭啼啼,动辄就冷嘲热讽,连邱莹莹认真打工赚钱都要被她笑话;”
“对关雎尔也是百般挑剔,笑人家太过安分怯懦,没主见没脾气,只会按部就班过日子,总觉得关雎尔的认真是傻气,还拿她的老实打趣。”
“她总觉得全世界都得围着她转,所有人都该让着她、捧着她,稍有不顺心就摆脸色发脾气,却忘了家世从来不是永恒的靠山。”
“那个时候,她就该想到,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没有谁能一辈子顺风顺水,今日这般落魄下场,全是她自己作出来的,怨不得旁人。”
小狐狸连连点头,深以为然地晃了晃脑袋,爪子扒着面板边缘蹭了蹭,刚要附和,又像是想起什么惊天猛料,猛地一拍屏幕,语气比刚才说曲家破产时还要兴奋,眼睛亮得像淬了光,音量都拔高了不少:“姐!还有关雎尔!这事劲爆程度一点不亚于曲家破产,比电视剧里的暗恋线还抓马,你绝对想不到她现在胆子这么大!”
面板立刻切换出关雎尔的镜头,不是医院的白大褂,而是金融公司楼下的通勤场景——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浅灰职业套裙,手里抱着厚厚的财务报表,踩着低跟皮鞋匆匆走过写字楼大堂,眉眼间带着职场新人的认真劲儿,青涩却透着干练。
小狐狸语速飞快,毛茸茸的爪子扒着面板边缘,满是看热闹的起劲:“关雎尔还是没逃过剧情里的心思,偷偷喜欢上赵启平了!你肯定记得,她没去医院实习,一直踏踏实实在金融公司上班,每天对着报表和数据忙到天黑,性子还是那般内敛细致,偏偏缘分就是这么巧,她和赵启平的交集,是在你常去的那家老影音店和音乐厅里。”
“那家影音店专做古典乐碟片和黑胶,关雎尔从小就喜欢听舒缓的曲子,下班总爱绕路去挑两张碟解压;赵启平更是资深乐迷,休息时总去那儿淘绝版唱片,两人就这么遇上了。”
“刚开始是碰面点头问好,后来有次关雎尔对着一柜子勃拉姆斯的碟片犯难,不知道该选哪版演奏,正蹲在货架前细细翻看,赵启平恰巧过来拿碟,见她纠结,主动上前搭话,细细跟她讲各版本的演奏风格,从乐团到指挥,说得条理清晰又温和。”小狐狸的语气软了些,镜头切到影音店的特写,暖黄的灯光落在货架上,两人并肩站着,赵启平指尖点着碟片封面,关雎尔听得认真,眼神里满是敬佩。
“真正让关雎尔动心的是后来一次,她抱着刚买的黑胶出门,遇上两个混混抢包,她攥着包不肯松手,被推得踉跄着差点摔倒,正好赵启平买完碟出来撞见,快步上前护住她,几句话沉稳劝退了混混,还弯腰帮她捡回散落的碟片,细心擦去上面的灰尘。”
“之后又送她到地铁站,叮嘱她晚归注意安全,递了瓶温水给她,语气温柔又妥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