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斯特的到来给死水般的生活注入了活力。
不久之后,青年就通过了警察考试,正式成为克利夫兰警局的一名正式警官。(设定,为了剧情服务)
多年在原始森林中锻炼出来的超强体能和武力让他飞快成为上司专注培养的人才。
而且凭借著敏锐的观察力,他破获了一场走私案件,更是受到了警局的褒奖,职级也往上走了一级。
工作之外,弗雷斯特也没忘记自己离开亚马逊的真正目的。
频率恰到好处的约会、偶尔的“家庭”聚会,游乐园、露营地、自然公园遍布三人的足迹,有时候青年看着身旁的母女俩,心里也会产生“他们是一家人”的错觉。
但他坚信,这很快就会成为事实。
奥莉薇娅似乎也在渐渐接受他的存在,相处之间态度软化不少,二人之间浮现著自然而然的暧昧。
明眼人都能看出,距离他们在一起,只差一层窗户纸。
倒是阿丽娅表现得十分狡猾——弗雷斯特带她出去玩、给她买东西,女孩儿都坦然接受,但偶尔看到青年和妈咪太亲近,她又会像害怕奥莉薇娅被抢走那样隔开他们。
颇有种连吃带拿但不办事的流氓作态。
奥莉薇娅十分满意如今的生活,弗雷斯特的到来补足的生活中缺失的男性角色。
具体表现在家门外游荡的混混消失了大半,他们都知道这户好欺负的孤儿寡母如今有了庇护。
壮年男人,还是个警察——这对混混们来说几乎可以被列为“绝对不能惹的人”系列前三名。
同时,作为“女友”的奥莉薇娅也被他们列入高危人员名单。
但很快,奥莉薇娅觉得生活未免太过吵闹了些。
莱德匆匆结束工作,终于抽出了时间来克利夫兰。
当她在门外看到提着行李箱的青年,瞬间产生了时空错乱的感觉。
因为几个月前,弗雷斯特也是这样在门外等着她。
青年依然笑得灿烂,如同盛夏的日光,一如初识。
熟悉的笑容冲淡了几个月未见的生疏:“奥莉薇娅,好久不见,我来找你玩。”
奥莉薇娅心中微妙,不自觉观察著身旁的弗雷斯特,却并不能从他的表情中窥见一丝情绪。
心底扑通扑通直打鼓,莫名有些心虚。
不是她心虚什么?不就是老友见面?
别说她如今和弗雷斯特不过是朋友关系,就算发展出了其他关系,弗雷斯特也没资格管她的社交活动。
这么想着,女人又渐渐坦然起来。
正想回应,青年却将话题引到身旁沉默的弗雷斯特身上:“弗雷斯特,好狡猾,来找奥莉薇娅居然不叫我们这群老朋友。”
弗雷斯特掀起眼皮,声音平静:“你不也是。”
平淡的声线反而有种别样的嘲讽意味,眉心的“川”字褶痕皱得越深,阴沉的双眼也毫不掩饰情绪地瞪着他。
似乎是在责怪他破坏了自己与奥莉薇娅的“二人世界”。
莱德暗中轻哧,丝毫没有自己破坏了对方计划的心虚,而是道:“时间太晚了,我没定酒店,奥莉你就发发好心帮帮我吧。”
奥莉薇娅啊了声,想起最近几天克利夫兰举办了大型狂欢节活动,城市里的酒店都被订的七七八八,连青年旅舍都不剩几间房。
可她家也不方便一个男人住进去,心中正纠结,弗雷斯特说:“住我那里。”
奥莉薇娅和莱德的眼睛同时一亮。
当然,前者是因为解决了麻烦事,而后者则窃喜于这句话中所代表的含义。
弗雷斯特没有和奥莉薇娅同居,无论二人如今有没有确认关系,都代表着他们之间的情感还没深到那程度。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也不在乎自己的行为会不会伤害到另一个男人,只在乎奥莉薇娅一个人。
她心里有没有他?
贸然插足会不会伤害到她、让她为难?
莱德放心了,也更有勇气追求自己的心上人。
两个青年一同离开了奥塞德宅,奥莉薇娅走进房子,客厅里,阿丽娅翘着脚在画画。
她随口问女儿:“今晚想吃什么?”
边说边将衣服包包挂起来,捋起袖子准备进厨房,心里还在奇怪莱德怎么一句通知也没有就来了。
几个月前通话的时候还说这份工作很麻烦,估计要一年半载的,怎么如此突兀地就赶来了,都没提前说一声。
“是我叫莱德叔叔来的!”阿丽娅扒著门框得意道,“嘻嘻,我和莱德叔叔说有个叔叔出现在妈咪身边。”
奥莉薇娅才发现自己竟将心里话说出了口,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
“阿丽娅,你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要竞争!争抢来的才是最好的!”阿丽娅笑容甜美,“妈咪,你这么好,也该挑选最好的男人当我爸爸。”
“当然啦,如果妈咪不愿意,也可以谁都不要,老师说,这叫‘自由’~”
奥莉薇娅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恼怒,想揍她又舍不得,只能轻轻拍了下女儿的屁股:“真是的,小孩子家家操心这么多干嘛?”
阿丽娅:“因为我想要妈咪也开心呀!”
“我想要爹地,但前提是这个爹地是妈咪喜欢的才可以,不过妈咪要是喜欢他们两个也没关系,嘻嘻,我觉得两个叔叔都很好诶!”
奥莉薇娅面上一红,揪了下女儿的鼻子:“说什么呢!”
时光流逝,弗雷斯特和莱德好似扎根在她身边。
二人定居在克利夫兰,有着稳定的工作,人也变得稳重不少只除了在奥莉薇娅面前。
针锋相对的俊美青年,就连艾姆博和朱丽安都打来电话询问她到底要选谁,更遑论本就八卦的薇洛。
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几人已经架起了赌局,暗戳戳看好戏。
然而出乎众人的意料,奥莉薇娅谁也没选。
两个男人也不催促,似乎对他们来说,只要她没选择对方,就是一种胜利。
再说了,没有名分,不代表没有其他关系。
虽然一切的起源是一场醉酒。
渐渐的,奥莉薇娅也接受了二人在自己身边,而他们虽然还会互相吃醋,但也默契地接受了彼此的存在。
关于这一切,最开心的是阿丽娅。
一下子有了两个爸爸的疼爱,女孩儿幸福得没边,而且家庭中骤然加入了两个人,妈妈的生活压力也小了很多。
12岁那年,已经长成小少女模样的阿丽娅对着生日蛋糕许愿——
希望一家人能永远幸福下去。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妈咪含笑的双眼,两位爸爸一左一右围绕在她身边,妈咪的其他朋友则笑着为她庆生。
似乎永远也长不大的朱丽安阿姨一下就把蛋糕抹在艾姆博阿姨的鼻尖,艾姆博阿姨还手,混乱中将看戏的薇洛阿姨也牵扯进去。
布鲁克叔叔则被阿姨们拉扯著当成盾牌,身上很快就沾满了奶油。
后来她的鼻尖也被调皮地抹上奶油。
“哇!朱丽安阿姨好坏!”她笑着扑上去。
夜色渐深,遮盖住一家人幸福的笑声。
——本世界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