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
宋袅袅被吓得有点失神。幻想姬 埂欣醉快
裴霈又问:“我把男人支开,你问到了什么?”
宋袅袅回了回神,镇定下来之后大概把女人的话转述了一下,重点就是清除员这个角色。
裴霈若有所思,“清除员,也许可能是这个副本的生机之一。”
宋袅袅也觉得他说的对,如果只是单纯的躲在屋子里,那也太被动了。
说不定,清除员所在的地方可能是安全屋之类的呢!
想到这里,她有点激动起来。
但这激动很快就被身体突如其来的强烈不适感打断了。
一阵剧烈的空腹感猛地袭来
与此同时,她后知后觉地发现,周围的光线不知何时变得有些昏暗。
“天怎么暗得这么快?”她喃喃道。
裴霈在她的提醒下也察觉到了异常,他迅速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急促:
“下午四点了!”
“什么?!”宋袅袅失声惊呼。
“我们不是八九点才出来的吗?顶多过了…一两个小时?”
怎么可能就下午四点了?!
时间流速不对!!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
规则明确写着,夜晚从下午六点开始!
他们只剩下不到两个小时!
必须在夜晚降临前返回住所!
“快走!”裴霈低喝一声,一把抓住宋袅袅的手腕,拉着她朝着1栋公寓楼的方向狂奔起来。
宋袅袅被他拽得一个踉跄,也拼命迈开双腿。
周围的景物在飞速倒退,天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越来越昏暗,隐隐约约的还能闻到泥土的味道。
是下雨的前奏…
两人一路狂奔,冲进1栋公寓楼的大厅,宋袅袅的肺部火辣辣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裴霈一把将她推进刚刚打开的电梯,自己闪身而入,手指疯狂按著关闭按钮。
电梯门缓缓地开始合拢。
宋袅袅背靠着冰冷的梯壁,大口喘息,惊魂未定地看着门外逐渐变窄的景象,心里祈祷著千万别再出意外。
就在门缝只剩下不到十厘米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猛地从门外伸了进来,精准地卡在了电梯门中间!
“啊!”宋袅袅吓得低呼一声,瞬间缩到了电梯最里面的角落,浑身汗毛倒竖。
她惊恐地瞥了一眼电梯显示屏上的红色数字——17:01。
才五点!规则说夜晚六点开始!不至于这么快杀人魔就出来活动了吧?!
电梯门因为受到阻碍,发出“嘀嘀”的警示音,不情愿地重新缓缓打开。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
很瘦,很高,像根竹竿,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连帽衫,帽子戴在头上,遮挡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一个线条紧绷的下颌和没什么血色的唇。
他开口,声音有些低哑,带着点喘息:“抱歉,等一下。
是人?
裴霈在心里松了口气。
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这才注意到宋袅袅还像只鹌鹑一样缩在角落,眉头一皱,正想开口叫她别那么丢人现眼,到自己身边来。
然而,他话还没出口,却发现宋袅袅的状态不对。
她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刚刚走进电梯,现在背对着他们的连帽衫男人背影。
那眼神,是一种他从来没见过的…
依恋?
什么鬼?裴霈心里莫名窜起一股无名火。
这笨蛋看呆了?喜欢这种瘦得像排骨的款?!
电梯开始缓缓上行。
裴霈压下那点不爽,语气带着命令口吻:“宋袅袅,过来!”
这一声,在狭小安静的电梯厢里格外清晰。
那个连帽衫男人似乎也被吼声弄得一愣,下意识地微微侧头。
就在这一瞬间。
缩在角落的宋袅袅,猛地冲了过来!
但她没有冲向裴霈,而是从后面一把抱住了那个连帽衫男人的腰!
裴霈瞳孔骤缩。
连帽衫男人身体猛地僵住,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毫无防备。
宋袅袅整个人都贴在了他的后背上,双臂紧紧地环住他瘦削的腰身,小脸埋在他的连帽衫布料里。
隔着薄薄的衣物,她能感受到男人背部清晰的骨骼轮廓,以及一丝熟悉的味道。
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那被帽子遮挡的侧脸轮廓,声音颤抖,哽咽著,清晰地叫出了:
“哥哥”
电梯厢内,空气仿佛凝固了。
连帽衫男人被宋袅袅从后面紧紧抱住,整个身体瞬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裴霈也完全愣住了,看着眼前的一幕,大脑一时有些宕机。
“叮——”
清脆的提示音响起,电梯稳稳地停在了14层。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裴霈才注意到,这个男人,也到14层?!
就在这时,连帽衫男人动了。
他缓慢地转过身,这个动作让宋袅袅环抱住他腰腹的手臂不得不松开。
他低下头,没有推开宋袅袅,反而伸出双臂,以一种极其熟练的姿势,一手托住她的腿弯,一手环住她的后背,轻松地像抱一个小孩子那样,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然后迈步走出了电梯。
宋袅袅完全没有挣扎,顺从地被他抱着,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小脸深深埋进他单薄却令人安心的肩膀里,压抑不住的哭声终于释放出来,一抽一抽的。
裴霈紧随其后走出电梯,看着前面男人的背影和怀里哭得肩膀耸动的宋袅袅,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这个阴沉沉的家伙,是这笨蛋的哥哥?
怎么看都觉得气质不太对劲。
他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友善的笑容,开口道:“那个”
然而,连帽衫男人根本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怀里的女孩身上。他抱着宋袅袅,走到1402门口附近相对安静的走廊角落,才停下脚步。
他微微侧头,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宋袅袅柔软的发顶,声音低哑,带着歉意:
“抱歉啊,袅袅”
“哥哥眼睛受伤了,没能第一时间认出你来是哥哥不好。”
正埋在他肩上哭泣的宋袅袅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掀开了一点他连帽衫的帽子,努力凑近去看他的脸。
帽檐下,是一张她熟悉到刻入骨髓的脸庞,只是比记忆中消瘦了许多。
而最刺眼的,是他那双眼睛。
其中一只失去了焦距,显得空洞无神。
宋护,眼睛受伤了?
宋袅袅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他那只有些吓人的眼睛周围,然后又像是怕弄疼他一样迅速收回,转而气恼地揪了一下他另一边的脸颊。
“宋护!”她连名带姓地叫他,声音里带着委屈和愤怒。
“你去哪里了?!我我那天起来发现你你死掉了!就死在我卧室门口流了好多血然后然后一个肉球它绑定了我我就进到这个鬼游戏里了”
她语无伦次,颠三倒四地诉说著,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听着她破碎的叙述,宋护那双完好的眼睛里瞬间翻涌起心疼,他收紧了手臂,将怀里的宝贝紧紧地拥住,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对不起,袅袅是哥哥没用,让你一个人害怕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