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源于本能的对危险极度敏锐的感知…
一个高大的阴影,如同鬼魅般毫无征兆地从他身后笼罩下来,完全吞噬了他头顶的光线。墈书屋 哽薪蕞全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布兰克所有的动作僵在半空,他握著钳子的手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几乎要从他汗湿的掌心滑脱。
他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扭过头。
里克。
他就站在那里,悄无声息,如同凭空出现,手里还提着一个印着餐厅logo的食品打包袋。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惊讶,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
那双深陷在眉骨下的眼睛,正居高临下地盯着布兰克,以及他手中那把意图再明显不过的钳子。
“哐当!”
布兰克魂飞魄散,紧绷的神经断裂,沉重的铁钳从他脱力的手中滑落,砸在水泥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和脸上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大脑在极度的惊骇中一片空白,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编织拙劣的谎言:
“里、里克你、你回来了我我”他语无伦次,眼神慌乱地四处飘移,不敢与里克对视。
“我听见里面的那、那姑娘说她饿了叫、叫得可怜我、我想着给她弄点吃的对!弄点吃的!”
他想把谎话编圆:“你、你小子也是不、不会疼人光、光锁著怎么行万、万一饿坏了”
他的声音在里克的注视下,越来越微弱。
…
最后里克平淡无奇的“嗯”了一声,没有预想中的狂风暴雨。
他抖了抖手中的吃的,让布兰克不用“操心”。
布兰克慌张地逃离了地下室入口,脚步声很快消失。
铁门内的宋袅袅,将门外短暂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那个老人居然是那个怪物的父亲!她做了什么?!她竟然向绑架犯的父亲求救,还愚蠢地许下承诺!
她听到里克的脚步声靠近,钥匙插入锁孔的“咔哒”声让她浑身一颤。
她连滚带爬,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门边逃离,重新缩回那张冰冷的铁架床最角落,用那件宽大的旧背心紧紧裹住自己,抱着膝盖,将脸埋进去。
“吱呀——”
门被推开,又迅速关上,落锁的声音干脆利落。
里克的脚步声沉稳地走下楼梯。
他没有立刻靠近,而是拉过房间里唯一那把歪斜的椅子,放在床边坐了下来。
那个打包袋被他放在旁边的旧桌子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昏暗的瓦斯灯光下,他庞大的身躯投下巨大的阴影,将蜷缩在床角的宋袅袅完全笼罩。
看着她瑟瑟发抖的样子,他试图挤出一个自以为温和的笑容,朝她张开那双肌肉贲张的手臂。
“小蛋糕,”他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十分柔和。
“来,吃饭了。”
宋袅袅根本不敢抬头看他,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膝盖上,迅速洇湿了粗糙的布料。
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她就能逃出这里了!
见她一动不动,只是哭得浑身发抖,里克脸上那勉强堆砌的笑容瞬间垮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被拒绝的阴郁。
为什么小蛋糕不亲近他?他给她带了吃的,没有打她,甚至…昨晚他不是让她很舒服吗?
他记得她后来叫得很大声,虽然一开始是哭喊…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滑过宋袅袅裸露在外的肩膀,那线条优美的锁骨,纤细的手臂,以及从宽大背心下摆白皙笔直的小腿。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
宋袅袅猛地感觉到一股炽热的气息瞬间逼近,她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被里克轻而易举地从床角捞了起来,然后按坐在他的大腿上。
“啊!”突如其来的触碰和悬空感让宋袅袅失声惊叫,下意识地挣扎起来,扭动着想要逃离这个令人作呕的怀抱。
然而她的挣扎不仅徒劳,反而牵扯到了隐隐作痛的地方,让她痛得倒吸一口冷气,身体瞬间僵住。
里克很满意她不再乱动,一条强壮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则打开了桌上的打包袋。
一股食物的温热香气飘散出来,里面是一份还冒着丝丝热气的披萨。
“昨天,”里克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响起,带着灼热的气息,“本来给你买了三明治当夜宵。可惜,没机会给你。”他的语气里似乎还带着点遗憾。
“只好再买一份了,吃吧。”
他掰下一小角披萨,递到宋袅袅嘴边。
宋袅袅看着眼前那块散发著乾酪和肉香的食物,胃里因为饥饿而一阵痉挛。
她死死咬著嘴唇,内心充满了屈辱。
但不吃怎么有力气?怎么等待下一次机会?
她闭上眼,像是下定了决心,猛地张口,几乎是凶狠地咬住了那块披萨,胡乱地咀嚼了几下,咽了下去。
见她肯吃,里克的眼睛里闪过亮光,立刻又掰下一块,继续喂她。
一片,两片,三片
宋袅袅像个没有感情的进食机器,机械地张嘴,咀嚼,吞咽。
她不去看里克,只是盯着空气中某个虚无的点,将所有屈辱和恐惧混著食物一起咽下。
当里克又递过来第六片时,她实在忍不住,打了一个响亮的嗝。
里克动作顿住了,看着她微微蹙眉的样子,放弃了继续投喂的动作。
他把剩下的披萨放回袋子,然后又拿出一盒牛奶,插好吸管。
这次,宋袅袅没等他喂,自己伸手接过了牛奶盒,抱着就“咕咚咕咚”地大口喝起来。
她很渴,非常渴,昨晚流失了太多水分,眼泪也流了太多。
冰凉的牛奶滑过喉咙,暂时缓解了干渴。
吃饱喝足,身体本能地涌上一股短暂的满足感。
看着她小口喘着气,嘴唇因为牛奶的滋润而显得红润,脸颊也似乎恢复了一点血色的样子,里克别提多高兴了!
看,他的小蛋糕终于听话了!知道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
他猴急地一把将怀里刚刚安抚好的人儿打横抱起,几步就放倒在那张吱呀作响的铁架床上,沉重的身躯随之覆了上去。
“不!不要!”宋袅袅瞬间从短暂的舒适中惊醒,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她拼命挣扎起来,手脚并用地推拒着他。
她吃饱喝足不是为了这个!不是为了更好地满足这个禽兽!
系统:【建议玩家暂时顺从,激烈的反抗可能引发更不可控的后果,不利于任务完成。】
系统的声音像一盆冰水浇在宋袅袅头上。
连系统都让她屈服吗?
就在她愣神的瞬间,里克已经轻易地压制了她徒劳的反抗。
他昨夜本就因为她的昏厥而没有尽兴,此那股压抑的兽性更加汹涌。
“混蛋!”宋袅袅屈辱的泪水再次涌出,脱口而出的咒骂带着哭音。
“我不叫混蛋,”里克抬起头,很认真地纠正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泪眼婆娑的脸。
“我叫里克。”说完,他俯下身,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气势,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他的吻毫无技巧可言,更像是野兽的啃咬和吮吸,带着食物残存的气味和他本身浓烈的雄性气息,几乎夺走了宋袅袅所有的呼吸。
她太弱小了,在他的力量面前。
(就当…是个玩具是个大型的模拟玩具…)
宋袅袅在脑海里疯狂地自我催眠,试图剥离感官,逃避这令人绝望的现实。
她逼迫自己放松身体,不再用力抵抗。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汗水味…
他看着身下昏死过去、浑身布满青紫和吻痕的宋袅袅,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餍足。
他的小蛋糕,终于接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