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惨叫一声,满眼不敢置信,到死都没明白,那人明明说了放过自己!
城楼上,辰龙斗罗缓缓收回抛掷的姿势
语气平静的道:“主上能放过你,不代表我等封号斗罗会放过你。”
“大哥好身手,俺要是有这个准头,战场上也能多杀几个9级邪魔。”丑牛在一旁笑嘻嘻的说道。
闻言,辰龙拍了拍他肩膀,脸上带着几分淡然的笑意:“都是些奇技淫巧罢了,打铁还需自身硬。”
丑牛挠了挠头,大哥这话他听得云里雾里的。
见这憨货没听懂,一旁正喝酒的未羊斗罗停下了动作,酒杯悬在唇边:“菜,就多练。”声音中带着点调侃。
“哈哈哈哈……”旁边的一众封号都笑了。
另一边
酉鸡斗罗接过了徐枭整理的情报后,也是下去安排撤军事宜。
毕竟徐枭已经决定将战场放在斗锣大陆那边。
只是走之前,给另一面邪魔传送过来的地面安装了大量触发式魂导炸弹,因为他们已经放弃驻守位面通道。
徐枭决定玩把大的,让来的人将能放的炸弹都放上去,反正到时候自己又不在位面通道内,这帮邪魔被卷入空间乱流也是活该
而徐枭撤军的第二个目的,也是为了不增加多余的财政负担。
如今帝国初步统一,分润了很多福利给那群平民和底层魂师,所以金魂币能省一点是一点。
每一位魂师消耗的食物远比普通人消耗量要大,除了自己所掌握的那一万大雪龙骑要养以外。
剩下跟来的四万中高阶魂师,那每天消耗的粮食都是天文数字。
而如果回到斗锣大陆本土驻守,徐枭就不需要在管这四万张嘴了。
回到灵海城的临时帅营,他吩咐让手下将从那百万的邪魔残躯上收来的材料统计,然后一股脑打包交给酉鸡斗罗处理。
而他自己则看起了白起递来的奏报。
“西门一族,还有最近星罗城新起的贵血联盟,趁着吾不在大陆,跳出来搞事,还组织想抓梦红尘她们威胁我?”
这帮愚蠢的货色路走窄了啊!
这帮跳梁小丑隔一段时间就会跳出几个
徐枭脸上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身上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尔等既然做好了与吾为敌的准备,那就送你们灭族大礼包吧!!”
徐枭猛地将手中的密报撕碎,纷飞的纸屑混着他周身骤然爆发的魂力,化作一道道锋利的刃风刮过四周。
看着帅帐中的相对站成两列的众位封号斗罗,徐枭发出了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传吾令,西门一族,贵血联盟……一个不留!”
辰龙斗罗这时却突然出声阻止:“主上,这两个势力,里面的每个魂师虽大部分集中在星罗城,但是仍有部分在别的城池。”
“属下以为,我们应该提前布局,将这两个势力的人全部引出来,到那时,再出手也不迟。”
辰龙的话让徐枭瞬间从暴怒中惊醒。
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周身翻涌的魂力也渐渐收敛。
他深吸一口气,眸底的猩红也彻底褪去
徐枭深知自己刚才确实有些冲动了,不过任谁在为大陆与邪魔大军厮杀,背后有人捅刀子,心情都不会好。
现在仔细一想,若现在就灭了星罗城这两个大势力,那其他漏网之鱼恐怕会就此隐姓埋名,到那时自己再想将这帮人全部抓出来,难度就大了。
将目光落在辰龙斗罗身上,语气缓和了些许:“你有何具体的计划?”
听罢,辰龙斗罗上前一步,语气沉稳地娓娓道来:“明面上主上可暂时先稳住那两方势力之人,暗地里由我大雪龙骑的情报机构将他们每个城池的人挖出来。”
徐枭听着有几分道理,指尖轻轻敲击着身前的案几,眉峰却依旧拧着。
眼下来搞事的五名封号斗罗都已经死了,这该怎么稳住他们?
他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思忖:“五大封号斗罗折损,这两家势力不可能毫无察觉,稍有不慎,怕是会直接打草惊蛇。”
这时,酉鸡上前一步补充道:“主上,只需放出消息,那五位封号斗罗遭遇了9级高阶邪魔的偷袭,导致陨落即可。”
“至于那两个势力的人是否相信,那就得看主上您后续的计划,能否让那两方势力放下戒心了。”
徐枭听到这里,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人。
原星罗帝国的公主,许久久。
自从嫁给他以后,貌似除了婚礼当夜那次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她了。
这两方势力到底是不是她暗中扶持,需要打个问号。
不过徐枭心里已经知道该如何稳住对方了,他只需要对外传出自己现在宠爱的是许久久。
那些原星罗帝国的本土势力还有西门一族和贵血联盟产生一种错觉。
以为自己在向他们服软抛橄榄枝,毕竟众所周知他和许久久不过是政治联姻。
当初也是为了不同时和斗锣三国同时展开决战,如今统一后,问题出现了。
他自然要好好的将这帮不忠于自己的人都清理一遍。
“许久久现在在哪?”徐枭随意地问道。
既然要表现出宠爱,那接下来他打算就住对方那里,正好也能侧面观察是不是久久的手笔。
队列中一位来自星罗城的封号斗罗出列躬身汇报道:“回主上,久久公主目前回到了星罗城外的皇家别院居住。”
“她说……说……”
徐枭眼中闪过不耐之色:“有话直说。”
“是主上!”封号斗罗声音有些发颤,脸上冷汗直流。
属下曾偷偷听见她与身边的侍女说日月都城对她就是一座巨大的牢笼,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只笼中鸟,没有半分自由可言。”
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低,像是惧怕触怒面前的徐枭。
徐枭听后冷哼一声
“自由?笼中鸟?哈哈哈哈哈!!”
他忍不住仰天大笑,声音中带着嘲讽与不屑。
“生在帝王家,便要做好被权力束缚的准备,况且当初主动的可是她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