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它重重往地上一扑!
浑身沾满虫魔的残躯碎屑与滚烫的黑血,硬生生将自己伪装成一具被高温余波烤焦的虫魔尸体。
随后又一动不动地混进了满地狼藉的虫魔尸骸堆里。
为了以假乱真
苍冥甚至将头颅歪向一侧,眼底只留一片死寂,心里只求能借着这片炼狱般的景象,骗过那尊煞神的眼睛。
不远处
徐枭抬眼望去
遍地都是虫魔被焚烧的残躯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数量再多,也终究抵不过绝对的力量。”
接着他眼睛好似开了透视挂一样,向不远处那座高高垒起的虫魔尸骸堆里看去。
焦黑残破的甲壳层层叠叠,烧熔的残肢交错堆积,刺鼻的焦糊味混着血腥味直冲鼻腔。
徐枭锐利的目光穿透尸骸间的缝隙,掠过那些尚在冒着青烟的残躯,终于在尸堆最深处的阴影里,瞥见了还在装死的苍冥。
若是没有重瞳,仅凭精神力,徐枭还真不敢保证发现这种装死的,毕竟死在这的虫魔数万,总不能挨个看吧。
一步迈出,几个呼吸间,他便来到那座尸骸堆积的小山前,身形快得在原地形成了一道残影。
“溶解!”
火之法则被控制着缓缓焚烧那小山般的虫魔尸骸。
他倒要看看这只邪魔能装死装多久。
不过这个场景倒是让徐枭想起了补刀的重要性,数万只虫魔,包括之前杀的,说不定就存在几只幸运儿呢?
“传吾令,所有魂师将大型邪魔残躯移至位面通道两侧清理,小型残躯则就地焚烧!”
很快徐枭的命令就被后方紧随而来的丑牛斗罗等人传递了下去。
而他面前仍在剧烈燃烧的尸堆下,苍冥实在受不了周围陡然上升的温度,连忙化为一道乌光从尸堆内窜出。
“让你走了吗?”
哪怕它一瞬之间跑出近千米的距离,徐枭的身影依旧跟着它。
不等苍冥求饶,强烈的束缚席卷全身。
徐枭走过去,提起了被捆得像毛毛虫的苍冥。
往城墙方向返回。
回来后
徐枭将位面通道后续的处理交给了辰龙斗罗与酉鸡斗罗,并命令他们在邪魔进入位面通道的那扇门前安装触发式魂导炸弹。
虽然这样并不会造成多大胜果,但徐枭觉得能稍微影响一下邪魔大军的士气还是很有必要的。
至于采用9级定装魂导炮弹,说实话徐枭曾有过这个想法,但是他并不能确定脚下的位面通道能否承受这种强烈的轰击。
所以便不了了之了,赢了还好说,就怕位面通道被炸断,一群人被卷入空间乱流之中。
前世他挑灯夜战,一口气看完神界传说后,自然清楚到了结尾,神界都被时空乱流卷走了。
“哐当”一声
身后铁门闭上,徐枭走进分开关押二者的囚牢。
进来便听到焚屠在那里大吼大叫
“要么就杀了我,要么就放你焚屠爷爷出去!啊啊啊!”
嘶吼声中带着癫狂和求死的决绝。
专门用来禁锢封号斗罗强者的锁链在其摇晃下传来“咚咚咚”的声音。
徐枭慢慢走到其面前,焚屠见来人是曾经抓它的人类强者,脸上青筋暴起,眼里眼底毫不掩饰那凝成实质的杀意。
它死死盯着徐枭,獠牙在唇齿间隐隐作响,周身残存的邪气不受控制地翻涌。
徐枭无视了对方仇恨的目光,拿出一张椅子坐下,淡淡地开口问道:“告诉我,你们位面后续进攻斗锣的计划,越详细越好。”
这话落在焚屠耳里,它先是一怔,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爆发出一阵嘶哑刺耳的狂笑。
笑声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与癫狂:
“哈哈哈!人类,你做梦!就凭你也想从我嘴里套话?洗干脖子等着吧,我族大军一旦压境,你们所珍惜的位面不过是囊中之物,你以为……”
懒得听它继续废话,徐枭抬手一鞭子狠狠甩在焚屠脸上,将它未说完的话强行打了回去。
随后扫了眼其身上斩去的地方,如今只剩空荡荡肩膀。
往下看去,全是各种用刑后留下的狰狞痕迹,鞭痕如蛛网般密布,烙铁烫出的焦痕嵌在皮肉里。
还有数道深可见骨的刀伤,翻卷的皮肉上沾着干涸的污血。
徐枭倒是没想到这头邪魔能扛那么久,不过没关系,还有另一只高阶邪魔呢。
将焚屠怪叫的嘴用锁链封住,随后吩咐守候的一位魂斗罗推着焚屠来到了关押那只黑色高阶鸟魔的地方。
对付这种贪生怕死又有点狡猾的家伙,徐枭没有对它上刑,仅仅只是单纯用铁链禁锢住对方。
慢悠悠走进这间囚室
只见角落的石台上,那只邪魔一副睡得极沉的模样。
徐枭侧头给魂斗罗递了一个眼神。
那魂斗罗立刻心领神会,上前一步端起脚边早已备好的水桶,桶里盛满了凿碎的冰块与冷水,冰碴子还在叮当作响。
他毫不客气地抬手,兜头盖脸便朝着石台上的苍冥全身淋了上去。
淋上瞬间,苍冥身子骤然绷紧,露出惊怒的瞳孔,只是看见来人是徐枭后,它只能暗呼倒霉。
甩了甩鸟头上的水渍,它盯着徐枭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人类!识相的话就把本座放了,届时我邪魔位面占领你们大陆,本座也能看着这份恩情饶你一命,让你做本座的奴隶。”
徐枭没想到这家伙还做着这种美梦,心道,看来不用刑确实不行。
不过现在他没时间玩那些惩罚小游戏了
“希望你看到你曾经的同僚,还能这么和吾说话,推上来!”
身后魂斗罗连忙将被折磨的像一坨烂肉的焚屠推到了近前。
因为这里昏暗,再加上苍冥的力量被压榨的所剩无几,一直处于虚弱状态,这导致它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旁边还有个大家伙。
等到焚屠那张布满伤痕的脸,被魂斗罗粗暴地推着、杵在苍冥面前时。
苍冥涣散的瞳孔猛地一缩,这张面目全非的脸,不正是之前喜欢和它作对的焚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