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才
他的精神领域感知到了异样,那是一股微弱的杀意。
自主上进入位面通道以来,白起便待在这帐内,等着主上凯旋而归。
本以为他只需偶尔腾出手处理一下来自位面通道的低阶邪魔,却未曾想到这后面捅来的刀子竟比邪魔还要来得快。
“主上对待他们还是太温和了呀。”
白起低声自语,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唯有一丝极淡的冷意。
“居然趁主上为了大陆阻击邪魔这种关键时刻,来行此卑劣龌龊的勾当。”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眉峰微挑,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掠过一抹凛冽的杀意。
只因在他以精神力构建的无形领域内,早已将方圆数里的动静探察得一清二楚。
方才那缕若有若无的恶意源头,自然也无所遁形。
那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佝偻着脊背,身穿粗布短褐。
乍一看去,与寻常山野间的老农并无二致。
此刻,老农正佝偻着身子蹲在密林边缘,手里还捏着一柄锈迹斑斑的柴刀,像是在捡拾枯枝。
虽然其表面看上去毫无威胁,浑身上下所有魂力好似跟没有一样。
“呵呵,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白起只一眼便知此人就是那位潜伏过来的奸人。
他早在很久以前,就将周边一些村子的人迁到了距离此地千里的城池。
试问一位连魂师都不是,且腿脚不便的老人怎会出现在这随时可能被邪魔冲击的灵海城呢。
可惜,像金老这样曾经呼风唤雨的人看来,他们压根不会注意底下那些魂力低微人的生活。
他到现在都觉得自己装得很“真”,只需等到午夜三更,便能趁那位封号斗罗防御最虚弱时将其干掉。
“哼。”
白起带着几分不屑
“来的人应该不止一个。”
说着,走出帐篷抬眼望向那在慢慢变暗的天幕。
“本帅倒要看看,究竟还有哪些藏头露尾的鼠辈,敢在这关头跳出来送死。”
话落,他将精神力的探查目标具体到了在防线外临时修筑的一排排木屋。
这里是后期补给点和一些没有离去的魂师休息场所。
按理说,这里停留了接近十万的临时人口,以寻常极限斗罗的精神力想找出几个刻意伪装的鼠辈无异于大海捞针。
但凡事总有例外,他这具化身虽战力被限制在极限斗罗,但精神力的层次却是实打实的准神啊!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
白起便从那片看似寻常的木屋群里,精准找出了四个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身影。
哪怕他们四位放下身段,竭力收敛,但那身气质却改变不了,白起只在封号斗罗级别的身上看到过。
目光又落回密林边缘那个仍在弯腰捡拾枯叶的老者身上。
“后勤小镇藏着四名封号斗罗,加上这边在捡树叶的,共计五名。”
“此人的魂力在97级,那边四人魂力都在95级。”白起想了想,很快就获悉小镇上那四位封号的打算。
“想对二位主母不利……真是不知死活!”
此事他还需提前告诉梦红尘和叶骨衣,毕竟徐枭走之前也交代过让他好好保护两人
……
灵海城海边
一座暖黄色木屋坐落在沙滩边的高处
屋顶铺着纹理清晰的红褐瓦片,带着一个小巧的烟囱,门和窗都装饰着精致的雕花,显得精巧又雅致,窗台和门前则摆放着色彩鲜亮的花簇。
此时,小屋内
梦红尘正气呼呼的跟叶骨衣抱怨。
“叶姐姐,枭哥可真不够意思,揍那群邪魔居然不叫上本姑娘,真是越想越气呀。”
翘着修长的白皙美腿躺在沙发上的叶骨衣听到此话也是无奈笑道:“梦,位面通道内的战斗是非常残酷的。”
声音中带着告诫,也藏着几分担忧
“在那里,邪魔会从通道的另一端源源不断地涌来。”
梦红尘听到这,语气也是缓了下来,不过还是说道:“本小姐是担心他应付不过来。”
不过说着说着,她便在叶骨衣那玩味的眼神中败下阵来。
嘟囔道:“好啦好啦,本小姐其实是想他了,行了吧。”
不过刚说完,梦红尘的脸便腾地一下羞红起来。
倒不是因为叶骨衣那促狭的笑意,而是看到了突然撕裂空间出来的白起。
装作没听到梦红尘的话,白起面无表情地躬身行礼:“末将拜见二位主母。”
叶骨衣抬手虚浮:“白将军不必多礼。”
一旁的梦红尘此刻也端正了神色,好奇道:“白将军不是在防线大营坐镇吗,来这里难道是位面通道内……”
白起闻言摇了摇头
“回二位主母,位面通道一切正常,主上并无危险,末将此次前来,是因为有人要对二位不利。”
接着白起便将自己精神力所感知到的那五人还有对方可能的计划全盘托出。
末了,他抱拳躬身,声音沉稳如磐石:“末将现在便能将那暗中四人击杀,不知二位主母意下如何?”
叶骨衣目光掠过窗外翻涌的海潮,沉吟片刻后方才抬眸。
沉静的语气带着决断:“若将他们尽数斩杀,只怕其背后还有别的同党,”
“你速将那位97级超级斗罗擒获,再将剩余四人拿下,将他们分开审问,撬开嘴,问清楚还有哪些对日月带有敌意之人。”
白起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当即沉声应道:“末将领命!”
接着他便再次破开那空间,打算优先去抓捕那位97级超级斗罗强者。
一旁的梦红尘早就按耐不住了急性子了
等白起走后,她急切地看向叶骨衣问道:“骨衣,你我两人的战力并不弱于寻常封号斗罗,为何不将计就计,咱们姐妹二人直接出手拿下他们!”
叶骨衣闻言,理了理鬓边被海风拂乱的金色碎发,声音温和道:“你先别急,我二人联手确实能成功将那四人斩杀,但无法保证将他们成功活抓。”
梦红尘拍了下脑袋,意识到自己刚才只想着好好打一场,差点忘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