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事故像一颗核弹,在星愿女校乃至整个社会层面引爆了。
网络瞬间瘫痪,舆论哗然。
各种猜测、批判、猎奇的言论铺天盖地。
学校礼堂乱成一团。
学生们惊恐又兴奋地议论纷纷,记者试图冲破封锁,校领导脸色铁青。
林凡和合租的女生们被校方安保人员迅速带离舞台,分别隔离在礼堂后台不同的休息室里,等待紧急处理。
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林凡所在的休息室最小,只有一张沙发和一把凳子。
他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头,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
耳边还回响着台下那些惊恐、鄙夷的惊呼和相机快门的声音。
眼前是led屏幕上自己那张放大到扭曲的、绝望的脸。社会性死亡……
这就是南宫雪想要的“好戏”吗?
她成功了,他被彻底毁了。
门被推开,学生处处长、心理辅导老师,还有几位面色严肃的校董会成员走了进来。
跟在后面的,还有闻讯赶来的、几位女生的家长代表。
他们脸上写满了焦虑、愤怒和难以置信。
“林凡同学,”
处长尽量让语气平和,但眼神锐利,
“请你冷静一下,把刚才舞台上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解释一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事先安排好的表演环节,还是……别的什么?”
林凡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解释?
怎么解释?
说这是“同心袜”的副作用?
说他们之间扭曲的关系?
说南宫雪的威胁?
谁会信?
这听起来比舞台上的行为更荒诞!
就在这时,旁边休息室隐约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是周玲的父亲,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嗓门洪亮:
“我女儿怎么会那样?!一定是那个林凡!他是不是给她下了什么药?还是用了什么邪术?!”
另一个休息室是苏婉清那边,声音压抑但充满怒气,似乎是苏婉清在反驳:
“我们是自愿的!这是我们自己的事!跟林凡没关系!”
“自愿?!你管那叫自愿?!当着全校全国的面让人跪着系鞋带用脚喂东西?!苏婉清你疯了?!”
一个威严的男声怒吼,似乎是苏婉清的父亲。
询问林凡的校领导们面面相觑,脸色更加难看。
他们刚刚分别询问了其他女生,得到的答复惊人地一致,却又混乱不堪——
周玲满不在乎:
“玩闹而已啊,怎么了?我们平时都这样,老林他就喜欢这个!”
逻辑混乱,将公开羞辱视为平常。
林雨眼神狂热:
“凡哥哥是特别的!我们是在进行神圣的仪式!你们不懂!”
言语颠三倒四,充满妄想。
慕容雪冷淡疏离:
“行为艺术。探讨权力与亲密关系的边界。”
用看似理性的词汇包装疯狂。
陈静和苗小怯吓得哭泣,语无伦次,反复说“不知道”、“别怪林凡学长”。
叶哀歌沉默以对。
苏婉清则态度强硬,一口咬定是“个人选择”、“情感表达方式不同”,拒绝任何深层解释。
但眼神闪烁,逻辑无法自洽。
所有这些“自愿”的辩解。
在正常人听来,都充满了被操控、被诱导、甚至被精神控制的痕迹!
尤其她们提及林凡时那种理所当然的“归属感”和“支配欲”,更让校方和家长脊背发凉!
“林凡!”
休息室的门被猛地撞开。
周玲的父亲双目赤红地冲了进来,指着林凡的鼻子,因为极度愤怒而声音颤抖,
“你到底对我女儿做了什么?!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把她变成这样?!你说啊!”
其他家长也涌了进来,小小的休息室瞬间被愤怒和恐慌填满。
所有矛头,所有无法理解的疯狂,都指向了唯一一个看起来“正常”的、也是舞台上被“羞辱”的对象——林凡。
他成了这一切怪诞现象的焦点,成了家长眼中蛊惑他们女儿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