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那句“他就要找到我们了”,悬在“心宿居”上空。
然而,预感到的审判没有立刻降临,反而催生了一种末日般的、歇斯底里的放纵。
就像死刑犯在行刑前夜,总要吃一顿断头饭。
周末晚上,不知是谁先提议的,一场前所未有的、疯狂的派对在客厅里拉开了序幕。
音乐开得震耳欲聋,灯光被调到最暗,只留下几盏旋转彩灯投下光怪陆离的色块。
空气中弥漫着酒精、香水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了兴奋与绝望的躁动气息。
女生们都换上了最性感的睡衣或吊带裙,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迷离而大胆。
她们围坐在地毯上,中间空出一块地方,像古罗马斗兽场的中心。
而林凡,就是那个即将登场、供人取乐的角斗士,或者说……祭品。
他被周玲和林雨半推半搡地拉到场地中央,被迫跪下。
他穿着简单的t恤短裤,脚上依然套着那双已成为他生命一部分的“同心袜”。
酒精和周围弥漫的、被“同心袜”放大到极致的混乱情感粒子,让他头晕目眩,理智的堤坝正在崩塌。
“今天没有时间表!”
周玲高举着酒杯,兴奋地尖叫,
“老林是属于我们大家的!今晚,我们要玩个尽兴!”
“对!尽兴!”
其他女生跟着起哄,笑声尖锐。
派对迅速滑向失控的深渊。
不知是谁先开始,一只穿了一天、带着健身房汗味和皮革味道的运动鞋,轻轻扔到了林凡面前。
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很快,林凡的周围堆满了女生们刚脱下的、各式各样的鞋子。
高跟鞋、平底鞋、运动鞋、甚至还有芭蕾软底鞋。
每一双都带着主人的体温和独特的气息,混合成一股浓烈到刺鼻的、充满诱惑和压迫感的味道。
“舔干净!”
周玲醉醺醺地命令,用穿着脏袜子的脚,不轻不重地踩在林凡的侧脸上,将他的脸压向那双味道最冲的运动鞋鞋底。
鞋底沾着灰尘和橡胶碎屑,混合着周玲澎湃的汗味。
若是平时,林凡会感到屈辱。
但此刻,在酒精和“同心袜”那病态的共鸣作用下,一种扭曲的、极致的兴奋感淹没了他!
疼痛感变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需要、被占有、被当作绝对中心的感觉!
他非但没有反抗,反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满足的呻吟,顺从地低下头,伸出舌头,虔诚地、细致地舔舐起那只沾满污渍的鞋底!
那混合着泥土、汗水和橡胶的复杂气味,像最烈的酒,冲垮了他最后的防线。
这仿佛是一个信号。
女生们尖叫着,欢笑着,纷纷将自己穿了一整天的、味道各异的袜子脱下来,团成一团,像投掷鲜花一样,扔向林凡,砸在他的头上、身上。
林雨那双散发着阴冷执念的仿制袜,陈静那双带着奶香和汗味的棉袜,苗小怯那双暖烘烘的毛绒袜……如同雨点般落下。
然后,她们赤着脚,或者穿着另一只袜子,围上来,用脚肆意地踩踏林凡的头发、脸颊、后背。
脚底带着汗湿的微黏,脚趾调皮或用力地碾过他的皮肤。
各种气味——酸的、咸的、甜的、涩的——如同风暴般将林凡包裹。
他跪在中间,像一只在花丛中打滚的蜜蜂,沉醉在这由脚袜和体息构成的、堕落的天堂里,脸上甚至露出了痴迷的笑容。
派对的高潮来临了。
女生们嬉笑着找来一条装饰用的、带着铃铛的皮质项链,套在林凡的脖子上,像给宠物狗戴上项圈。
她们坐成一排,伸出光洁或穿着袜子的玉足。
周玲第一个扯了扯“狗链”,用命令的口吻说:
“小林子,来,给姐姐舔舔脚,今天跑完步还没洗呢!”
林凡眼神迷离,如同被催眠般,匍匐着爬过去,捧起周玲那只带着明显汗味、皮肤微红的脚,如同品尝珍馐般,虔诚地舔舐起来。
从脚踝到脚背,再到每一根脚趾。
接着是林雨,她紧张又兴奋地咬着唇,脚趾蜷缩,林凡同样温柔(或者说,机械)地“服务”。
然后是陈静、苗小怯……
他像一个最忠诚的奴仆,依次跪舔过每一双形态各异、气味独特的玉足。
女生们则发出满足的叹息、戏谑的点评和放纵的笑声。
苏婉清坐在最后,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眼神深处是冰冷的火焰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凉。
当林凡最终爬到她的脚边时,她抬起脚,用脚尖挑起他的下巴,冷冷地注视了他几秒,然后才将脚塞进他的嘴里,命令道:
“舔干净,我的狗。”
林凡顺从地照做了。
在这场末日狂欢中,他彻底沦为了一个失去自我、只为本能和服务而活的、快乐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