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鱼缸】
环境空间将进一步亲和吴雯,同时会溺死敌对人员。
哪怕对手能够规避溺死、水压的影响,他们的每一个动作都会带动水流,海水的波动会在第一时间传给吴雯。
任何形式的活动她都一清二楚,
当然包括悄悄创建信道,试图在背后偷袭的罗狄。
就在她准备旋转身体,规避那诡异的“倒行斩击”时。
嗡!
一连串截然不同的水流波动从另一个方向传来。
有什么别的东西正在袭来,动静很大,非常危险。
吴雯居然感觉自己的牙齿在轻微松动,一种强烈的,旧日影响居然正在作用于她。
嘎!
是乌鸦,
之前明明看上去没什么威胁,多作为侦查的宠物,此时此刻居然长出了一副健硕躯体,胸肌尤为发达,覆盖着少许羽毛。
最引人注目的便是拖拽在手里的布袋,各种尖刺骨头突出在外,非常危险。
这样的形象正是原始地牢里面的乌鸦徘徊者(有头)。
一旦抵达,
乌鸦就会与罗狄形成夹击之势。
罗狄的逆行斩击,配合一位临时真神的正面攻击,一个逆向,一个正向,简单的身体旋转根本没办法消力。
有且只有一个破局的办法。
吴雯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吴雯直接选择无视罗狄,一个转身看向从地面袭来的乌鸦。
她虽然不知道罗狄为何能将这样的地牢生物带出来,但可以肯定的是,这应该不是乌鸦徘徊者的真正本体。
通过深海传来的信息,
这只是一个弱化的版本,乌鸦徘徊者的形态无法长时间维持,平时只能作为侦查用的小乌鸦留在罗狄肩膀上。
知道这一点就够了。
吴雯那细长白淅的双腿转眼间便化作鱼尾。
【深海短跑】
这是她一直以来最擅长的运动,
赶在自身被夹击前,直冲乌鸦而去!
尤其在看着乌鸦这副健硕的身体好似偏向于女性身躯,毛羽间透散着雌性的气味时,吴雯的本我被彻底激怒,杀意更甚。
“我和我家男人吵架,关你什么事?”
嗖!
速度快到超乎想象。
一闪而过。
试图攻击的乌鸦僵直在半空,下一秒,肉体爆炸!仿佛遭到了多次不同方向的剑斩,身体被切成大小不一的碎块。
这些肉块还想要变成乌鸦,重新聚合。
然而,每个肉块的表面都连接着一种丝线,丝线的另一端与吴雯手中的肉剑连接。
吴雯就象弹琵琶似的,轻轻弹在剑刃表面。
锵!
所有肉块全部回收,纳入剑体,成为一部分营养。
弹奏结束的瞬间,
吴雯再次高速旋转身体,一剑斩向她的身后,
斩向深海传来讯息的位置,也正是罗狄即将出现的位置。
但是
恍惚间,
吴雯的视野好象看到了什么奇怪的画面。
她明明应该通过高速旋转,规避掉罗狄的倒行斩击,
但视野画面却好象出现了老旧电影里面才应该有的画面噪点。
罗狄的收刀动作好象发生了瞬间变化,斩击路线变得完全不同,就好象现实被转变了似的。
吴雯被精准命中,
劈砍本身的冲击,加之她自身的高速旋转被打破。
两种不同的力共同作用,使得她象皮球般弹飞出去,先是撞在地面,跟着便弹至街道对面,撞进二楼建筑。
接连砸穿三堵墙,落在一处肮脏的卫生间。
还没完
唰!
多根弯钩从吴雯贯穿而出,直接将她挂在了这里。
看似普通的卫生间,早已挂满着弯钩。
当然,最重的伤势还是从肩膀到腹部的斩击,差一点就要把她斩成两半。
伤口间弥漫着月光,
好似有着一种旧月间生活的虫群在伤口蔓延,遏制着肉体的愈合,抹除着她的意识认知,让个体陷入迷罔。
噗大口鲜血从口中喷出。
强烈的耳鸣声在回荡着。
吴雯再次忘记她在哪里,她在做什么,她面对的是什么。
但借着她提前写在身上的文本,以及周围的陷阱风格,立马意识到威胁来自【罗狄】,也跟着回想起自己被斩中的全过程。
整个过程相当诡异,已经超出吴雯对现有能力的相关认知。
容不得她多想,
可是,
当她想要脱离这些挂满卫生间的弯钩时,却发现弯钩本身已与伤口完全结合。
这与曾经的地狱陷阱不同,是一种全新的,进阶的陷阱,被月光染白,独属于罗狄这位地狱领主的陷阱。
被陷阱贯穿的肉体会迅速染白,快速同化,分化出巨量的痛觉神经。
吴雯哪怕稍微触碰一下就会疼得全身麻痹,呕吐不止
一阵苦痛尖叫后,
罗狄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同样背对着她,同样保持着警剔,同样准备继续斩杀。
“好痛啊,罗狄先别急着杀我!有件事我很好奇,想要和你确认一下。
刚刚你营造出来的“前后夹击’,本质是一种佯攻。
就是想要引我杀掉那只乌鸦,让我的注意力暂时放在乌鸦身上。毕竞那东西在地牢里面可是非常危险的,只要去过地牢都印象深刻。
而你便借着机会“布置’好了一切。
包括这间陷阱房,
包括奇怪的斩击。”
毕竟两人只是竞争者,而非真正的敌人,罗狄还是给予了解惑。
他转过身,
白发之下,一双满月眼眸显露出来,少许旧日的绦虫在皮下蠕动,整个人的面容给人一种极致的冰冷。啪!一把扼住吴雯的脖颈。
根据对方的头颅大小,创造出来了一个完美的“裂腭器”。这是被月光染色的裂腭器,只要吴雯有任何小动作就会立马激活。
“陷阱房,我早就布好了我的左手本就能够隔空布置陷阱。
乌鸦争取的时间,我只用来做了一件事!也要多亏吴雯你,我才能做到这种程度,才能用出这种进阶手段。
借着与你的实战,
尤其是之前的电影演绎。
相信你也注意到了,整个追杀过程,我更多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我在尝试将倒行与电影的倒放进行结也因为你多次违背剧本,让我得以进行多次尝试。
电影场景的结束,并不意味着领域的终结。
我将电影场景收纳回到自己体内,我本身依旧处于一种独角戏的状态。
刚刚我试了一下全新的东西,竟然真的有用不过使用条件也比较苛刻,一次性会耗费掉大量的胶片,映射着我的体力。
我倒放了斩击。
第一刀没有斩中你的时候,
我对这段进行重新拍摄,调整角度,给出一次调整好的斩击。
在我自己的视角里面,我作为电影制作人,我进行了两次斩击,一次没中,第二次完美砍中,还能按照既定路线让你落进这间陷阱房。
而你的视角,作为观影者,只看到成片。
只能看到自己被砍中,却不知道为何没有躲开。
多谢陪着我拍摄电影,给到我足够多的时间来熟练这一能力。
虽然距离穆拉大帝还差了很多,但现在总算有些起色,总算有了一些独属于我自己的东西。”挂在弯钩上,头戴裂腭器的吴雯也瞪大了眼睛,
既震惊,又兴奋,还掺杂着爱慕。
“也要多谢你罗狄明明是敌人还愿意主动解释,给我适应刑具的时间。”
吴雯身上的鳞片全都透出金属光泽,全身细胞已模仿成了刑具,不再被刑具视作目标,而是同类。一剑斩来!
谁知,
罗狄似乎早就预料到了,
他提前向前一步,没有斩击,而是伸手搂住吴雯的细腰,另一只手稳稳抓住对方挥剑的手腕。哢!
月光如聚光灯似的,刚好照在这里。
罗狄踏着独特的舞步,领着全身插满弯钩,头戴裂腭器的吴雯跳起了舞来。
染白的嘴唇贴在耳侧,轻声道:
“如果我的感觉没错,你还有一个姿态没有显露出来班长,你的实力不止如此,你只是算好了时间,眼前的局面不值得你拼尽全力。
内环再见,
你赶紧收集神性去吧。”
“罗狄你真棒”
隔着裂腭器,嘴唇贴了上来。
月光之下,
两人共舞,
嘴唇贴触之时,手起刀落,无头的身体挂在刑具上,头颅则慢慢消散。
隐约还能听到一阵呕吐恶心的声音从罗狄大脑深处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