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日图鉴-已更新”
【狱卒(鼠)】
“存在位置”:原始地牢
“描述”:里达,最早来到原始地牢时,属于最为瘦弱,也是实力最弱的一位狱卒。甚至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是怎么被选中的。
而且他还天性胆小,待在地牢间处处都感觉不适,经常还会被一些表层囚犯给吓到。这样的性格以及实力弱小,让他在狱中备受排斥。
一次意外,
里达被一位囚犯伤到身体要害。
在这样的地牢间,狱卒的减员是很常见的,否则也不会每年都对外贴出招募告示。
这里没有人给里达提供治疔,只有嘲笑。
他拖着重伤的身体,躺进阴暗潮湿的局域等待死亡。
本应该到来的死神也被一阵鼠声逼退,等到他醒来时发现身上爬满了老鼠。
大量从墙体里面钻出来的怪鼠正在舔舐着他的伤口,甚至有些老鼠与破损的器脏进行融合,恢复功能。里达活了,
而且变得不太一样。
他独自回到了狱卒的队列,虽然依旧有些胆小,依旧会被穷凶极恶的囚犯吓到,但再也没有受伤,甚至那些攻击他的囚犯还遭到了全身性的损伤。
狱卒团体渐渐接纳了他,但依旧没人与他深入接触。
里达也习惯了一个人,他依旧会睡在无人的角落,似乎在那里才有他的朋友。
偶然的深入合作,里达和其他狱卒谈及这事,换来的依旧只有笑声。因为这座原始地牢里面只有狱卒与囚犯,不会有别的东西。
“能力”:
1【胆小】-里达天生胆小,以至于他在面对危险目标时会止不住的紧张,心率加速,速度与反应能力均获得极大提升。
2【鼠王的巢穴】-若个体受到胁迫,所有老鼠都将回归体内,化作最原始的身体器官来支撑这副肉体,里达将在这段时间内化身“鼠王”。
【休息室】
月石被罗狄取了下来,放在火把之上。
燃烧的火焰通过月石,释放出一种特殊的白色焰光,将肉体表面的老鼠残渣灼烧湮灭。
罗狄面前,
一具偌大的,几乎占据整面墙的鼠王尸骸正倒在那里。腰腹,连同周围的墙体一同被斩开。还有些许残存的,半身不遂的老鼠在舔舐着他的身体,但已经无法修复,没过多久便灰飞烟灭。一柄被老鼠咬过的铁钥匙掉在了地面。
罗狄注视着这具鼠王的尸骸,低声评价:“这家伙的实力,不比第一次遭遇的精英狱卒弱多少,甚至感觉差不多尤其是变身以后,威胁极大。
我还以为普通狱卒要弱上很多呢。”
罗狄正一颗颗逼出嵌在体内的老鼠牙齿,向着眼前的狱卒略微致敬。
他在砍杀过程中能隐约感觉到对方的本质,这位狱卒生前应该是一位很努力去活着的人,只可惜没能活到最后。
莫顿的声音传来:“这只老鼠我的印象很深,哪怕记忆被抹除依旧记得一些,他好象是狱卒里面比较特殊的一个,如果典狱长没死,地牢没有崩塌,或许他过不了多久就会被提拔为精英狱卒。
我隐隐记得,曾经我饿得没饭吃时,他让老鼠给我送过东西,真是少见的异类。”
“嗯确实可惜了。”
罗狄捡起钥匙,习惯性前往升降梯,哪知道这柄钥匙根本就插不进去。
莫顿的嗬斥声再次传来:
“你是真的笨啊!!要说多少次,精英狱卒手里才有直通过渡层的升降梯钥匙,这普通狱卒的钥匙只能让你向下一层。”
“哦,你对地牢的记忆还在?”
“这种显而易见的事情还需要记忆吗?稍微分析下就知道了,只是我不太记得要怎么下去,你自己找找,别浪费太多时间,待会儿乌鸦恐怕就要找来了。”
“莫顿,你说现在的我们和乌鸦谁强?”
这番话让第二眼瞳在眼球间疯狂撞击了起来,“求你了,哥!我们要保证状态去对抗绿光这乌鸦你很清楚有多难对付,这临时关押在这里的囚犯,本身就高于这位地牢。
你一个连神格都没凝聚的家伙,就想着对抗真神,小心史给你打出来。”
“不我的意思是能不能让乌鸦与绿光发生接触?”
“你在想屁吃!这乌鸦每天都徘徊在原始地牢的不同局域,如果绿光会影响他,那早就分出结果了。等等,你该不会想去主动招惹乌鸦,然后再前往绿光洞穴!?”
罗狄没有否认地点了点头:“是的从上一次我们的逃亡经历来看,乌鸦一旦锁定目标应该就是穷追不舍。
是否可以在前往绿光洞穴前,去招惹一下乌鸦?”
“别搞骚操作,求你了!这处地牢虽然被恐惧吞噬,乌鸦也变得神志不清,但是再怎么说他与绿光都属于这里的囚犯,而你是外来者。
你被联合杀死的可能性更大!
再说了,是绿光找上你,而不是你找上绿光。
你永远都是被动的,所以还是按照原计划吧本眼跟着你,可不是来送死的!
本眼想要看看你到底能走到什么地步,如果最终结局是死在这种地方,那确实说明我的眼界很低,不值得活下去。”
“知道了,我只是随口一说。
既然要一层层下去,我们暂不知道绿光洞穴里面是什么情况,我尽可能将沿途的物资全部收集起来,万一被关在里面很长时间,至少还能有东西吃。”
或许一定程度受到了老鼠的影响,
罗狄只要是看到门的结构便会尝试钻进去,任何木箱,木桶以及木柜都会仔细翻找。
各种干面包,烂肉干,风干蘑菇以及不好识别,但看上去能够进食的东西全都收集了起来。他沿途还顺带杀掉了两只普通狱卒,对比老鼠要弱小许多,这样一来火把燃料也够了。
哢!
封闭的铁门被钥匙开启,
螺旋结构的楼梯信道呈现眼前,从这里走下去就将抵达【第二层】。
刚踏上阶梯没多久,
罗狄便再次听见那熟悉的哀嚎声,以至于他的手指甲相继脱落,一张张悲伤的面庞于甲床间长出。明显,
这种声音层面的解构要比狱卒厉害不少,罗狄就算强行再生,指甲也会被很快挤掉。
唰!
双手抬起,食指穿耳。
罗狄哪怕非常果断地破坏听觉系统,悲鸣声却依旧存在,甲床上的面庞也变得更加真实,仿佛他的十个手指头全都要变成真正的人头。
又或是这些人头本身也能接纳悲鸣之声。
“屏蔽声音也不行吗?
我记得莫顿以前说过,发出悲鸣声的囚犯比较特殊,漂浮不定而很难找到本体。”
“啊?我说过的话,那肯定没错了!”
“想要通过第二层,肯定得想办法解决这份噪音你的眼睛应该能帮我找到噪音源头吧?”“咳!本眼可是被单独关押起来的特殊囚犯,窥探这种上层的囚犯自然不成问题。
但是你能坚持多久?这样持续影响下去,你的身体估计会彻底解构哦。”
“没事,我想到办法了对方的解构模式很单一,就是声音而已。”
伸手展开,
银灰色的书籍于掌心出现。
当月色的惨白释放出去时,十根手指头上的惨叫人头立即变得有些畏惧,连声音都小了许多。罗狄直接翻开第一页,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的早读,开始大声念出书中的独白。
声声入耳,
将来自外界的悲鸣声慢慢占据并挤出大脑。
边走边读,
他自己的左眼始终盯着书本,
被莫顿控制的右眼则在黑暗间快速搜寻。
很快
一个蹲在角落,矮小佝偻,掩面痛哭的小孩被纳入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