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泷庆岩好不好色，顾川更关心现在的项目。
虽然没有能直接把海阔天空挖过来有点可惜，但是能做外包也基本可以符合他的要求。
程序已经解决，剩下的就是原画了。
这个时代，招聘还是线下为主，什么boss直聘，58同城这个时候都还没有，前程无忧才刚刚起步，主打的还是报纸加互联网的组合拳。
顾川首先就排除了线下这条路，且不说张雨萌不太懂互联网这块，就说自己的公司大小，也进不去什么招聘会。
更何况，自己和张雨萌明面上还是师生，顾川也不希望有别人过早知道。
又要外包吗
顾川有些尤豫。
原画和动画和程序不同，他还是希望对方能常驻公司，最起码得是在自己眼皮底下，这样自己也能更方便进行一些风格上的把控。
在他的设想里，好友买卖至少需要两个场景和十八种道具，加之过场loadg这种零散的内容，工作量并不算小。
这个时代的游戏行业，尤其是网页游戏这块完全是一片蓝海，基本上不存在什么有经验的原画的说法，顾川十分担心，如果真要走外包，对方会自由发挥成什么样子。
他脑中浮现出了一个人，泷怡。
这位打工战士应该认识不少人，不知道能不能给自己推一两个靠谱的。
不过月考前那晚自己应该也算是占了人家便宜，现在贸然找上门会不会不太好
考虑再三，顾川还是决定试试。
他首先找到了林珂的企鹅。
“班长，在不在？”他看着对方灰色的头像，只觉得最近得罪的人好象有点多。
“有什么事？”还好，林珂的头像过了不久就变成了彩色，应该是隐身状态。
“你有没有泷怡的企鹅？”顾川知道林珂手上有花名册，但是有没有企鹅还真不知道。
“你找她做什么？”
“呃，上次她问我一道题，我这两天发现自己好象解错了，想跟她说一下，不要误人子弟。”
“稍等。”林珂的头像再次置灰，过了片刻才发来消息，“我这里没有记录她的企鹅，但有她家电话，你记录一下。”
“853”
她报上来一串号码。
“好的，谢谢班长了。”顾川只觉得跟这位班长交流有些尴尬，想了想还是写道，“班长，上次的事情是我冲动了。不然我还是跟盛伟说说吧。”
“不用，你记得期中考试的赌约就行。”林珂说完便不再回复。
“啧。”顾川摁了摁眉心。
因为顾凯和陆芸都在家，他没有立刻打电话，而是静静等到了晚上吃完饭后两人出去散步，才拨通电话。
“喂？”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好？”顾川核对了一遍座机号码，确认无误后说道，“是泷怡的妈妈吗，我是她同学”
“哦哦，”对方的声音里透着疲惫，“不好意思啊，泷怡刚下班回来，你稍等一下”
“泷怡你同学找你，来接电话！”
高中生下班回来好小众的词汇。
顾川默默想着，耐心等待。
电话那头一道脚步声由远及近，随后话筒被拿了起来，“喂喂？我是泷怡，哪位？”
“咳，是我。”顾川有些尴尬，“你，你刚下班哈？”
“”泷怡听出声音来自顾川，一下愣住。
“喂？”顾川听对面没说话，以为信号不好，“能听见吗？”
“能，能的，你有什么事吗？”泷怡示意自家老妈先去吃饭，拿着话筒压低了声音。
“呃，上次的事情，对不起哈。”顾川还是觉得要把事情说清楚，“就，我也是不小心。”
“没事，”泷怡一想到拂过嘴唇的玩意儿，脸上就热得慌，她努力摆出平常的态度，“都哥们，又不是你的错。”
哥们的话更恐怖了吧。
顾川张了张嘴，决定也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你认不认识会板绘的人？或者有点绘画技巧的也行。”
“我就会啊。”泷怡压下心里的尴尬，有些疑惑，“你要做手抄报？”
“啊不是。”顾川说道，“比较专业的那种，你有没有认识的？”
“我有个外包想找人做一下”
“恩嗯嗯？”泷怡眼睛一亮，“多少钱？具体做什么？”
“呃，“顾川没好意思说你可能胜任不了，只是委婉道，“我在设计一个网页，需要比较专业的原画师。”
“至于钱的话，按量计费吧，这个可以商量着来。”
“喔喔，那我可以啊，”泷怡一说钱就浑身是劲，“我之前在西祠胡同接过外包，你有企鹅吗，我可以发给你瞧瞧，但是数位板要你这边提供”
“不是，”顾川真给她弄蒙了，“你不是体育生吗？”
“呃。”
“我啥都会一点点”
泷怡有点不好意思，“你要是觉得我不靠谱的话，我再帮你问问别人”
“别，”顾川心里对她本就有歉意，略作思考，回道复
“这样吧。你加我企鹅，把之前作品给我一份。”
“要是合适的话，我们再详聊一下。”
“成啊！”泷怡的声音有点雀跃。
顾川看着泷怡发过来的文档包，陷入了沉思。
她还真没骗人，虽然看得出来不是科班出身，但确实有板绘基础，画画简单的q版道具和简单的横板场景应该没有问题。
“这个泷怡，真就啥都会一点啊。”顾川摸了摸下巴，只觉得抛开成绩不谈，这个泷怡还真是个小六边形战士。
“可以的。”他轻敲键盘，“我能问一句，你为啥会学这个吗？”
“就，我当兴趣班的班主任，然后跟着学的。”对方回的很快，显然也在等结果。
“就，我还是想问一下，你说的外包是怎么计费啊？”
顾川抿了抿嘴，那个始终萦绕在他心头的疑问又浮了上来。
她怎么会这么缺钱？
“这样吧，你明天有空吗？”他回复道，“我们约个地方见一面。”
“明天不行”
“我明天有三份工，排满了”
“那后天呢。”
“后天下午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