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过所有事前侦测、安全测试和改装之后,皇之键再次发动了。
重新进入多元宇宙的虚空,这一次的穿梭比以往的每次都要来得剧烈。尤其在接近那扭曲坐标所在时,皇之键前方的景象几乎都被崩解成了马赛克般的色块,时间和空间都好象在接近那个坐标点时失去了意义,连漆黑的虚无都被吸入进旋转的黑暗旋涡。
在剧烈的颠簸后,皇之键终于再次着陆了。
暗黑的虚无消失,马赛克般的色块也从众人眼前消散。众人眼前壑然开朗,位于那扭曲之后的世界完整地显露在了众人眼前。
“终于到了吗?”
游马在皇之键里已经被巅得有些七荤八素。他揉着脑袋站起来,向外看去。
然后猛然怔住。
“这里是哪啊?”
皇之键的外部,一片广袤无垠的荒芜大地,地平线象一道撕裂的伤口,将天空和沙尘模糊地缝合。龟裂的泥土,干枯的荆棘,在风中发出呜咽般的沙沙声。
一座城市正矗立在众人视野的前方。
高耸的断壁残垣就象巨人的骸骨,倾斜着刺向天空,碎碎的玻璃窗反射着苍白的光。碎片和瓦砾堆积在街道上,扭曲的钢筋从混泥土中探头,如同垂死的触手。
而天空则象被撕裂的灰模,铅灰的云团中透出暗紫的光幕,像淤血般扩散,边缘泛着不自然的橙红,像馀烬在阴霾中挣扎。
总之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都绝对不象是一个正常的地方。
“总之还是先去有人的地方看看吧。”游玄说。
“,好。”游马点头。
到了新次元还是得先去有人的地方收集情报,看看这个世界是个什么情况,以及了解下佐克是不是在这个世界、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几人踏上实地,向着不远处那残破城市的方向前进。稍微走近些许,游马忽然“咦”了一声。“话说星光,你觉得这里有没有点…眼熟?”游马问。
“嗯,是有点。”星光体看着那座残破城市。
游马眯起眼睛看了一会儿,忽地大惊:“诶诶诶?这里难不成是心城吗!?”
也就是游马在自己的次元所居住的城市。因为他所在的次元科技发达,而且建筑风格都和其他各代游戏王里的主舞台有所不同,所以相对较为容易辨认。
游马立时紧张了起来:“难不成说,我们的世界、我们的城市已经被?”
“不,仔细看游马,只是风格相似而已。”星光体道,“但和我们认识的心城还是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的。”
看起来象是个异世界的心城,只是建筑风格相似而已。并且这座城市看起来已是饱经风霜,经历过难以想象的战火摧残。
“等等,那是什么?”
十代指向天空中。
所有人抬头看去。只见从那座残破城市的上空,一个漆黑的小点正迅速地朝他们方向接近。“是鸟么?”表游戏道。
此时那飞行物又接近了一点。
游星:“是飞机?”
“不。”游玄眯起眼睛,“看起来咱们好象有伴了。”
那东西振翅俯冲下来,看起来就象一只黑色的飞鸟,但身体被套在钢铁盔甲之中,俯冲时带着破空声和引擎般的嗡鸣。
那是决斗怪兽。
一个决斗者正乘着怪兽俯冲下来。
穿着蓝黑风衣的决斗者纵跃而下,半蹲着落到了众人面前。那战机般的飞鸟则保持在他上空盘旋,一副戒备姿态,就好象随时准备为主人狙击来犯的敌人。
“站住。”那人冷厉道,“绝不会再允许你们从这里接近半步。”
游玄觉得好象认出了这人:“你是…黑唉隼?”
黑唉隼,来自arc-v次元一一或者准确点说是arc-v里超量次元的决斗者。他是动画里超量次元中对抗学院军的反抗军主力之一,使用“急袭猛禽”卡组。
游玄自言自语:“奇怪。这么说,这里依然还是某个基于arc-v为原型的次元吗?”
但跟着他又扫了眼四周和那怪异的天空。
“不对,好象没那么简单”
“无论如何我都会保护我们的“城市’到最后一刻。”黑唉隼举起决斗盘,喝道,“我会用决斗把你们这些侵入者一个个全部打倒。”
游马急忙摆手:“等等一下!我们不是侵入者,我们只是路过”
“这种拙劣的谎话就没有必要了。”
黑唉隼毫不留情地打断他的话。
黑唉隼:“在这“生存次元’里,任何人都是入侵者,这是规则。如果打的是想让我放松警剔再趁虚而入的主意,劝你们还是趁早不要浪费时间了。”
几人面面相觑。
“生存次元?任何人都是入侵者规则?”十代疑惑。
游星:“果然这个次元好象有古怪”
“看起来只有一战了,如果不先打败他他是不会让路,也不会愿意开口说话的。”星光体道。“好吧。”游马踏上前,“那么这场就交给我吧。”
十代笑了笑:“哦游马今天气势不错啊。好,那这里就先看你的了。”
游马展开决斗盘:“来吧,我来当你的对手!”
黑唉隼低头看了眼这身高看起来跟个小学生似的龙虾头,轻皱了下眉。
“不要觉得是孩子我就会掉以轻心。”黑朕隼道,“不管对手是谁我都会毫不留情地打倒。看着吧,我们的“城市’绝对会在这个次元生存到最后。”
游戏和十代对视一眼。
“又来了,城市,还有生存”十代奇道。
“嗯。”游戏点头,“这个次元是有什么地方很古怪。”
“决斗!”2
【游马,lp4000】
【黑唉隼,lp4000】
“好,先攻就从我开始了!”游马道,“抽”
星光体:“等等游马,这个次元决斗第一回合也不能抽卡。”
“哦哦这样。”
游马急忙收回手,尴尬地哈哈一笑。
“好危险,差点搞忘记了哈哈哈那我的回合,不抽卡。”
对面的隼不由再次不耐地皱起眉头。
这家伙,是故意扮傻让自己放松警剔么?那演技未免也太拙劣了。
他寻思总不可能有人连规则都没记明白就来打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