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时而将五轮同时掷出,形成一道旋转的轮墙,朝着赵匡胤碾压而去;时而手持两轮,另外三轮在空中盘旋,趁赵匡胤抵挡之际发动突袭。
龙象般若功的内力加持下,五轮的威力更是倍增。
赵匡胤麾下的亲兵见状,纷纷上前助阵,数十名精锐亲兵手持刀枪,结成阵型,朝着金轮法王围攻而去。
但金轮法王的龙象般若功已然练至极高境界,周身内力护体,亲兵们的刀枪砍在上面,只发出当当的声响,根本伤不了他分毫。
反而被金轮法王随手拍出的掌力震飞,个个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一群土鸡瓦狗,也敢在老衲面前放肆!”
金轮法王冷笑一声,左手一吸,空中的铜轮飞回手中,随后铜轮带着呼啸的劲风,横扫而出,三名亲兵躲闪不及,被轮刃斩断腰身,鲜血喷溅而出,瞬间染红地面。
“混账!”
赵匡胤怒喝一声,盘龙棍猛地挥出,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直取金轮法王的后心。
金轮法王感受到身后的劲风,不得不放弃转身一掌迎向盘龙棍。
“赵匡胤,你自身难保,还敢多管闲事!”
金轮法王怒喝一声,身形一晃,再次朝着赵匡胤扑来,双掌带着刚猛的掌力,直取赵匡胤的胸膛。
赵匡胤挺起盘龙棍,与金轮法王战在一处,一时之间竟与金轮法王斗得难分难解。
周围的蒙古密宗僧人见状,纷纷朝着赵匡胤的亲兵杀去,这些僧人个个修为不弱,大多已至先天境界,手中的锡杖和弯刀带着密宗内力,杀伤力极强。
赵匡胤的亲兵虽然精锐,但面对这些修为高深的僧人,顿时陷入了苦战,惨叫声不断响起,亲兵们一个个倒下,鲜血染红了城外的冻土。
而此时另一边的黄裳周身九阴真气骤然暴涨,黑色的真气如同乌云般笼罩在他周身。
“摧心掌!”
黄裳一声大喝,双掌凝聚起磅礴的九阴真气,朝着八思巴拍出。
这一掌看似缓慢,却蕴含着无穷的后劲,带着天人后期修为的掌力所过之处,空气都发生了一些细微的扭曲。
八思巴脸色凝重,双手结出密宗手印,金色的密宗真气凝聚成一道巨大的法轮,挡在身前。
“大藏法轮,护体!”
金色法轮与摧心掌的掌力碰撞,发出一声震彻天地的巨响,法轮瞬间布满裂纹,八思巴只觉得一股阴柔至极的内力顺着法轮传入体内,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在颤抖。
“道长的九阴绝学,果然非同凡响。”
八思巴再也保持不住他原本淡然的态度,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但密宗佛法,博大精深,今日便让道长见识一下,何为超脱生死的力量!”
他周身的金色光晕再次暴涨,手中的念珠化作一道道金色流光,变天击地精神大法的威力陡然提升,周围的天地之力都被他调动起来,狂风更盛,碎石飞舞。
黄裳神色不变,口中诵念九阴真经总纲,周身的黑色真气与天地之力相互抗衡,双手不断拍出,摧心掌、九阴神爪、白蟒鞭法等绝学交替使用。
两人的内力不断碰撞,气浪一层高过一层,周围的地面裂开一道道巨大的沟壑,胡杨树被气浪拦腰折断,断枝飞舞,场面极为惨烈。
另一边,王重阳与百损道人的对战也到了关键时刻,百损道人的玄冥神掌虽然阴毒,修为也比王重阳高了一点,但王重阳的先天功纯阳无比,再加上可以与先天功配套的一阳指凌厉反击,专门克制百损道人这种阴寒的武功,因此百损道人一时之间倒也难以取胜。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王重阳体内的先天真气消耗巨大,而百损道人的玄冥寒毒却如同跗骨之蛆,不断侵入他的经脉,让他的动作渐渐变得迟缓。
“道长,你的先天功也快支撑不住了吧?”
“只要你束手就擒,老道可以饶你一条性命,让你加入我蒙古大营,共享荣华富贵。”
百损道人阴恻恻地笑着,双掌拍出的寒毒真气更加浓郁。
“妖道休要痴心妄想!”
王重阳怒喝一声,强行运转体内仅剩的先天真气,右手食指点出,一道凝练至极的一阳指真气,直取百损道人的丹田。
他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极限,只能拼死一击,若能击中百损道人的丹田,便能趁势反击。
百损道人脸色大变,没想到王重阳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发出如此凌厉的一击,连忙运转内力护住丹田,同时身形急速后退。
但一阳指的速度实在太快,金色光柱还是擦着他的丹田飞过,虽然没有击中要害,却也震得他丹田气血翻涌,玄冥真气运转滞涩。
王重阳抓住机会,身形一晃,如同一道流光般欺近百损道人,手中长剑带着炽热的纯阳真气,朝着百损道人的脖颈斩去。
然而就在金色的一阳指真气擦着百损道人丹田掠过的瞬间,寒雾缭绕的战场突然响起一声刺耳的真气爆鸣。
百损道人踉跄后退的身形猛地一顿,青黑色的袍角被劲风掀得猎猎作响,他低头瞥了眼丹田处渗出的淡淡血痕,阴鸷的脸上非但没有惊惶,反而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好个不要命的老道!”
百损道人喉咙里发出一阵嗬嗬的怪响,双掌猛地拍向地面,青黑色的玄冥真气顺着冻土蔓延开来,所过之处,枯草瞬间化为焦黑,地面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冰碴。
“可惜啊,天人中期与天人初期的鸿沟,岂是你拼死一击就能抹平的?”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如鬼魅般欺近王重阳。
方才被一阳指震乱的丹田气血虽未完全平复,但这点伤势于他而言不过是皮肉之苦,运转内力强行压制后,非但不妨碍行动,反而因这股剧痛激发了更深沉的凶性。
玄冥神掌的寒毒真气此刻不再留手,双掌翻飞间,无数道青黑色的掌影如同漫天毒蝎,朝着王重阳周身大穴罩去,掌风凛冽得几乎要将空气冻裂。
王重阳此刻已是强弩之末,方才那一记绝杀般的一阳指几乎耗尽了他体内残存的先天真气,纯阳内力后继乏力,原本流转于经脉中的暖意早已被玄冥寒毒侵蚀得七零八落。
他勉强提起最后一丝真气,挥剑格挡,可长剑刚与百损道人的掌风接触,便被一股磅礴的阴寒之力震得脱手飞出,旋转着插进远处的冻土中,剑身兀自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