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战场的右翼,田再彪也终于等到了吴起的令旗。
只见中军的红色令旗猛地向下一挥,鼓手打出了“冲锋鼓”,“咚-咚-咚-”的鼓声震耳欲聋。
“白虎骑,跟我冲!”
田再彪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猛地一挥手中的丈八金丝软藤枪。
“杀!”
三千白虎骑齐声怒吼,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
田再彪骑着万里火龙驹一马当先,白马银甲的骑兵们紧随其后,马蹄裹着麻布,却依旧发出雷鸣般的声响,朝着黄巾军的右哨军冲去。
右哨军是火行阵,擅长攻击,却不擅长防御骑兵冲锋,看到白虎骑冲过来,士兵们立刻慌乱起来,纷纷举起长枪想要阻挡。
“弟兄们,先扔投球!”
田再彪大喝一声,率先从背后取下链子电光球,用力朝着右哨军的阵列扔去。
其他白虎骑士兵也纷纷效仿,数十个投球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落在右哨军的阵列中。
“嘭!嘭!嘭!”
白虎骑扔出的那些被神武堂墨家工匠专门制作的投球落地后纷纷炸开,发出刺眼的白光和噼啪声响,还有不少火星溅到了士兵的铠甲上。
右哨军的士兵们被白光晃得睁不开眼睛,耳朵被噼啪声震得嗡嗡作响,阵型瞬间乱了套。
田再彪趁机率领白虎骑冲了进去,丈八金丝软藤枪如同毒蛇般刺出,瞬间刺穿一名士兵的铠甲,火龙驹的马蹄更是如同铁蹄般,将前方的士兵们踩得骨断筋折。
“不好!对方骑兵冲进来了!”
右哨军的将领高声喊道,想要组织士兵反击,可混乱的阵型根本无法形成有效防御。
白虎骑如同虎入羊群般,在右哨军的阵列中横冲直撞,所过之处,士兵们纷纷倒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战马嘶鸣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混乱不堪。
徐达看到白虎骑冲破了右哨军的阵型,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传令!中军金行阵,分出一半兵力支援右哨军!再命帝江率本部骑兵,去拦住那支白虎骑!”
徐达的军令刚落,帝江便提着双戟翻身上马,烛九阴紧随其后,两人率领三千黄巾军骑兵直奔右翼——这支部队是徐达特意保留的机动力量,马匹虽不及白虎骑神骏,但胜在甲胄厚重,骑手皆是身经百战的老兵。
“速去速回,缠住即可,不必硬拼!”
徐达在帅旗下高声叮嘱,手中令旗却未停歇。
“左掖军土行阵再缩三尺,填补骑兵调离空缺!让姜小白的豪强联军顶到右翼前沿,列‘鱼鳞阵’防对方迂回!”
姜小白心里把徐达骂了八百遍,却不敢怠慢——鱼鳞阵由无数小方阵组成,如同鱼鳞交错,既能防骑兵冲击,又能快速收缩防御,是豪强私兵最擅长的阵型之一。
只见精铁甲胄的私兵们快速调整站位,盾牌层层叠叠,长枪从缝隙中探出,瞬间在右翼形成一道临时防线。
而徐达的中军金行阵也同步微调,后排弓弩手前移,与左翼的水行阵形成交叉火力,显然是怕吴起趁机从其他方向突破。
“徐达这老狐狸,补位倒是挺快。”
望楼上的吴起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笑意更浓。
“命孙悟空、申源二位将军率游击骑斜插右翼,缠住帝江与烛九阴!记住,拖而不杀,别让他们回援!”
他指尖轻点栏杆,对旗语官下令。
“换‘缠敌鼓’,咚-咚-停-咚!”
同时对鼓手喊道,这种“缠敌鼓”节奏忽快忽慢,专门用来指挥缠斗战术,游击骑士兵们一听鼓声,立刻会意。
“师兄,跟俺老孙再去会会那两个老小子!”
孙悟空早已按捺不住,金箍棒一抡,金黄罡气卷起一阵尘土。
“正有此意,刚刚没打爽,这次接着来!”
申源的擎天白玉柱在马背上一点,哈哈大笑。
两人率领两千轻甲游击骑,如同两道闪电般冲向右翼,正好拦在帝江与烛九阴的骑兵队前。
“又是你们两个毛猴子!”
帝江怒喝一声,双戟挥动,银色空间罡气劈向游击骑阵型,一旁的烛九阴也催动时光杖,试图放慢孙悟空的速度。
但游击骑本就擅长缠斗,士兵们将随身携带的绊马索快速铺开——这绊马索是用生牛皮搓成,混着铁蒺藜,是对付骑兵的“廉价神器”,常用它来打乱冲锋阵型。
“想支援?”
孙悟空金箍棒横扫,将绊马索尽数挑飞,金黄罡气直接撞向帝江的空间罡气。
“刚刚让你们跑了,这次看你们往哪逃!”
申源则直冲烛九阴,擎天白玉柱砸向地面,白玉色罡气震得烛九阴周围的几个骑兵纷纷落马。
四人再次缠斗在一起,帝江的空间切割、烛九阴的时间侵蚀,遇上孙悟空的刚猛与申源的蛮力,再次陷入僵持,三千黄巾军骑兵被游击骑死死缠住,别说支援右哨军,连自身都难以脱身。
“你们上!蜃,用你的幻术扰乱对方骑兵阵型;蜚,你的毒术牵制那员骑将!带你们二人的本部精锐,再调两千轻骑,务必拦住白虎骑!”
徐达在阵前看得眼皮直跳,心里暗道吴起的难缠程度,随后转头对身边的蜃和蜚沉声道。
“记住,优先保阵型,别被对方冲散,左哨军水行阵会从侧翼接应你们!”
他顿了顿,补充道。
“主帅放心。”
蜃一身银白色长袍无风自动,微微颔首。
“毒雾所过,寸草不生,那白马骑兵活不过一炷香!”
蜚则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墨绿色的眸子闪过一丝阴狠,手中骨杖轻点地面。
两人当即率领三千人马再次出发,蜃的本部精锐多是擅长隐蔽的轻甲兵,手中握着涂有迷药的吹箭;蜚的部下则背着装满毒雾的陶罐,腰间还挂着浸毒的短刀,一看就是打阴招的好手。
“命吴支祁率二千精锐出击,拦住蜃!他的水行罡气能破幻术,别让黄巾贼子靠近白虎骑!”
吴起望见蜃和蜚率军出动,立刻识破徐达的意图,对身边亲卫下令。
“给田再彪发信号,蜚擅长毒术,让他备好‘解毒丹’,白虎骑铠甲皆涂过‘百草膏’,可防普通毒物——这是咱们提前备下的后手,该用上了!”
又对旗语官打了个手势。
这“百草膏”是横州军的独门秘方,用艾草、菖蒲、金银花等十余种草药熬制而成,涂在铠甲上不仅能防虫,还能中和大部分植物毒素,常用类似草药来防瘴气,吴起不过是将其改良后用于战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