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系统:宿主!干得漂亮!寸步不离就能盯着她,看她还怎么藏!】
江星柠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颤,心里又酸又涩。
姐姐还是这么霸道,可她不能答应。
【女主系统:宿主!不能寸步不离!蛛还在外面!您跟着她,等于把蛛引到她身边!】
可裴锦离没给她拒绝的机会,起身走向卧室,边走边说,“这里只有这一间房,安医生不会介意吧。”
她当然知道总统套房有很多房间,可她就是想试探,想看看江星柠会不会拆穿她。
江星柠抬头看向她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姐姐还是这么聪明,什么都瞒不过她。
她起身跟上,声音带着点妥协,“都是女人,当然不介意。”
裴锦离背对着她,侧过头,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眼底满是星光,“那就有劳安医生的照顾了。”
说完,她推开门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卧室门关上的瞬间,江星柠脸上的妥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急切。
她快步走到客厅的沙发边,拿起裴锦离放在那里的黑色手包。
拉链没拉严,她小心翼翼地拉开,里面有口红、手机、钱包,还有一串钥匙,却没有那枚子弹。
她又快步走到衣帽间,打开衣柜。
里面挂着很多衣服,红的、黑的、白的,还有几件未拆封的新衣服,她一件件翻找,手指拂过布料,生怕错过什么,却还是没找到子弹的影子。
【女主系统:宿主!别急!裴锦离可能把子弹藏在身上了!您别翻了,万一被她发现,就完了!】
系统的声音带着紧张,屏幕上弹出衣帽间的监控画面,幸好裴锦离没在卧室装监控。
江星柠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走到客厅的茶几边,拿起裴锦离喝了一半的酸梅汤,杯壁上还留着她的唇印。
她又检查了一遍房间的角落,确认没有窃听器和摄像头,才松了口气,至少姐姐现在的房间是安全的。
可还没等她完全放松,系统的警报突然响起。
【女主系统:警告!组织杀手蛛已潜入酒店!目前在15楼!擅长伪装成酒店服务员,携带微型毒针!目标是裴锦离!】
屏幕上弹出蛛的照片,一个穿着酒店服务员制服的女人,脸上带着微笑,眼神却很锐利,口袋里露出半截微型毒针的包装。
江星柠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快步走到卧室门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
告诉姐姐有危险,就会暴露自己的身份;不告诉,姐姐可能会被影蛛偷袭。
【女主系统:宿主!您可以假装提醒她酒店不安全,让她小心服务员!不用暴露身份!】
卧室顶灯调至暖黄的暗光,裴锦离斜倚在床头,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烟丝燃出的灰烬落在真丝床单上,形成一点浅灰。
她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烟圈在空气中散开,模糊了她眼底的锐利,直到恶女系统的警报声突然在脑海中响起。
【恶女系统:宿主!危险!检测到两类不明人员!一类是组织派来的“蛛”。】
【恶女系统:擅长伪装成酒店工作人员,现在混在15楼的服务生里,手里藏着匕首;】
【恶女系统:另一类是配合蛛的伏击杀手,在酒店后侧的巷子里,带着消音狙击枪,目标都是您!】
【恶女系统:蛛的目标是潜入您的房间,伏击杀手负责吸引保镖注意力!】
裴锦离指尖的香烟顿了顿,烟灰又落下一点,她却毫不在意,只是轻笑一声,“秦家还没放弃。”
她拿起床头的手机,拨通陆沉的电话,声音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陆沉,15楼有个伪装成服务生的‘蛛’,藏了匕首,你带林晓去抓,注意别让他伤到人;”
“酒店后侧巷子里有配合他的伏击杀手,让沈寂和温砚在走廊守着。”
电话那头的陆沉愣了一下,小姐怎么知道“蛛”的存在?
但他没多问,立刻应声,“是,小姐,我们马上行动。”
挂了电话,裴锦离将香烟按灭在床头的水晶烟灰缸里,看着屏幕上15楼的红色标记移动,嘴角勾起一抹冷弧,“蛛”
此时15楼走廊,一个穿着酒店服务生制服的女伴男装的人正推着餐车往前走,白色手套下的手紧紧攥着藏在托盘下的匕首,她就是蛛。
餐车上放着一个盖着银罩的餐盘,看似是送夜宵,实则是为了靠近顶层。
刚走到15楼与16楼的楼梯口,就见陆沉和林晓从拐角走出来,陆沉穿着黑色西装,双手背在身后,眼神锐利如刀,“这位服务生,18楼的夜宵我们已经送上去了,您这是要去哪?”
蛛心里一紧,面上却装作镇定,“抱歉,可能是我记错楼层了,我这就下去。”
她刚想转身,林晓突然上前一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蛛的资料。
是林晓刚才黑进酒店员工系统查到的,“别装了,‘蛛’,是血蔷薇的杀手组织派你来的吧?”
蛛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藏在珍珠白手套下的指尖在托盘边缘微微发颤。
当陆沉的目光扫过她耳后那隐藏长发的违和时,这抹伪装的从容轰然崩塌。
他如毒蛇吐信般迅猛抽刀,寒光裹挟着淬毒的锋芒直取陆沉咽喉。
陆沉却似早已洞悉这致命一击,黑色风衣旋起残影。
他借着转身之势扣住蛛的腕骨,虎口如铁钳般收紧,骨节错位的脆响混着压抑的痛呼在走廊炸开。
匕首坠地的脆响惊醒了暗处的林晓,疾冲而来,手铐精准咬住蛛的手腕,金属扣环碰撞的清响如同死神的锁链。
“陆哥,搞定!”林晓的制服因剧烈动作微微起伏,后腰处的配枪皮套还在晃动。
他将蛛重重抵在雕花墙面上,对方伪装的长发散落下来,才知道她竟是女扮男装。
陆沉伸手将她脸上的人皮面具撕扯下来,露出她原本的面容。
他垂眸审视着这张因剧痛扭曲的脸,拇指无意识摩挲着袖口暗纹,“带下去,看好了,等小姐发落。”
他转身时,风衣下摆扫过墙角那截尚未燃尽的雪茄,猩红的烟头在波斯地毯上烫出焦痕,如同这场暗战留下的无声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