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系统:叮!检测到江星柠“体力值”“脱水风险”建议暂停休息半个时辰,补充水分和食物!否则可能陷入晕厥!】
裴锦离却没停,时间不等人,她从怀中掏出水囊,拧开盖子递到江星柠嘴边,“先喝口水,再忍忍,我们很快就到下一个驿站。”
江星柠顺从地喝了几口,靠在她怀里,渐渐闭上了眼睛,呼吸也变得浅促。
接下来的路程,战马一匹接一匹地倒下。
第二匹马在跑了五十里后腿部抽筋,第三匹马直接累得口吐白沫,第四、五、六匹马也相继倒在官道上,有的再也没能站起来。
暗卫们也换了好几匹马,个个脸上满是疲惫,却没人敢说停下。
到了第七匹马时,江星柠终于撑不住,眼前一黑,彻底晕厥过去。
裴锦离立刻勒住缰绳,翻身下马,将她抱在怀里,江星柠的身体滚烫,显然是发了热,嘴唇干裂得渗出血丝。
【女主系统:叮!宿主“体力值””!“晕厥状态”触发!需立刻降温补水,否则会引发并发症!】
裴锦离没敢耽误,抱着江星柠翻上最后一匹马,让她趴在自己怀里,用披风裹紧她,然后催马继续赶路。
暗卫们见状,也加快了速度,护送着她们穿过夜色,朝着京城的方向疾驰。
月光洒在官道上,映着她们绝尘的身影,像一道急切的光。
两日后的清晨,当京城的城墙终于出现在视野里时,裴锦离才松了口气。
她勒住缰绳,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江星柠,她还没醒,脸色依旧苍白,却已退烧。
裴锦离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阿柠,我们到京城了。”
江星柠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熟悉的城墙,嘴角勾起一抹虚弱的笑,“终于到了。”
两人策马来到御王府门口,却被眼前的景象惊住。
御王府的朱红大门紧闭,门口站着数十名玄色铠甲的士兵,腰间佩着丞相府的腰牌,手中握着长枪,眼神警惕地盯着来往的行人,显然是在把守。
“不对。”裴锦离勒住缰绳,眉头皱起,“这些人不是王府的护卫。”
她转头看向江星柠,见她也脸色凝重,便立刻催马转身,朝着永宁侯府的方向而去。
可到了永宁侯府门口,景象却与御王府如出一辙。
同样是玄色铠甲的士兵,同样是丞相府的腰牌,侯府的大门被锁上,门口还贴着一张泛黄的封条,上面写着“奉丞相令,暂封侯府”。
“不好。”裴锦离立刻翻身下马,抱着江星柠躲进侯府旁的小巷里。暗卫们也纷纷下马,警惕地盯着巷口的士兵。
“我去打听消息。”秋绥立刻闪身出了小巷,换上一身平民的衣服,很快混入人群中。
半个时辰后,她匆匆赶回小巷,脸色凝重,“大小姐,三小姐,出事了!”
她压低声音,语速极快,“你们离开京城后,皇后和丞相突然颁布了通缉令,说你们杀了先帝、害了皇子,还害死了丞相府的林嬷嬷!”
“春祺、夏安和冬禧三人也被关入了大牢,说是‘同党’,等候发落!”
“现在御王府和侯府都被丞相和皇后控制了,他们还派人在城门口盯着,就等着你们回京!”
【恶女系统:叮!检测到“阴谋等级”皇后与丞相“卸磨杀驴”意图明显!】
【恶女系统:春祺三人“生命安全”暂时无虞,但“受刑风险”需尽快营救!】
江星柠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黑化值在系统面板上飞速上涨,从94飙升至98。
她冷笑一声,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我能让萧澈登基,自然也能让他下来,我这好舅舅、好姑母,当真是会卸磨杀驴!”
裴锦离握住她的手,语气冷静,“别冲动。”
“现在我们没有兵力,不能硬来。”她转头对秋绥道,“你带两名暗卫,想办法混入大牢,先确认春祺三人的情况,再找机会把她们救出来。”
秋绥颔首,“是!属下这就去!”
她带着两名暗卫,很快消失在小巷深处。
裴锦离低头看向江星柠,语气带着安抚,“我记得裴家在城东有一处闲置的宅院,我们先去那里休息,再做打算。”
她没说的是,这处宅院是原主当年豢养男宠的地方,裴衍奉命守边疆三年时,原主嫌侯府规矩多,便搬去了那里,后来裴衍回京,她才搬回侯府,这处宅院也就闲置了。
她怕江星柠知道后又吃飞醋,只能暂时隐瞒。
【女主系统:叮!检测到裴锦离“隐瞒值”“担心吃醋”情绪触发!建议宿主主动询问,避免产生误会!】
江星柠却没追问,只是靠在裴锦离怀里,声音带着疲惫,“听姐姐的。”
她现在浑身酸痛,只想尽快找个地方休息,再想办法对付皇后和丞相。
那些人欠她的,欠春祺三人的,她定要一一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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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锦离抱着江星柠,带着剩下的暗卫,从小巷绕出,朝着城东的方向而去。
阳光洒在京城的街道上,却照不进她们心头的阴霾。
城东的宅院藏在两排老槐树后,朱红大门上的铜环早已生锈,门楣上的“裴府”匾额被风雨侵蚀得字迹模糊,若不仔细看,竟与周围的破败民宅无异。
这是原主当年为掩人耳目特意选的地方,远离侯府与闹市,连裴衍都不知晓此处。
裴锦离抱着江星柠走到门前,指尖推了推门板,“吱呀”一声,门板上的积灰簌簌掉落,迷得人睁不开眼。
她侧身护住江星柠的脸,轻声道,“忍忍,里面久没人住,灰多。”
江星柠靠在她怀里,烧得有些迷糊,只轻轻“嗯”了一声,指尖攥着裴锦离的衣襟,冰凉的指尖透着不安。
走进院内,荒芜感更甚,青砖地上长满了杂草,有的甚至从砖缝里钻出来,齐到脚踝;
正屋门前的石阶上积着厚厚的灰,踩上去能留下清晰的脚印;
廊下挂着的旧灯笼早已褪色,骨架歪斜,风一吹就发出“咯吱”的声响,像极了老物件的叹息。
正屋内,紫檀木的桌椅蒙着一层灰,抬手一摸,指腹便沾了满手白灰;
墙上挂着的旧画轴卷着边,画纸发黄,隐约能看出是幅仕女图,却已看不清面容;
角落里的博古架上摆着几个空瓷瓶,瓶口积灰,显然已闲置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