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莫要调笑于我,如今大军已到江州城下,那守将严颜却坚守不出。
如此下去,军师迟早赶到呀!还望先生给个破城之策,俺老张感激不尽。”
李宴看着张飞这讨好样,不由一笑。
“张将军,这破城之策便在于当地居民,张将军可派人四处查找居民,向其打听何处可越过江州城。”
“严颜坚守城池,不过是想防备将军袭取后方,得知将军可直接越过江州,严颜安能不急?”
张飞眼神一亮。
“先生大才,我这命士兵暗中打探。”
李宴摆了摆手。
“要正常的打探,严颜探子若是不知道消息,难道张将军真越过江州?”
张飞嘿嘿一笑,只是点头。
张飞的动作很快引起城内的严颜注意。
副将面色有些焦急。
“大人,若是那张飞当真越过江州,与那刘备夹击主公,我等该当如何?”
严颜奔背着手,在堂内转了一转。
“先不着急,再观察两天。”
张飞见城内严颜居然毫无动静,不由有些着急。
“先生,为何那严颜还没有动静。”
李宴自信的挽了一个剑花。
“时间不到,张将军何必着急,可打探到消息?”
确有道路可绕过江州,但我们不是要拿下江州吗?”
李宴将宝剑递给张南,回头给自己也打造一个,老用张南的也不是一回事。
“张将军放心,可命一小队夜间点火行军,朝那路行进。
营中旗帜也要逐渐减少,灶台也是如此。
不消两日,城内的严颜必然出城攻打营寨。”
张飞哈哈一笑。
“先生当真大才,如此妙计!”
随即便哈哈大笑,跑去安排。
当天夜里。
“将军,不好了,有士兵来报,城外人马在夜间行军,恐怕是绕开江州!”
严颜脸色难看。
“随我上城头!”
严颜亲自登上城头,看着一队火把朝着一处行进。
火把稀稀拉拉,一看便是为了减少被发现的可能。
火把也照不真切有多少人马在下方。
严颜眼神晦暗不明。
“明日白天再看敌营寨,若是旗帜减少,我等便要寻机杀出,万万不可再让他们越过江州。”
严颜把手按在城墙之上,心中下定巨大的决心。
如今主公形势不利,万万不可再让城外部队越过江州,支持刘备。
天色刚亮,严颜便亲自登上城头,观察起张飞营中的旗帜。
“大人,营中的气旗帜少了很多。连主将的张字大旗都不在了!”
“什么?”
严颜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同时心中又暗自庆幸。
还好自己发现的及时。
此时自己带着江州军队杀出,还能截断这支部队后路。
“传我军令,整备人马,随我杀出城去,击溃敌军营寨。”
严颜从旁边的士兵手中接过自己的长枪。
看着城门打开,严颜一马当先冲出去。
“杀!”
“杀!”
严颜身后的士兵也大喊着杀向张飞营寨。
营寨中的士兵慌张的跑来跑去。
看到严颜再次催促胯下的马匹。
严颜虽然已经上了年纪,但是自身武艺可没有落下。
手中长枪舞的虎虎生风,轻易便攻破张飞营寨的大门。
严颜迅速带着人马杀进,却见根本没有多少士兵在营寨之中。
“不好,他们已经全部离开这里!”
严颜瞬间反应过来,张飞已经把全部部队越过江州。
“该死!”
就在此时,却听一声梆子响。
严颜立马向声音的来源处看去。
却见一豹头环眼的大汉正骑着一匹乌黑的骏马,手中拿着丈八蛇矛向自己杀来。
营寨外,城墙上迅速涌现士兵。
“严颜老儿,你中我家军师计也!”
张飞虎吼一声,手中丈八蛇矛径直砸向严颜。
严颜眼睛一瞪,手中长枪直直迎上张飞。
一股巨力瞬间从枪杆传到严颜手中。
口中一阵腥甜,严颜强行将其咽下。
“哈哈,有点本事!”
张飞见严颜居然接下自己一击,当即抽开丈八蛇矛,再次抡圆,向严颜砸来。
严颜已经吃过一次亏,又怎么可能再一次硬接。
驱动战马向左边一退,堪堪躲过这一下,手中长枪也抓住机会刺向张飞。
张飞不闪不避,大手径直握住严颜刺来的长枪。
“让我抓住,看你怎么躲!”
另一只手的丈八蛇矛立刻向严颜后背部袭去。
严颜用力拔两下自己的长枪,居然毫无动静。
只能无奈放弃武器,一个小趴躲过张飞这一击。
张飞得了严颜武器,顺手将其扔在一边。
另一只手的丈八蛇矛直指严颜。
“快快投降,还能饶你一命!”
严颜下巴一挑。
“要杀就杀,何须多言!”
张飞看着如此倔强的严颜,眼中不由闪过一丝欣赏。
一矛便将严颜给拍落马下。
“给我绑了!”
解决完严颜,张飞又拿着丈八蛇矛在人群中左冲右突,杀的好不快活。
李宴站在城墙之上,看着下方左右冲杀的张飞。
“不愧是万人敌!”
战斗很快结束,毕竟严颜都被生擒,他们这次小兵还抵抗什么?
待解决完战事,张飞笑嘻嘻的看着李宴。
“先生妙计,只是那江州守军严颜是块硬骨头,不知先生可有办法收服?”
李宴看了一眼刘封,张飞肯定不会给刘封机会让其收服,那就只能我来了!
“把人带上来吧!”
士兵推搡着被裹得严严实实的严颜上来。
严颜来到正厅之中,便是倔着个头。
“要杀就杀,要剐就剐,蜀中只有断头将军。”
李宴微微一笑,拿过张南手中宝剑,一步步的来到严颜身边。
严颜见此,只是紧闭双眼,并不做理会。
李宴来到身后,用宝剑割断绳索。
严颜只感觉身上一松,脸色有些惊讶,但随即又崩了起来。
“老将军老当益壮,当世豪杰,宴安忍害之?”
又拉着严颜来到主位,按着让去坐下。
严颜脸色不由缓和,但还是开口说道。
“我不会投降!”
李宴微微一笑。
“严老将军,我主刘备乃是仁义之主,以一介微末而成如今大业。
刘璋暗弱,虽有西川之富,却北败与张鲁,南败于蛮夷。此等君主,如何能辅,将军何必愚忠于此等人物?
将军此时归降,乃是为西川,巴郡着想。”
严颜看着李宴这真挚的表情,当即起身拱手低头说道。
“颜愿弃暗投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