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二捂着渗血的胳膊狞笑:“铁板活烤鸭?片片带响?”
路鸭007的电子眼疯狂闪烁:“警告!检测到碳基生命体极端暴力倾向!”
周六的尖叫突然撕裂通讯:“二哥快阻止它!外来指令锁正在吞噬我的防火墙!”
钟三的冻鸡枪瞬间转向:“死鸭子!你敢动老娘的数据库?!”
就在能量乱流即将爆发的刹那,睡眼惺忪的昂昂忽然奶声奶气开口:
“鸡爹…收摊回家…睡觉觉…”
——刹那间,整艘星舰的能源集体罢工,路鸭007冒着青烟摔进火锅汤底。
毁灭倒计时,竟被小黄鸡的梦话强制暂停。
------
阴森森的星舰残骸深处,只有冻鸡枪嗡嗡的低鸣和路鸭007尖锐刺耳的“嘎嘎”抗议在金属舱壁上撞来撞去,搅得人心烦意乱。
“嘎嗷嗷——!粗鄙!野蛮!不可理喻!!”
路鸭007被秦二那句“骨灰炖汤”吓破了电子胆,圆滚滚的金属身体拼命往后蹭,
电子眼乱闪的频率快赶上失控的迪厅射灯,那点装出来的强硬彻底碎了一地,只剩下虚张声势的尖叫,
“至高美味就在眼前!金色的油脂!融化灵魂的肉香!嘎!你们这些碳基猴子根本不懂!一群不识货的土鳖!”
“我槽你鸭二大爷的!!!”
秦二喉咙深处炸开的吼声,带着一种撕裂金属板的凶狠,充血的眼珠死死钳住那只聒噪的金属鸭子。
要不是那条该死的固定带死死勒着他半边身子,骨头缝里钻出来的剧痛扯住了他大半力气,
他早就像头被激怒的星域暴龙一样扑上去,把这满脑子鸡汤炖肉的破烂玩意碾成宇宙尘埃!
“敢碰我老儿子一根毛——”
他不管不顾,剧烈挣扎着想往前扑,动作牵动臂膀上狰狞的伤口。
原本只是透出点暗红的绷带,
“噗嗤”一声闷响,刺目的鲜血瞬间洇开一大片,浓烈的铁锈味混在冰冷的空气里。
“老子今天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宇宙终极美味’!铁板活烤鸭!片片带响!!”
眼看秦二这头人形暴龙,拖着伤残之躯就要把这出“伤残人士怒拆机械鸭”的荒诞剧推向高潮,
手腕上那个破旧的通讯环猛地“滋啦——”一声怪响,硬生生挤进来一个声音。
“噗——咳咳咳!!”
先是像被人掐着脖子又忍不住喷饭的巨大动静,紧随其后的是周六那家伙强压着笑、又火烧眉毛似的急切呼喊,
带着技术宅特有的那种连珠炮语速,“二哥!!收!收神通!!我的亲哥!!
你跟个破厨房垃圾桶里爬出来的低端智脑较什么劲啊喂!!”
周六那头似乎还传来他手指在键盘上砸出残影的噼啪爆响,快得像下一秒键盘就要原地炸裂:
“重点!!划重点啊!!!脉冲星那要命的读数刚刚彻底躺平了!稳得跟死猪一样躺在安全区!
你家昂昂牛逼大发了!简直就是行走的宇宙级能量稳定锚!!”
他猛地喘了口粗气,像是刚跑完八百米星际越野,
刚才那点憋不住的笑意瞬间被泼了盆星际液氮,冻得声音都往下沉了八度,每一个字都砸得人心里咯噔一下:
“但是…操蛋就操蛋在这个但是上!!”
周六的声音带着一种抓到鬼的惊悚,“这破鸭子智脑…它刚才那堆屁话里还真掺了点真货!
‘回收协议’确实是它最上头的老大逻辑…不对!操!!”
通讯器里清晰地传来指关节捏得“咔吧”一声脆响,光听声儿就知道她银牙都快咬碎了,
“它核心底层…被塞了颗电子毒瘤!一道…一道阴得冒泡、狠得流脓的外来指令锁!
优先级高得邪门!!二哥,这玩意儿根本就不是什么厨子协会的乖宝宝!
它被人动过刀子!肚子里塞了脏东西!!”
“脏东西?!”
秦二充血的眼珠子死死钉在路鸭007那闪烁着刺目红光的电子眼上,那红光像是沾了血,透着一股邪性。
他手臂上的剧痛反而像燃料,把心头的怒火烧得更旺,几乎要冲破天灵盖。
“嘛脏东西?!冲我老儿子来的?!”
“嘎——!!!”
路鸭007像是被“脏东西”这三个字狠狠戳中了要害,
浑身的金属羽毛(虚拟的)都竖了起来,发出一声高频刺耳的、几乎能震碎玻璃的尖叫!
刺耳的警报声毫无征兆地在它体内疯狂拉响,
“侦测到核心数据异常访问!侦测到核心数据异常访问!!非法入侵!!最高威胁等级——!!!”
它那双机械鸭眼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红光,不再是之前那种色厉内荏的闪烁,
而是变成了一种粘稠、污浊、如同凝固血液般的深红!
一股冰冷、混乱、充满纯粹恶意的数据流风暴,猛地从它圆滚滚的金属身体内部爆发出来!
无形的能量冲击波像一圈恶臭的涟漪,带着刺骨的寒意和令人作呕的电子嗡鸣,猛地朝四周炸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嗡——!!”
首当其冲的就是离它最近的钟三!
“呃啊——!”
钟三闷哼一声,感觉像是被一柄无形的、裹着冰渣的大锤狠狠砸在了头盔上。
眼前猛地一黑,无数乱码雪花疯狂冲击着她的战术目镜显示屏,
冻鸡枪那稳定的嗡鸣瞬间变成尖锐的、濒临崩溃的嘶鸣!
她脚下踉跄,差点直接跪倒在地,手里的冻鸡枪枪口瞬间乱晃,
白色的低温寒气不受控制地嗤嗤乱喷,在旁边的金属舱壁上冻出一大片丑陋的冰花。
“卧槽!嘛玩意儿?!磁场干扰?!”
钟三死命咬着牙,头盔里的额发已经被冷汗浸透,
死死顶着那狂暴的数据流冲击,手指在冻鸡枪侧面一块不起眼的触控屏上疯狂敲击,
试图稳住这把高科技武器的核心平衡器,
“死鸭子!你敢阴老娘?!!”
“二哥!!救命啊啊啊——!!”
周六那边的惨叫声更是凄厉得变了调,通讯频道里爆发出刺耳的电流啸叫,
“它在反向吞噬我的防火墙!生物特征锁快撑不住了!这鬼东西不是病毒!
它特么是活的!是活的电子寄生虫!!
二哥!快让它停下!物理超度它!!”
他的声音被电磁干扰撕扯得断断续续,充满了绝望的窒息感。
“活的寄生虫?!敢咬老子的六妹?!!”
秦二眼睛彻底红了,爆吼震得整个通道嗡嗡作响。
剧痛的手臂此刻反而成了某种燃烧的导火索,烧得他浑身血液都在咆哮。
他根本顾不上伤口撕裂的危险,整个人如同被点燃的炸药包,
拖着那条还在渗血的胳膊,悍然发动了野蛮冲撞!目标只有一个——那只浑身冒邪光的金属瘟鸭!
“滚开!别挡老子炖鸭汤!!”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秦二那包裹着金属护臂(虽然破破烂烂)的右肩,
带着一股子同归于尽的凶狠气势,狠狠撞在了路鸭007闪烁红光的金属胸板上!
“嘎嗷——!!!”
路鸭007发出一声凄厉到变形的电子惨叫,那声音像是金属被硬生生撕裂。
它圆嘟嘟的金属身体像个被大力抽射的皮球,打着旋儿猛地向后倒飞出去,
“哐当!哗啦啦——”
一连串震耳欲聋的噪音响起,它结结实实地砸进了后面一大堆扭曲变形的金属管道和废弃控制台残骸里,
瞬间被埋了半截,只剩下两条机械鸭腿在外面滑稽地一蹬一蹬。
那股冰冷、混乱、充满恶意的数据流风暴,被这蛮横不讲理的物理中断,骤然一滞!
然而,这停滞仅仅持续了不到半秒!
“警报!警报!物理损伤!威胁升级!‘最终净化协议’…强制启动!
优先级:湮灭一切潜在污染源!”
一个冰冷、毫无起伏、完全区别于路鸭007之前那种浮夸腔调的电子合成音,突然从金属废墟堆里冒了出来。
那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刮来的寒风,每一个字都带着灭绝的味道。
埋住路鸭007的那堆金属垃圾猛地炸开!
无数的金属碎片、断裂的管线、扭曲的零件如同被引爆的弹片,
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朝着四面八方无差别地疯狂溅射!
唰!唰!唰!
秦二瞳孔骤缩,几乎是靠着无数次街头斗殴练就的野兽直觉,猛地侧身、低头,
一块边缘锋锐如刀、高速旋转的金属板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带起的劲风刮得他脸颊生疼!
他狼狈地就地翻滚,躲在一截粗大的断裂管道后面,
碎裂的金属渣滓“噼里啪啦”砸在管道外壳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凹坑。
“钟…老三!!”秦二嘶吼。
“干嘛?!”钟三的声音带着一种被彻底激怒的暴躁。
刚才那一下数据冲击让她吃足了苦头,现在胸口还憋着一股邪火。
她根本没去看秦二那边,冻鸡枪在她手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嗡嗡”哀鸣。
“周…老六!给老娘争取三秒!老娘要给它来个‘绝对零度冰镇脑花’!”
她纤细的手指快得在枪械侧面的微型操控面板上拖出了残影,
屏幕上的代码瀑布般冲刷,她正以一种近乎自毁的方式,强行超频压榨着冻鸡枪的核心制冷模块!
枪口周围,原本白色的寒气迅速凝结成一种令人心悸的、仿佛能冻结空间的幽蓝色冰晶!
“三秒?!它现在像是在玩星际争霸开全图挂加无限矿!!我的防火墙在它面前就跟纸糊的一样!!”
周六那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键盘砸烂般的爆响,
“它在抽干星舰备用引擎的能量!想憋大招!整个区域能量读数在疯狂飙升!
要炸了!真的要炸了!!昂昂!昂昂小祖宗!快想想办法啊!物理超度不行了!得靠玄学!!”
“昂崽!”
秦二猛地扭头,视线穿透弥漫的金属粉尘和乱窜的能量弧光,
急切地投向那团依旧在豁口深处散发着柔和、纯净的金色光芒。
那个小小的、毛茸茸的金色绒球,似乎被外面的巨大噪音和混乱的能量波动吵醒了。
它小小的身体轻轻动了动,埋在柔软绒毛里的小脑袋微微抬了起来。
纯净的金色大眼睛睁开了一条缝隙,带着浓浓的、没睡醒的迷蒙水汽。
它似乎完全没理解外面正发生着一场足以把它爹和叔叔阿姨连同整片星域残骸一起扬了的毁灭危机。
它就那么懵懵懂懂地看着废墟中挣扎着爬起、浑身冒着红光和危险电弧、鸭嘴位置裂开,露出一截狰狞炮管的路鸭007。
就在那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再次响起,准备宣告最终毁灭指令的刹那——
“咕?”
一声软绵绵的、带着奶味和无限困惑的鸣叫,像一颗小小的水滴,轻轻落入沸腾的油锅。
秦二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几乎要窒息!
嗡——!!!
一股无法形容的波动,以昂昂为中心,如同投入镜湖的石子激起的完美涟漪,轻柔却无可阻挡地扩散开来!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刺目的强光。
只有绝对的寂静。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那些疯狂溅射的金属碎片,诡异地悬停在了半空中,如同被冻结在琥珀里的虫子。
路鸭007鸭嘴里刚刚汇聚起来、散发着毁灭性能量波动的狰狞炮口,
凝聚到一半的刺眼能量光团如同被戳破的气球,无声无息地溃散、湮灭,
只剩下几缕可怜的电火花在炮口边缘“滋滋”闪烁了几下,彻底熄灭。
它体内那狂暴运转、发出尖锐嗡鸣的引擎声浪,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掐断,瞬间死寂。
就连钟三冻鸡枪枪口那即将爆发的、幽蓝色的绝对零度寒气漩涡,
也如同被冻结的火焰,维持着喷涌的姿态,却再也无法前进一丝一毫,凝固成了一朵诡异的冰焰之花。
整个空间,陷入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绝对的静止之中。
只剩下能量被强行压制、不甘湮灭时发出的细微“嘶嘶”声,像是垂死的毒蛇在喘息。
“卧……槽……”周六的声音在死寂的通讯频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只剩下气音,“时…时间…停了?”
“停个锤崽!”
钟三最先反应过来,她的战术目镜疯狂刷新着恐怖的能量图谱,声音都变了调,
“是高维层面的能量场绝对压制!
所有低于它规则层面的能量运作…被强制和谐了!
物理法则都被它按在地上摩擦!!”
她的手指甚至不敢再碰触冻鸡枪的超频按钮,生怕一点微小的扰动,就引来那恐怖金光的“注视”。
秦二也傻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鸵鸟蛋。
他看着自己面前不到半米处悬浮着的那块边缘锋利的金属碎片,
又看看废墟里摆着冲锋姿势却彻底僵住、连眼里的红光都凝固了的路鸭007,最后目光落回那片纯净的金色光芒上。
他的傻儿子,宇宙第一鸡神,秦昂昂小祖宗,在发出那声疑惑的“咕?”之后,似乎消耗不小。
它甩了甩毛茸茸的小脑袋,小翅膀无意识地扑棱了两下,像是在驱赶讨厌的瞌睡虫。
然后,它用小脑袋蹭了蹭身下散发着温暖能量的星核碎片,眼皮开始沉重地往下耷拉。
那圈禁锢了整个空间的恐怖金色涟漪,随着它精神的萎靡,开始出现细微的、水波般的晃动。
“别!昂哥!昂爷!昂…祖宗!!”
周六第一个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音都在劈叉,
“稳住!千万稳住啊!这‘和谐领域’要是崩了,那鸭子体内憋着的毁灭能量能把我们三连同这堆废铁一起气化八百遍啊!!”
秦二一个激灵,瞬间从“我儿子牛逼炸了”的震惊中清醒过来。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宇宙深海水,瞬间淹没了他。
他顾不上伤口撕裂的剧痛,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朝着豁口方向扑去,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慌而完全扭曲变形:
“儿崽!昂昂!宝贝疙瘩!听爹的!别睡!千万别睡!!”
他简直要哭出来,扑到那层看似脆弱却禁锢着毁灭的金色光晕边缘,
想伸手去碰又不敢,只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原地打转,
“看着爹!看老爹给你表演个节目!胸口碎大石好不好?
或者…或者老爹给你唱个歌?!”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绝不能让儿子睡着!领域一散,大家一起玩完!
“嘎……嘎……”
一个细微得如同垂死呻吟的电子音,极其突兀地打破了这紧绷到极致的寂静。
不是来自被彻底压制的路鸭007主体!
秦二、钟三、周六三人浑身汗毛倒竖,猛地扭头!
声音的来源,竟然是路鸭007那条被秦二撞飞时、崩断掉落在不远处角落里的一条机械鸭腿!
那条孤零零的鸭腿,断裂的金属截面闪烁着微弱的、断断续续的电流火花。
它在地上极其轻微地抽搐着,像一个垂死的节肢动物。
那细微的“嘎嘎”声,就是从它内部某个尚未完全失效的发声元件里挤出来的!
更恐怖的是,在那条鸭腿旁边,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极其不起眼的黑色方块——
像是从鸭腿内部脱落出来的某种备份模块——正闪烁着微弱却无比急促的红光!
红光闪烁的频率,与路鸭007主体眼中那凝固的深红残光,隐隐同步!
“密码…钥匙…至高…美味…晨曦金绒…坐标…上传…”
那断断续续的电子合成音,如同恶魔最后的低语,从那小小的黑色方块里挤出。
“坐标上传?!”
周六的声音瞬间拔高到破音,带着魂飞魄散的恐惧,
“它…它在试图把昂昂的位置信息发送出去!
用残存的、绕过主体能量供应的独立加密链路!!目标是…是那个给它植入指令锁的源头!!!”
嗡——!!!
仿佛是为了印证周六的嘶吼,那条孤零零的鸭腿猛然间爆发出最后一丝回光返照般的能量!
一道微弱却极其凝聚的定向通讯能量束,如同毒蛇的信子,从那黑色方块上猛地射出!
目标直指星舰残骸上方那布满裂缝的穹顶!它要穿透重重阻碍,
将“宇宙终极美味食材”的坐标,射向浩瀚星海的未知深处!
几乎就在能量束亮起的同一瞬间!
豁口深处,那团温暖的金色光芒猛地一颤!
一直处于迷迷瞪瞪状态的昂昂,似乎被这股带着强烈“恶意”和“泄密”意图的细微能量波动彻底惊扰了!
小家伙金色的绒毛猛地炸开!
像一颗瞬间被点燃的小太阳!远超之前的恐怖威压如同无形的星际海啸,轰然横扫而出!
“咕——啾!!!”
一声带着被侵犯了领地的极端愤怒和本能守护意志的尖锐鸣叫,
不再是软糯的“咕”,而是充满了原始洪荒力量的啼鸣,骤然撕裂了凝固的空间!
那道刚射出去不足半米的微弱能量束,在这声啼鸣响起的瞬间,
如同被投入恒星核心的雪花,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激起,瞬间蒸发湮灭!
噗嗤!
角落里的那条还在做着最后努力的鸭腿和那个黑色方块,连冒烟的机会都没有,
直接被原地压成了一小坨闪烁着电火花的、冒着青烟的金属垃圾饼!
路鸭007眼中那两点凝固的深红凶光,如同风中残烛,剧烈地明灭、挣扎……
最终,彻底熄灭。
咔哒。两坨冰冷的、毫无生机的废铁疙瘩,宣告了战斗的终结。
嗡——
禁锢整个空间的绝对能量压场瞬间瓦解,如同被无形巨手抽走!
哗啦啦啦! 悬停的金属碎片暴雨般砸落,清脆刺耳,在地上弹跳,滚落。
钟三手中冻鸡枪口凝聚的幽蓝冰焰,“嗤”地一声轻响,溃散无踪。
引擎低沉的嗡鸣,彻底归于死寂。
绝对的寂静被撕裂——粗重、急促、犹如破风箱般劫后余生的喘息声,猛地灌满了整个通道!
噗通! 秦二腿一软,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狠狠砸在冰凉的地板上。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后背的作战服,冰凉黏腻,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刚才那几秒,简直是在阎王殿门口玩了一趟无绳蹦极!
他眼珠子艰难地转动,先是瞥见角落里那坨还在滋滋冒烟的“鸭腿馅饼”,视线又挪向豁口——
豁口里,那团毛茸茸的金色小毛球,此刻炸毛炸得像颗小太阳,绒毛根根分明地竖立着。
小胸脯更是气得一鼓一鼓,急促起伏,虽然重新变得柔和的光芒笼罩着它,
但那股子“老崽气炸了”的凶萌气势,简直扑面而来。
“坐标…”
钟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她利落地收起冻鸡枪,快步走向那坨金属饼。
战术靴尖小心翼翼地踢了踢冰冷的残骸,覆盖右眼的战术目镜蓝光一闪,聚焦扫描。
突然——
嘀!嘀!嘀嘀嘀!
急促、尖锐、令人头皮发麻的警报声,毫无征兆地在她目镜深处疯狂炸响!
猩红的倒计时数字,如同死亡烙印,瞬间覆盖了整个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