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你快过来看呀,这视野太好了,感觉整个城市都在脚下!”
趴在观景阳台玻璃上温知夏兴奋地回头招呼陈拾安过来。
林梦秋没有象温知夏那样夸张,但也难掩好奇地走到吧台边,看着琳琅满目的酒水饮料,又摸了摸触感极佳的丝绒沙发扶手。
李婉音则有些拘谨地站在宽敞的客厅中央,环顾着这过于奢华的环境,好奇打量赞叹着,感觉有些不真实。
肥猫儿在满屋子窜,陈拾安则过来和温知夏一起站到了落地窗前,静静地看了会儿外面的灯火,两人一起拿出来手机,给外面的城市夜景拍照。
“道士你拍得好好!发给我发给我”
“小知了要不要拍一张?”
“好!”
少女摆了个pose,陈拾安便拿出来手机,还没等他按下快门,肥猫儿一溜烟跑过来,也要一起拍个照留影。
拍完温知夏,陈拾安又笑眯眯地将镜头转向屋内,给屋里头的班长和姐姐也各拍了两张照片。不得不说,这灯光和环境确实出片,随手一拍就相当的有质感了。
“拾安,好大啊”
李婉音都惊呆了,她第一次住酒店住的就是那么好的套房,可算是体验拉满了。
“嗯,是挺不错的。”
跟三个惊奇的女孩子不同,陈拾安内心是有定见的,他有自己的一套认知体系和修为,轻易不会被外界事物扰乱心神,新奇归新奇,但更多的也只是一种审视的、平和的、感受似的新奇。
陈拾安说着,走到那柔软的沙发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累了就先坐会儿吧,骑了一晚上车了,你们不歇歇脚啊?”
肥猫儿先跑了过来,轻盈地跳上另一张单人沙发,毛绒绒的爪子在昂贵的真皮上踩了踩,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蜷起来。
林梦秋眼疾手快,见陈拾安坐下,她就在他的身旁也坐下了。
好久没有跟他同桌、好久没有跟他一起坐过了!
坐在他的身旁,感受着他的气息,直到两人中间的手臂轻轻地贴近,林梦秋忍不住小小地憋了会儿气,最后再长长地呼了出来。
少女的心一下子安定了,腰杆也不再挺直,跟陈拾安一样,她往靠背窝了上去,一双修长的腿儿都忍不住惬意地晃晃,班长大人现在哪儿都不想去了,一动都不想动了,真想就这样跟他一起坐着,贴贴到明天回去就算了
见知知还在窗边给老爸老妈发她刚拍的照片,李婉音便先在陈拾安的另一边也坐了下来,姐姐同样忍不住跟他贴近,她抓过来一个抱枕抱在怀里,眉眼弯弯,一时间都分不清到底是沙发舒服,还是贴着陈拾安舒服了。
“哈哈哈、这沙发坐着好舒服啊,感觉要是房间不够,睡沙发都可以了~”
那头发完消息的温知夏抬头,好家伙!道士两边的位置都被占完了!
“知知你也坐呀。”
“我去房间看看!”
温知夏说着又跑过去看房间。
套房里一共有五间卧室,她先去看了看主卧,空间又大又宽敞,有衣帽间、有独立的观景阳台、淋浴房里不但有桑拿,还有超级大的浴池。
看见那个浴池的时候,少女都惊呆了,一般人家里装修都不会装浴池,原本印象里的浴池不过就一个大盆而已,以前看还奇怪霸总跟女主两个人在浴池里该怎么挤直到看见这个浴池,她才恍然大悟…这哪里用挤啊!都跟小泳池似的了!
温知夏招呼着,陈拾安回头看了看,没起身过去;
林梦秋连头也没回,只顾着跟陈拾安贴贴;
李婉音被她大惊小怪的声音吸引到了,好奇地起身过去看。
“嘻嘻嘻”
然后过了没一会儿,温知夏计划得逞似的,喜滋滋地坐到了姐姐刚刚坐的位置上,跟陈拾安贴贴在一起了。
林梦秋:…”
就知道这虾头蝉鬼点子多!不安好心!亏得姐姐单纯被骗走了位置!
姐姐也不介意啦,见陈拾安左右两边的位置都被俩妹妹坐了,她便伏身弯腰站在了陈拾安的沙发后面,还伸出手来自然地给他捏捏肩。
林梦秋:…??”
还有高手!!
果然最矜持的人是自己了!
温知夏拿起那一叠服务指南看了看。
像总统套房的价格,除了居住的环境之外,最特别的便是相应的配套服务了。
有二十四小时待命的私人管家随叫随到、还有私人厨师服务,不管想吃什么,跟管家说一声,私人厨师就会做好送餐上来,而且还提供私人司机、私人理疗服务。
本着有就不要浪费的原则,温知夏建议道:“道士,咱们要不要让管家安排人过来按按脚呀?我还没按过脚呢,体验一下!”
“嗬嗬,难道比我按得还好?”陈拾安看了下服务指南里的介绍笑道。
身后的李婉音闻言也戳戳陈拾安的肩膀,开玩笑道:“那拾安你那么会按,就你来帮我们按呗?”温知夏眼睛顿时一亮,举手赞同:“好好好!我支持婉音姐!道士你给我们按脚!”
…不是,你们来真的啊?我带你们住这么好的房间,你们不给我按就算了,还要我给你们按?”“快点快点”!道士你不是很懂医理么,我要试试!”
姐姐开了个头,小知了越说越来劲儿,陈拾安也拿她们没办法了,只好答应给她们按按,让她们体验体验什么叫做真正的手法。
一旁的林梦秋听得目定口呆
把脚给他按亏你俩想得出来!
见三人真要开始按了,班长大人也坐不住了,一张俏脸憋得通红,也伸出手来戳了戳陈拾安:“我也要按。”
三个女孩子远道而来特地找他一趟,一路奔波确实也辛苦,陈拾安只好无奈起身,按照服务指南里的指引,拿起酒店电话,接通了私人管家。
“杨管家,麻烦送一个足够三人泡脚的木桶到房间里,再配些温热的活络筋脉的药浴包,再送些果盘点心上来吧,多谢。”
“陈先生客气,有需要安排几位理疗师呢?
“理疗师就不用了,只送东西上来就行。”
“好的,您稍等。”
很快,训练有素的管家就带着服务生将几人要求的东西送到了主卧相连的宽敞桑拿房。
桑拿房由暖色调的原木打造,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松木香气,角落的加热石槽散发着舒适的温热。服务生将注满温热药汤、散发着草本清香的木桶安置在中央,便躬敬地退了出去。
“哇!好大的桶!”
“你们试下水温合不合适?”
陈拾安对三个女孩子说道。
“好象还不够热!”温知夏伸手摸了摸。
“这样就差不多了,一会儿这桑拿房热起来,就太热了。”
陈拾安也伸手摸了摸水温,同时温和的法力在水中逸散开来,将刚浸泡在里头的药浴包药性激发,以便起到最大的功效。
回头再看时,三个女孩子还站在一旁好奇地看着,陈拾安低头看了看她们脚上款式不同的鞋子:“那你们还不赶紧去换衣服换鞋子?”
“对哦!”
三个女孩子这才各自去换了衣服鞋子。
等她们再回到桑拿房这里的时候,房间的温度已经开始有些闷热了,三人也已经换上了酒店专供的理疗服,除了没有带手牌之外,跟外头去做spa也没差了。
上身是无袖的排扣短褂、下身则是齐膝的短裤,从短裤口下延伸出来的,是三双莹润白淅的小腿儿,再往下便是她们踩着拖鞋、各自不同的小脚丫。
小知了性格活泼,一双小脚丫也带着一种健康的活力,脚型小巧匀称,有点可爱的肉感,脚趾头是圆润的珍珠模样,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健康的淡粉色,带着种未经世事的软嫩感,足弓弧度优美,仿佛随时准备蹦跳起来似的。
姐姐的脚丫子则又不同,尽管不象俩少女那么娇生惯养,但常年穿鞋袜的她,一双脚丫子也尽显姐姐的温柔和细腻,她的脚踝纤细,足部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脚型小巧玲胧,脚趾纤长秀气,趾甲泛着柔和的珠光,足底的皮肤格外柔软,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班长大人的脚型则最为纤秀,三人里个子最高的她,脚丫子却不输温知夏的小巧,脚踝到脚背足弓的线条如白玉般流畅优美,皮肤是细腻的冷白色,嫩薄得都能看清脚背淡淡的青筋,脚趾根根纤柔修长,趾甲修剪得圆润光滑,脚踝一圈的稚嫩肌肤还有着袜子弹力勒出来的带着印花的痕迹。
陈拾安真的跟专业的按脚师傅似的,他也脱去了外套,只穿着轻薄的t恤,拿来一张矮凳在大木桶前方坐下,然后抬头看向三个女孩子。
“你们还坐着干啥,先泡脚呀。”
“嘻嘻,好害羞!道士你不准趁机耍流氓!”
“那我不按你了。”
“不可以!”
“x!”
林梦秋白了她一眼,还害羞呢,我看最大胆的人就是你了!
嘴上那么说着,但其实温知夏真挺害羞的,毕竟再怎么大方的女孩子,对自己的脚都是有点小羞耻的。随着环坐在右边的温知夏先把脚泡进了木桶里,接着中间的李婉音也把脚泡进了木桶里,最后,林梦秋才把自己的小脚从拖鞋里拿了出来,也轻轻地踩进了木桶里。
木桶很大,加了药浴包后的泡脚汤水呈褐色,更衬得三个女孩子脚丫子白淅了。
泡脚水暖暖的温度自足心传来,搭配着桑拿房里的温度,三个女孩子只觉得浑身透心地在发暖,皆是忍不住在水桶里拨动起水花来,象极了六条调皮的鱼儿。
温知夏:“啊、谁踩我!”
林梦秋:…”
说的好象我故意似的,到底是谁的脚在乱动啊!
李婉音:“拾安,你要不要一起泡呀?”
“好啊。”
横竖是要等她们先泡一会儿再按的,陈拾安便也把自己的一双大脚一起踩进了这大木桶里。于是三个女孩子红着脸的娇笑声四起,象是温顺的鱼群里突然跑进来一条大鲇鱼似的,搅得水花四溅。玩着闹着,不一会儿,三个女孩子便大汗淋漓了。
“好热、都出汗了,要不要开门透透气?”温知夏扇着小手道,最怕热的少女,胸口上的衣服都已经明显汗湿一片了。
“蒸桑拿就是要出汗才好啊,我还是第一次蒸桑拿呢,也好久没出过那么多汗了。”李婉音说着,拿来毛巾擦擦脖颈锁骨上的汗,汗津津的样子,竟别有一番韵味。
林梦秋这会儿也同样汗如雨下,一张俏脸红扑扑的,都分不清是热还是羞了,都从冰块精变成炭火精了陈拾安倒是坐得住,连一滴汗都没出,他先将自己的脚拿了出来,见三人泡得差不多了,便准备开始给她们按按脚了。
“你们谁先来?”
陈拾安嗬嗬笑着,双手悬空,十指故意使坏地动了动。
三个女孩子突然变得谦让了起来。
“婉音姐先来!”
“啊?要不梦秋先吧”
“温知夏先。”
“那知知先!知知先提议的!”
还没等温知夏再推脱,陈拾安便把手伸进了木桶里,精准地从褐色的药汤水中捞起了温知夏白嫩的小脚丫。
少女一惊,下意识地缩了缩腿,可奈何小脚已经被他握住了,逃脱不掉,咯咯娇笑着,又惊又羞。偏偏一旁的李婉音和林梦秋没有丝毫唇亡齿寒的觉悟,还在眨巴着眼睛,好奇地观看学习。“道士、道士!痒痒!哈哈”
“哎哎、别乱动,你自己痒自己好吧,我都还没按呢。”
好一会儿,温知夏终于是老实了下来。
陈拾安的手法果然是不同寻常,他并非普通的揉捏,而是以指代针,精准地按在少女足底的穴位上,指尖带着温和却渗透的力道,指腹或点、或揉或推。
按到某一处时,温知夏忍不住叫出了声:“嘶!这里好酸!”
声音里带着新奇和舒服和酸麻交织的喟叹,惹得一旁的李婉音和林梦秋都忍不住朝她投过来古怪的目光。
“是这里不?”
“嗯嗯嘶道士你轻点、轻点!”
温知夏只感觉一股热气从脚底板冲了上来,她酸爽得眯起了眼睛,另一只脚在水里惬意地晃动着水花,毫无顾忌地表达着享受。
好一会儿,两只脚终于是按完了,接着便轮到了姐姐。
李婉音的脚最怕痒了,当陈拾安的手指触碰到她极其敏感的脚心时,她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就想缩回脚,却被陈拾安温和而稳定地握住脚踝。
“哈哈哈拾安、好痒!”
“婉音姐,放松,越紧绷越痒痒。”
陈拾安低声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未停,根据她们每个人体质的不同,陈拾安的按摩手法也不同。许是感受到了舒服,姐姐渐渐红了脸,半眯起了眼睛,咬着下唇忍着那足底传来的酸麻痒意。陈拾安的手指在她细腻的皮肤和穴位上或轻或重地游走,那股酸胀感时而让她倒吸冷气,时而又带来难以言喻的舒畅,仿佛淤积的疲惫被丝丝抽走。她只能红脸垂眸,发出细碎而压抑的闷哼,眼角眉梢却不由自主地舒展开来,染上满足的红晕。
终于,轮到了班长大人了。
刚刚亲眼看完了烦人蝉和姐姐的按脚,林梦秋此时也是既紧张又羞耻又期待的。
她几乎是闭着眼睛把脚伸过去的,也不知道是桑拿房热得,还是羞得,从耳根到脖颈都红透了。当陈拾安宽厚的手掌包裹住她小巧的脚丫时,少女全身都绷紧了。
陈拾安的手法依旧沉稳而精准,力道控制得极好。
林梦秋的感觉最为复杂。
羞耻感让她恨不得钻到地缝里,脚底传来的阵阵酸麻感又让她浑身发软,偏偏那手法带来的舒适感如同暖流,迅速瓦解着她的紧张,让她从紧绷的状态一点点松懈下来。
她不敢看陈拾安,也不敢看一旁婉音姐和烦人蝉古怪的眼神,只能死死攥着自己的衣角,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只有微微颤斗的睫毛和越来越软的坐姿泄露了她同样沉浸其中的感受。偶尔被按到特别敏感的穴位,她会猛地吸气,然后发出一声几乎细不可闻的、带着颤音的轻嗯声接着头更低了。
冰块精!你在干嘛?!能不能矜持点!
(按习俗回趟老家给去世的奶奶上神台,今日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