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这里的美食确实很不错,还是因为某人在身边,这小半个月来,三个女孩子从没有过胃口这么好的时候。
一个个都吃得心满意足,肚子饱饱的了。
饭后稍作休息,陈拾安看着特地过来的三个女孩子,问道:
“你们来省城有什么安排不?想去哪儿玩?”
“店”
李婉音想了想,又转头把话题抛给两位妹妹:“知知,梦秋,你们有什么想去逛的地方不?”!”温知夏说。
“听你的。”林梦秋也说。
李婉音总结了俩妹妹的意见,笑道:“那拾安,我们跟着你走就行。”
“好。”
陈拾安看了看时间,提议道:“下午还有点时间,我打算先去拜访下师父的一位故人,就住在城西的别墅区,离这边也不算太远,我们骑车过去大概半小时差不多了,那咱们就一起去看看?”
“好哇!”
“可以呀。”
“嗯。”
这段时间虽没跟着陈拾安一起骑行,三个女孩子却也知道他在骑行途中去拜访了不少前辈,什么开武馆的、退休高干、老中医,身份各异,很多都是日常生活中接触不到的人。
见道士在省城也有师父的故交,温知夏好奇道:“道士,那你这次拜访的前辈是做什么的呀?住别墅区嘛?家里是不是超级有钱的?”
“我之前查了下,说是云川省首富,全国沃尓沃榜也排前几了。”陈拾安笑道。
“这、这么厉害!道士,你师父居然认识这么厉害的人!”
温知夏三人惊呆,有钱人见过不少,但这么有钱的,属实是只能在新闻和网上才能见到的了,却没想到这全国都能数得上号的人,陈拾安待会儿居然要带她们去见。
“云川省又是全国前几的是朱钧屹家族嘛?云际集团?”李婉音思索了一下。
“嗯,婉音姐知道?”
“还真是!很出名呀西江边旁边那个西江广场就是云际集团旗下的产业。”
“原来如此,这个我倒是不清楚。”
“你师父是怎么跟朱老先生认识的?”林梦秋也好奇道。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待会儿再问问了解一下,想来都是大几十年前的事了吧。”
“那这么久了,人家会不会忘记了呀”李婉音有些不自信道。都说贵人多忘事,更别提几十年前的上一辈交情了。
“应该不会,之前我师父葬礼的时候,朱老先生也有安排长子过来送行的。”
“是朱季同吗?!”
“嗯,只不过那日诸事繁忙,没好招呼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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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拾安就这么平平淡淡地像唠家常似的说着这些事,三个女孩子都惊呆了。
这这这!陈老道长到底跟朱老先生有什么样的过往啊?
平常人想见上一面都难的人,不但是道士师父的故交、而且还能在百忙之中,去那连车都开不进去、要徒步走山路的不知名小道观里给老道长送行?!
当然了,常人眼中高不可攀的人,在陈拾安眼中不过也只是普通人而已。
她们之前没多问,陈拾安便也没有多说,不然要是她们知道他前几天拜访的那位退休高干是谁,怕是更要惊得怀疑人生了。
“道士!你的背景这么硬!”
“那拾安你师父欠了朱老多少钱呀?”
李婉音有些担忧地问道,忍不住猜测会不会是什么天文数字了。
“三千。”陈拾安淡淡道。
“有万吗?”严谨的班长大人补充问了句。
“没有万。”
“那就是块?”温知夏也愣了愣,有些不确定道:“三千块?你师父跟亿万身家的朱老借了三千块呀?”
“嗯,就是三千块。”
温知夏:”
林梦秋:…”
李婉音:”
不是!这谁家好人开口只跟全国排得上号的亿万沃尓沃只借三千块啊?!
对方的身份,搭配着这反差的“巨款’,一时间让三人都有种荒诞的感觉了
不过确信只有三千块之后,三个女孩子也都齐齐松了口气,尤其是李婉音,要是三千万的话,姐姐都不知道怎么帮他还才好了。
“那咱们要不要换身衣服呀,感觉穿得好随便诶。”李婉音有些紧张道。
“无妨,衣着整洁就行。”
“哈哈,拾安你倒是一点都不紧张。”
三个女孩子不由地佩服道士的淡定,哪怕林梦秋和温知夏的家境很好,但跟商业帝国一般的云际集团是没法比的,一想到马上要去见只有在电视里才能见得到的人,自然而然地都有些小紧张和局促。好在有陈拾安带路,在他云淡风轻的心态感染下,三人也不那么紧张了。
“那咱们出发了?”
于是,骑行小队再次出发,目标直指城西的“富人区’。
这里是建章市顶级的别墅区之一,环境清幽,安保森严。
才刚到别墅区路口,几人便被保安客气地拦下。
“您好,这里不能随意骑行,还请换别处游逛吧。”
“我们是来拜访朱钧屹老先生的。”
陈拾安走落车来,客气回声道。
见着他车上大包小包的骑行装备,又看看一旁还骑着共享单车的三个女孩子,保安也有些疑惑。职责所在,肯定是不能随意让他们进去的,便又问道:“你们之前有预约吗,我们这边很抱歉没有接到来访信息。”
“要预约才能进吗?”
“是的。”
“怎么预约?”
“你可以跟户主联系,来访信息会推送到我们这里。”
“好,稍等。”
陈拾安有朱老的联系电话,只不过时日久远,也不知道这电话号码还有没有在用。
循着记忆里账本上留下的电话号码,陈拾安拿出来手机拨打了过去。
那头的电话铃声响了一会儿,很快被人接通了。
电话传来的声音是个中年人,语气相当的客气。
“您好,请问找哪位?”
“我找朱钧屹老先生。”
“我是陈云守的徒弟陈拾安,受先师所嘱,今日特来拜访一下朱老先生。”
“请您稍等。”
“好的。”
随后,电话那头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对方没挂断,陈拾安也没挂断,就这样凑在耳边静听等侯着。他能从语气里听得出来,刚刚接电话的这位中年人,也许是什么管家之类的身份,对方估计捂住了话筒,但耳力超乎常人的陈拾安,还是听见了里头轻微的脚步声。
很快,脚步声停住,被捂住话筒的电话里头又传来了轻微的交谈声。
…朱老,有位名为陈拾安的人找您,说是陈云守的徒弟。”
电话估计被交接手了,而且从听筒里传来的动作声,陈拾安能判断得出来,交接时有些匆忙。“喂?”
一声苍老的问话声响起,语气里似乎还有某种因为激动而发的声线颤斗。
“请问是朱老先生吗?”
“是我。你是”
“晚辈陈拾安,先师陈云守。”
陈云守三个字说出来时,陈拾安明显都听到那边的呼吸声急促了起来,他继续语气平稳地说道:“师父已于去年八月仙逝,临终前仍挂念着朱老先生,此番游历到建章,晚辈携师所嘱,特登门拜访朱老先生。”“我听陈道长说起过你听他说起过你!”
那头苍老的声音有些激动,“小陈道长你现在在哪儿呢?我安排人去接你。”
“朱老先生费心了,我已经在别墅区入口,这边说要预约,因此先给朱老先生去个电话。”“好好小陈道长稍等。”
“不急。”
陈拾安是不急了,但电话那头都八十多岁的朱老先生急了起来,朗声嗬斥管家赶紧去通知安保室那边放行。
“好好、朱老,我这就去通知”
“你亲自去一趟接人!”
管家满头大汗,在这里照顾朱老那么多年了,哪里有见过朱老如此失态、恨不得自己从轮椅上爬下来自己去接人的模样?
当下也是不敢耽搁,先给安保室那边打了个电话让人放行,接着自己也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陈拾安这边电话才挂断没一会儿,刚刚拦住不让进的保安大哥就接到了电话。
“是、是好好!”
挂断电话后,保安再次走到陈拾安四人面前时,就完全是一副客气躬敬的模样了。
“不好意思道长、职责要求,刚刚不能放行,还请您见谅,您四位快请进吧!”
“谢谢。能骑车进去吗?”
“可以!可以!”
保安大哥人都麻了,向来进出这别墅区的,别说户主了,哪位访客不是豪车出入的?
在这里上班那么久,还第一次见有人骑着自行车甚至三台共享单车过来的!关键还是去找朱老!自从朱老退休之后,平日里基本就不见外客了,进出的也都是家里人居多。
能住这里的人都非富即贵,可别小看这别墅区安保的身份,了解到的各种隐秘可比外人多不知多少,可面前这一身道服的年轻人,他真有点看不明白了。
也不知啥来头,更不敢打探身份,麻溜地放行,客客气气地送陈拾安几人进去。
此番前后的态度变化,也让跟在陈拾安身旁的三个女孩子看得目定口呆,直到陈拾安跨坐上自行车带头骑了进去,李婉音、温知夏、林梦秋才回过神来,赶紧骑车跟上。
“道士!!”
“拾安你真是来还债的嘛?!”
“对啊,怎么了?”
“我怎么感觉你象是来来…”
“讨债的。”林梦秋总结道。
“对!道士你真不是来讨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