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它是什么时候的僵尸,是死是活,是古老还是新造,”陈浩听完九叔详尽的分析,脸上却没有任何犹豫或忌惮,摆了摆手,“只要是出现在香江,敢露头害人,或者哪怕只是有那个苗头那就直接弄死!不用管它是好是坏,有什么来历苦衷,通通弄死!”
九叔听到陈浩这番不讲道理,却又简单直接到极点的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抚掌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快意和赞同。
“哈哈哈!好!说得好!阿浩,你这话糙理不糙!‘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何况是这等吸人精血、害人性命的邪祟之物!跟它们讲什么道理、分什么好坏?见了,灭了便是!”
蔗姑在一旁也是连连点头,显然对陈浩这种“除恶务尽”的态度十分支持。
林风眼中也露出敬佩之色。
“九叔,”陈浩直接道明来意,“我来您这儿,就是想问问,您手上有没有那种能找出这些阴沟里的老鼠,专用的法器?香江这么大,它们要是真有心躲藏,咱们总不能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找。”
“找它们的法器”九叔捋了捋雪白的胡须,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这样的东西,我还真有两样,是早年行走江湖时偶然所得,虽不算什么惊天动地的宝物,但对于追踪阴邪之气、尸煞怨念,颇有奇效。”
九叔顿了顿,继续说道:“这样,明天让阿风跟着你们一起去。他知道那两样法器的用法和禁忌,有他在旁边策应,也更稳妥些。”
“那可太好了!”陈浩闻言,脸上露出笑容,“有阿风帮忙,咱们这‘清扫’行动,时间上会快上很多。”
接下来,九叔一家三口和陈家父子又围坐在一起,详细商讨了可能的搜寻范围、需要注意的迹象、不同情况下如何应对等等细节。
九叔和蔗姑凭借丰富的经验和专业知识,提供了许多宝贵的建议。林风也时不时插上几句。这一商量,便是一个多小时过去,直至夜深。
陈浩看了一眼墙上老旧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二点多。便站起身,对着九叔和蔗姑抱拳拱手:“九叔,蔗姑,时间不早了,打扰你们休息了。我和全子这就先告辞了。”
“阿浩,这都半夜了,天又黑,你们父子俩还折腾什么?就在这里歇下吧,家里有空房,收拾一下就能住。”
九叔伸手挽留。
“对啊,阿浩,全子,就在这儿住一晚,明天一早吃了早饭,和阿风一起出发,多方便。”
蔗姑也热情的招呼。
陈浩笑着摇了摇头:“不了,九叔,蔗姑,我们父子回去,还有点别的事情要处理一下。改天再来叨扰。”
见陈浩坚持,九叔也不再强留,对儿子吩咐道:“阿风,那就送送你浩哥和全子。”
“是,爹。”林风应道。
陈浩和陈全再次向九叔、蔗姑抱拳行礼,便跟着林风,出了正房,向院子外走去。
蔗姑目送着林风送陈家父子出了院门,脸上的和蔼热情瞬间收敛,转过头,对着还坐在藤椅上的九叔,抛了一个自认为风情万种的媚眼。
“师兄,现在,人都走啦,咱们是不是可以进屋‘休息’了呀?”
九叔心里咯噔一下,假装没听懂,拿起了那本古书,头也不抬的含糊道:“啊?师妹,你先去休息吧,我我还不困,再看会儿书。”
“师兄。”蔗姑的声音又甜腻了几分,脚步却逼近了些,“你困了。”
“我真不困,师妹,你先睡吧。”九叔强作镇定,手指却无意识的翻着书页。
“你、困、了。”这一次,蔗姑的声音陡然一变,不再是甜腻的撒娇,而是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几乎是从牙缝里一字一顿挤出来的。
九叔被蔗姑这骤然转变的气场唬得一怔,心里突然一阵发颤,后背都有些发凉。本能的想往后缩,可藤椅就这么大,退无可退。
“师师妹,要不你先回去,我我马上到,真的,马上就”
九叔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不行!”蔗姑横眉一竖,“必须一起!立刻!马上!”
说着,蔗姑突然伸手抓住了九叔的衣领,直接将九叔从藤椅上硬生生“拔”了起来。
就这一瞬间,蔗姑眼角的余光,精准的捕捉到了藤椅上,那本色彩鲜艳的杂志。
九叔也立刻意识到了不妙,刚想伸手去把杂志抢过来,可蔗姑的动作比九叔更快。
只见蔗姑空着的那只手快如闪电,不知从哪里就摸出了一张黄符,看也不看,“啪”的一声,就贴在了九叔的胸口处。
九叔浑身一僵,再也动弹不得。
黄符正是道家常用的“定身符”!
九叔虽然修为精深,但这符是蔗姑亲手所画,又是猝不及防下贴中要害,一时竟也挣脱不开,只能直挺挺地站在原地,只有眼珠还能转动,嘴巴还能开合。
“师师妹!你听我解释!” 九叔急了,连忙开口,“那本杂志那本杂志不是我的!真的!你信我!可能是可能是刚才阿浩或者全子不小心落下的!对!一定是这样!”
“哦?是吗?”蔗姑冷笑一声,弯腰拿起那本杂志,随手翻了几页。里面那些穿着清凉的模特图片,还有那些暧昧露骨的标题,让她的脸色越来越“好看”。
蔗姑“啪”地一声合上杂志,举到九叔眼前晃了晃,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好啊,我的好师兄,看来你精力还很旺盛嘛?白天看这些,晚上是不是更有‘想法’了?”
“不是!师妹!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九叔继续辩解着。
蔗姑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九叔身前,上下打量了一下,在九叔无助的眼神中,直接给九叔来了个公主抱。
“那师妹我,今晚就好好帮你‘消耗消耗’这过剩的精力!咱们回屋,慢慢聊!”
说完,蔗姑就抱着九叔进了里屋。
片刻后,里屋隐约还传来九叔徒劳的辩解声。
“师妹冷静你听我说我真的唔”
“师妹别闹我腰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