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这么着,你先把你看上那姑娘的具体情况跟我说说,我帮你好好分析分析,看看该怎么下手。”李怀德给陈浩递过一支烟,自己也点上一根,深深抽了一口,看向陈浩。
陈浩一听这话,立刻从兜里掏出那张纸条,放在李怀德面前的茶几上,“李哥,她的基本情况都在这上面了,你看看。”
李怀德拿起纸条打开一看,就见上面写着,“朱琳,女,1952年xx月xx日。
家庭住址,四九城西城区新街口街道。
工作单位,医学科学院卫生研究所。
家庭成员,父亲某大学教授,母亲某医院干部,姐姐某医院医生。”
看完纸条,李怀德弹了弹烟灰,“兄弟,这姑娘家庭条件很好啊,一看就是从小在蜜罐里长大的。对付这种姑娘,金钱攻势肯定没用,咱们得剑走偏锋,才能打动她。”
“剑走偏锋?怎么个走法?”陈浩往李怀德身边凑了凑,急切的追问。
“家庭条件好的姑娘,啥物质东西没见过?她们最不缺的就是这个。她们最缺的就是精神追求,咱们得从这方面下手”李怀德说到关键处,突然顿住了,笑着冲陈浩比划了个夹烟的动作。
陈浩一眼就看穿了李怀德的心思,当即开口:“一条。”
李怀德听了,摇了摇头,收回夹烟的手,转而握成一个拳头。
“你这也太黑了,趁火打劫啊。”陈浩瞪了李怀德一眼。
“哎呀,那我可就没办法了。正好我还有个会要开,先走一步了啊。”李怀德说着,作势就要起身。
陈浩见状,连忙伸手拉住李怀德,“最多五条,再多我就找别人打听去了。”
“哈哈,成交。”李怀德瞬间笑开了花,立马凑到陈浩耳边,压低声音叮嘱起来,“兄弟,你听我说,你先这样然后,再那样保准能让你抱得美人归。”
二十多分钟后,陈浩心满意足的从轧钢厂开着吉普车离开了。吉普车还载着一辆崭新的二八大杠。
李怀德站在办公室里的窗前,看着离去的吉普车,忍不住感叹,“唉,看看我兄弟,他怎么能活得这么潇洒,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还没人敢管,真是羡慕死我了。不过,他怎么能这么不要脸,都他么快五十岁的人了,还他么想谈恋爱,这也是没谁了。”
这时,一个三十左右岁,前凸后翘的女人,推门走进了办公室,顺手把门直接插上。
女人面带媚笑,快步来到李怀德身边,“李主任,我今天早上来上班,心口就有些发闷,您帮我检查检查呗。”
“哎呀呀,蕙兰啊,你怎么这么不注意,快来我给你检查检查。”李怀德说着就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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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轧钢厂后,陈浩没做停留,一脚油门踩下去,直接朝着自己家开去。
到了恭王府门口,陈浩停好吉普车,卸下那辆崭新的二八大杠。他推着车子,风风火火的往锡晋斋快步走去。
一踏进锡晋斋的院门,陈浩便扬着嗓子大声喊起来,“花儿,花儿。”
“哎——老公,咋了这是?”牧春花闻声从二楼回廊探出身来。
“花儿,快,把我当年退伍时那身军服找出来,越快越好。”陈浩停下脚步,仰头冲牧春花喊道。
“军服?老公,你找那衣裳干啥呀?都压箱底好些年了。”牧春花皱了皱眉,不解的追问。
“哎呀,你就别问了,赶紧去拿,有用。”陈浩催促道。
“好嘞,我这就给你找。”牧春花见陈浩急得不行,也不再多问,笑着应了一声,便转身走进了仙楼。
十多分钟后,陈浩身着一身洗得有些褪色的军服,扶着那辆崭新的二八大杠,车后座还细心绑了块柔软的小垫子。他转头看向围在身边的媳妇们,“你们帮我瞧瞧,我穿这身衣裳,再配上这辆自行车,是不是透着股积极向上劲儿?”
媳妇们围着陈浩上下打量了一番,纷纷点头附和。
“老公,我怎么瞧着,总觉得还差点意思。”陈雪茹忽然开口说道。
“差啥?”陈浩立刻转头看向陈雪茹,连忙追问。
“我再好好看看”陈雪茹说着,又绕着陈浩转了一圈,仔细的打量起来。片刻后,她眼前一亮,一拍手说道,“对了,差个包,配上个包,立马就有那种感觉了。”
“六姐说得对,老公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拿。”于海棠一听,立马附和着,随即,便转身快步跑回了仙楼。
不过两三分钟的功夫,于海棠就拎着一个黑色的手提公文包,快步走了过来。她把公文包往车把手上一挂,又仔细理了理包带,转头看向陈雪茹,“六姐,你看是不是这样?”
“对对对,就是这样。”陈雪茹连连点头,“这小包一挂,精气神儿立马就上来了,倍体面。”
陈浩低头看了看车把上的公文包,又抬手理了理身上的军服,嘴角的微笑藏都藏不住。随即转头对媳妇们说,“晚上不用等我吃饭了,我今儿个晚上说不定就不回来吃了。” 说完话,不等媳妇们反应,他便推着二八大杠,脚步匆匆的往府外走去。
陈浩一走,大缨子一脸疑惑的开口,“咱们老公今儿个这是怎么了?平白无故整这么一出,又是穿军服又是骑自行车的。”
陈雪茹靠在廊柱上,挑了挑眉,“还能怎么着?八成是又看上哪个姑娘了,这是特意打扮了去追求人家了呗。”
“雪茹说得太对了。”胡秀洁笑着打趣,“你看咱们老公那骚包样,走路都带风,我用脚丫子想都知道,他指定是出去跑骚了。”
何雨水一脸不解,小声问道,“姐姐们,老公明明有咱们九个陪着,怎么还要出去找别人啊?”
赵丽娟看了何雨水一眼,反问了一句,“让你天天吃苹果,顿顿吃苹果,你就不馋点别的?”
萍萍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老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我没太听懂。”
于海棠凑过去,笑着解释,“三姐,五姐是说,咱们老公这是想换换口味,天天对着咱们,吃腻了呗。”
大缨子一听,立马接话,“要说换口味,找老四不就行了?老四什么样的女人变不出来,还犯得着出去找?”
瑞雯连忙摆了摆手,无奈的解释,“我也不是万能的。外形模样我能变,但骨子里的性子、那种不一样的感觉,我可变不出来。”
“行了行了,都别瞎琢磨这事了。”牧春花拍了拍手,打断众人的议论,“老公不是说了晚上不回来吃饭吗?我提议,咱们今晚就好好犒劳犒劳自己,做顿大餐,好好安抚安抚咱们‘受伤’的心灵。”
这话一出,立马点燃了众人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