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州城东郊的阵地上,日军第3师团山本大队的大队长山本太郎少佐正焦躁地巡视着前沿阵地。
面对青年军坚固的吴福防线,正面强攻损失惨重,师团部不得不下令前线部队就地转为土工作业。
山本大队的鬼子们借助了一条农田中用于灌溉的水沟,借着火炮的掩护,将水沟扩宽成野战工事,并向前推进。
一方面将一部分部队安置在前线的野战工事内,方便随时发动进攻,另一方面采取土工掘进的方式,将战线不断向前推。
“呦西,既然在地面上我们无法得手,那么就只好借着火炮的掩护,将战壕向前推进了!”
鬼子们三人一组,轮番上阵,不断挥舞着铁镐和铲子,将战壕一寸一寸地往前推,汗水浸透了鬼子们的军服,泥土沾满了全身。
军曹走后,一名刚补充到第三师团的小鬼子问道:“你们知道对面是哪支部队吗?会不会是那个叫帝国绝凶虎的廖尧湘部队,第六联队就是栽在他们手上的”
突然,一颗迫击炮弹在附近爆炸,泥土哗啦啦地落进战壕里。
大队长山本太郎少佐猫着腰快步走来,自己听见手下说得那些不争气的话了,立马驱散众人:&34;都在议论什么?!立即回到各自岗位!所有人,加快掘进速度!机枪手,掩护射击!
楚云飞在前沿指挥所里举着望远镜,感到有些疑惑。
观察了片刻后,楚云飞放下望远镜,转身问道:&34;为什么迫击炮只打了一轮就停了?
“传我命令,东西两个迫击炮群,集中火力覆盖那片洼地!”
“不要吝啬弹药,昨天刚到的两火车皮弹药,给小鬼子尝尝!
命令迅速传达到迫击炮阵地上,很快,阵地上又响起了迫击炮特有的嗵嗵发射声。
由于是曲射火力,密集的炮弹呼啸着划破天空,划过一道道弧线后,砸向日军正在挖掘的战壕区域。
正在前线督战的山本太郎大队长突然听到空中传来密集的呼啸声,脸色大变:&34;炮击!又来了!快隐蔽!
但这一轮的炮击显然和之前的不一样,这一轮是几十门迫击炮全面的火力覆盖,爆炸产生的破片和冲击波四处飞溅。
一轮又一轮齐射过后,战壕内已是惨不忍睹,破碎的肢体、折断的铲子和铁镐、以及沾满鲜血的泥土混杂在一起。
山本太郎趴在壕沟底部,抖落满身的泥土,声嘶力竭地喊道:&34;继续挖掘!不能停!工兵队,抢修被炸塌的区段!
然而,守军的炮击仿佛永无止境。东西两个炮群轮流射击,形成持续的火力覆盖。
炮击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当最后一声爆炸的回音消散时,洼地中的日军战壕已经面目全非。
多处区段被彻底炸平,幸存的日军士兵在废墟中艰难地爬行,试图抢救伤员。
一名中队长却说道:“不行了大队长阁下,敌人的火力太猛了,还是赶紧向后转进吧!”
山本大队长摇摇头:“不行,我们刚在前线站稳脚跟,不能轻易把这块阵地让出去,从这里发起进攻,要比从后方发动进攻快得多。
我已经联系了师团长阁下,他将会指派别的大队增援我们,同时也会将迫击炮和特种弹支援上来,我们就在这里用特种弹攻击对面的青年军!”
第三师团指挥部里,藤田进师团长知道了山本大队经历了惨重损失后,已经在前线站住脚跟,也是喜不自胜。
“立刻将特种弹支援上去,这回使用的特种弹,可是糜烂性毒气,防毒面具也不管用!”
“再增派一个大队支援,我看要不了不久,明天或者后天,这吴福防线就会被我们撕开一道口子!”
师团参谋长也是点点头:“师团长阁下,支那有句古话,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我军攻势迅疾,除了常规攻势以外,毒气战要和心理战配合,您想想,一旦对面的青年军受到糜烂性毒气攻击以后,全身皮肤溃烂,再配合我们的劝降宣传,一定会有效果的!”
藤田进很高兴:“呦西,立刻安排赶印传单,我要传单和特种弹同时投放到青年军的阵地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