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卷第16章：找死的根部忍者龙地洞的入口在身后缓缓闭合，秦羽站在深山峡谷的岩壁前，银白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额前的两缕紫发格外显眼。
“一个月了。”
秦羽低声自语，金色的竖瞳中精光闪烁，闭上双眸，精准锁定自己就在大蛇丸地下基地中的飞雷神那个坐标。
空间泛起微不可察的涟漪，银光一闪而逝，秦羽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熟悉的阴冷潮湿感包裹全身，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刺鼻的化学试剂挥发气味，以及……尘埃与霉菌的味道。
秦羽睁开眼睛，瞳孔在黑暗中自动调节，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这里确实是大蛇丸的地下实验室，但又与他记忆中的截然不同。
实验台上布满了灰尘，曾经整齐排列的试管、烧瓶、培养皿大多碎裂在地，五颜六色的实验液体早已干涸成诡异的污渍。
精密的仪器东倒西歪，有些被暴力破坏，露出了内部复杂的线路与符文。
实验记录卷轴散落各处，有的被撕成碎片，有的被某种腐蚀性液体烧穿。
整间实验室一片狼藉，显然经历了仓促的撤离。
“蛇叔……”
秦羽眉头微皱，缓步走在破碎的玻璃渣上，脚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捡起半张还算完整的实验记录，上面是大蛇丸那特有的、工整中带着狂放的字迹。
“……样本x-7号出现不可控变异，细胞吞噬性增强300，建议立即销毁……实验体逃逸警报……根部介入……”
记录到此中断，边缘有烧焦的痕迹。
“根部？”
看着文件中残余的内容，秦羽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视线扫过整个实验室。
空气中除了化学试剂和霉味，还残留着几股微弱的查克拉气息，有大蛇丸那种阴冷滑腻的、有红豆那种相对活泼的、隐隐还有至少五股陌生的、带着铁血肃杀感的查克拉，其中一股尤为阴鸷深沉。
“团藏的人来过这里。”
秦羽很快得出了结论，模糊的记得，前世自己在计划木叶崩溃之前，大蛇丸曾与团藏有所勾结，但也互相算计。
由此看来这一世，因为自己的决定，某些事情提前发生了。
不过秦羽却并不太担心大蛇丸的安危。
以大蛇丸的保命能力堪称忍界第一，况且实验室虽然被破坏，但并没有激烈战斗的痕迹，更像是大蛇丸主动撤离后，根部前来搜查并进行了破坏罢了。
“该出去了。”
秦羽将额前一缕紫发撩到耳后，径直走向实验室唯一的出口。
幽暗的地下通道依旧，但墙壁上多了些新的划痕和焦痕，秦羽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轻盈无声，仙人体的本能让他与环境融为一体，呼吸、心跳乃至体温都调整到与环境同步……如果不是亲眼看见，哪怕感知型忍者从他身边走过，都可能将他误认为一块岩石或一截朽木。
通道尽头，是一扇伪装成岩壁的厚重铁门，秦羽没有去推，门上缠绕着细密的查克拉丝线，显然是警报结界。
秦羽缓缓抬起右手，掌心贴在铁门旁的岩壁上。
白色的仙术查克拉从皮肤下渗出，渗透进岩石之中，仙人体赋予了他与自然物质沟通的初步能力，岩石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最近一个月，这扇门被开启过七次，其中三次是在同一天，查克拉波动剧烈……
“呵，看守得还挺严。”
秦羽收回手，眼中金光微闪。
随之空间波动泛起，随着银光的一闪而逝，秦羽出现在了实验室出口所在的密林边缘，一处不起眼的灌木丛旁，属于秦羽的飞雷神术式正静静的印刻在树干之下。
秦羽站直身体，银白长发在透过树梢的阳光下泛起淡淡的光晕。
一个月不见天日，此刻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秦羽微微眯起眼睛，金色的竖瞳收缩成细线。
就在他适应光线的这一两秒内，数道冰冷的目光锁定了他的身体。
秦羽的眉头瞬间皱起，并不是因为被发现了，反正他本就没打算彻底隐藏，皱眉的原因是因为这些目光中蕴含的杀意与审视，就像猎人在打量落入陷阱的猎物。
秦羽没有回头，但仙人体赋予的超凡感知已经如同水银泻地般铺开，在他的感知中，方圆三百米内，一切细节尽收“眼”底：
七个人，呈扇形包围态势，最近的在三十米外一棵大树的阴影中，最远的在一百五十米外的岩石后。全部穿着黑色的紧身作战服，外罩灰色马甲，脸上戴着动物面具…但面具上的纹路不是暗部的样式，而是更加狰狞、带着根部特有的荆棘图案。
“根部……还真是阴魂不散。”
冷笑着，秦羽缓缓转过身，正面朝向最近的那个根部忍者藏身的大树方向。
银发、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肤，金色竖瞳…这副模样显然超出了根部忍者对人柱力波风秦羽的认知，这导致了对方没有选择第一时间动手。
秦羽没有开口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站着，任由对方打量，他甚至还微微抬起下巴，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这种从容，反而让暗处的根部忍者更加警惕。
沉默持续了大约十秒钟。
终于，那个藏在树影中的忍者缓缓走了出来。他狼形的面具下露出的眼睛冰冷无情，右手按在腰间的短刀刀柄上。
紧接着，其余六人也从各自的藏身处现身，动作整齐划一，瞬间完成了对秦羽的合围。
七个人，七个方位，封死了所有逃跑路线。
狼面忍者仔细打量着秦羽，目光在那头银发和金色竖瞳上停留了很久，最终落在秦羽脸上，虽然气质和外貌细节变化很大，但五官轮廓依旧能认出是那个失踪一个月的九尾人柱力。
“确认目标。”
狼面忍者开口，声音沙哑干涩，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
“波风秦羽，木叶九尾人柱力。”
闻言秦羽挑了挑眉，依旧不语。
狼面忍者盯着秦羽的一举一动继续开口。
“未经许可私自离村超过三十日，已被列入预谋叛逃嫌疑名单。现奉团藏大人命令，逮捕你回根部接受调查。若有反抗……”
说着狼面忍者顿了顿，声音更冷。
“按叛忍处理，可就地格杀。”
话音落下，七名根部忍者同时微调姿势，进入战斗状态。
查克拉开始在他们体内流动，虽然刻意压制，但在秦羽的感知中，如同黑夜中的七盏油灯。
见此秦羽终于有了反应，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磁性共鸣。
“所以……你们有火影的手令吗？或者说…有我父亲波风水门签署的逮捕文件？”
狼面忍者闻言眼神一厉。
“团藏大人的命令，高于一切！”
秦羽拖长了声音，点了点头。
“也就是说，没有咯。那我怎么知道，你们不是别村伪装、想要绑架木叶人柱力的间谍呢？”
“放肆！”
狼面忍者身旁，一个戴着猴面面具的根部忍者冷喝道。
“胆敢污蔑根部！”
闻言秦羽笑了，嘴角勾起一个优美的弧度，金色的竖瞳中却没有任何笑意，反而闪烁着冰冷的、如同捕食者般的戏谑光芒。
“既然拿不出证明……”
秦羽轻声的说着。
“那我就只能把你们当成间谍处理了。”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秦羽动了。
没有结印，没有查克拉爆发的前兆，甚至没有肌肉发力的预兆，他就这么“消失”在了原地。
不是飞雷神那种空间跳跃，也不是瞬身术那种高速移动的残影，而是纯粹的、超越人类动态视觉捕捉极限的绝对速度！
“什么？！”
狼面忍者瞳孔骤缩，多年的战斗本能让他立刻向后急退，同时双手飞速结印。
但哪想他的印只结到一半，一只白皙修长、指甲泛着淡金色的手，已经出现在他面前。
那只手看起来甚至有些纤细柔弱，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可当它握成拳头，轰向狼面忍者胸口时，空气炸开了。
不是夸张的形容，而是真正的、肉眼可见的空气炸裂！拳头前方的空气被极致速度压缩成半透明的激波，如同锥子般先一步撞在狼面忍者胸口！
“噗！”
狼面忍者甚至没感觉到疼痛，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轰然撞在胸口，紧接着是胸口骨骼碎裂的密集脆响，然后……他的身体就飞了起来，像被投石机抛出的石块一般，以恐怖的速度向后激射！
“砰砰砰砰砰！”
一连串沉闷的撞击声，狼面忍者的身体连续撞断了五棵需要两人合抱的大树，去势不减，又在地上犁出一道三十多米长的沟壑，最终撞在一块巨岩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整个人嵌进了岩石里半尺深，这才停了下来。
狼面忍者挂在岩壁上，胸口完全塌陷，面具碎裂，露出下面一张七窍流血、双目圆睁、写满难以置信的脸。身体微微抽搐两下，不动了。
一拳…秒杀根部上忍级小队长。
整个过程，从秦羽消失到狼面忍者嵌进岩石，用时不到一秒。
剩余六名根部忍者的大脑甚至还没完全处理完眼前的景象，身体还保持着准备战斗的姿势。
秦羽的身影，此刻才缓缓在狼面忍者原先站立的位置凝实。
他保持着出拳的姿势，拳头前方，空气还在微微扭曲。
缓缓收拳，秦羽转头看向剩余的六人，金色的竖瞳平静无波。
“第一个。”
平静的声音，在死寂的森林中显得格外清晰。
直到这时六名根部忍者这才反应了过来，六人几乎在同一瞬间采取了行动！
“散！”
其中一人低喝，六人瞬间向六个方向散开，同时双手结印！
六种忍术，几乎在同一时间释放！火龙从正面咆哮而来，狂风从侧面卷起碎石与树叶，雷电顺着地面蔓延，土墙在秦羽身后升起封堵退路，水流从脚下喷涌干扰平衡，幻术的精神冲击直袭大脑！
标准的根部战术，不求华丽，只求高效致命的配合。
这六人显然长期合作，默契十足，忍术的时机、角度、威力都恰到好处，封死了秦羽所有闪避空间，并且物理攻击与精神攻击结合。
面对如此默契的忍术围击，如果换成任何一个上忍甚至精英上忍恐怕都要交代于此。
但现实哪有什么如果，面对这围击而来的忍术，秦羽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只见秦羽甚至没有结印，只是缓缓抬起右手，食指轻轻向前一点。
大量仙术查克拉从秦羽指尖涌出，涌出的瞬间形成一条口含刺眼光球、通体银白的小龙。
小龙口中含着光球在空中旋转，随着旋转速度的加快，光球绽放的光芒越发刺眼，四周围击而来的忍术在接触到光芒的瞬间悄然消散……
至于那个使于无形的幻术……秦羽的金色竖瞳只是微微一闪，瞳孔外围的紫色蛇鳞纹路亮起微光，那股袭来的精神冲击就像泥牛入海，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激起。
六名根部忍者面具下的脸，露出了名为惊骇的表情。
这是什么力量……不是忍术，不是血继限界，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理论认知。
“玩够了吗？”
这时秦羽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么，该我了。”
话音落下，秦羽身影又是一晃。
这一次，六人总算勉强能捕捉到一丝移动轨迹，但那也只是一丝而已。
在他们眼中，秦羽就像一道银紫色的流光，在林中几个折返。
“砰！”
第一个根部忍者，正想结印施展替身术，胸口就挨了一记手刀。
他甚至没看清秦羽的动作，只觉得胸口一闷，眼前发黑，肋骨至少断了四根，内脏破裂，一口鲜血喷在面具内侧，身体软软倒下。
第二个忍者反应稍快，拔刀横斩！刀光凛冽，带着风属性查克拉的锐利。
秦羽不闪不避，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夹。
“叮！”
精钢打造的忍刀，被两根白皙的手指稳稳夹住，再难寸进。根部忍者惊愕之下想抽刀后退，却发现刀身如同焊死在了对方指间！
随之秦羽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
忍刀应声而断，断裂的刀尖被秦羽随手一弹，化作一道寒光，瞬间洞穿了那名忍者的咽喉。
第三人、第四人同时从左右袭来，苦无与手里剑上涂抹着幽蓝的剧毒。
秦羽甚至连看都没看，双臂左右展开，手掌轻拍。
“噗噗！”
两人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胸口凹陷，人在空中就已经失去了意识，撞在树上滑落。
而第五人此时已经结印完成。
无数漆黑的寄坏虫从他袖口蜂拥而出，如同乌云般扑向秦羽，这显然是油女一族被团藏招揽进了根部的忍者。
见此秦羽终于第一次露出了稍微认真的表情，就见秦羽小嘴微微张开，轻轻一吹。
不是风，而是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紫色雾气。
虫群撞入雾气的瞬间，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全部僵直，然后“簌簌簌”地如下雨般掉落在地。
油女忍者见此大惊失色，还想有所动作，秦羽已经出现在他面前，一掌按在他腹部。
“嘭！”
油女忍者身体瞬间弓成虾米，口中喷出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倒飞出去，撞断一棵小树后瘫软在地。
最后一人，此刻已经完成了复杂的印式，双手按地。
“通灵之术……”
可还不等他将手拍下，秦羽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他身前，就见秦羽手掌弯曲，抓住他想要拍下的手，随即猛的一掰。
随着一声骨折声响起，这最后一人哀嚎着捂着断臂在地上打起了滚。
“回去告诉团藏。”
秦羽蹲下身，伸手取下这名忍者的面具，金色的竖瞳冷冷麽看着这仅剩的唯一清醒的忍者，声音同冰锥般刺入对方耳中。
“想抓我，让他亲自来，派这些杂鱼……”
说着秦羽顿了顿，金色竖瞳中闪过一丝讥讽。
“不够看。”
说完，秦羽随手将面具扔在地上，转身不再看那人一眼。
而此刻，从第一声空气炸裂到最后一人的倒下，整个过程，用时不超过一分钟。
七名根部精锐，一人嵌岩而亡，五人重伤濒死，一人手臂粉碎性骨折外加精神崩溃。
而秦羽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身上的白衣纤尘不染，只有拳头上沾染的些许血雾，也在白色仙术查克拉的流转迅速蒸发消失。
秦羽站在血雾与废墟之中，银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金色的竖瞳望向木叶村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