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卷第13章:再入化龙池踏入龙地洞的瞬间,一股比外界浓郁数倍的自然能量混杂着阴冷的湿气扑面而来。
秦羽体内的仙术查克拉自发地微微波动,仿佛与这片古老的土地产生了共鸣。沿着蜿蜒向下的天然石径前行,四周寂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和远处水滴落入水潭的“滴答”声,以及……某种滑腻生物在黑暗中游走的窸窣声。
光线愈发幽暗,仅凭发光苔藓的微光勉强视物。
但秦羽的仙人模式感知却清晰地看到,无数大小不一、蕴含着查克拉的蛇类正盘踞在岩壁、钟乳石上,冰冷的竖瞳无声地注视着他这个闯入者,它们没有攻击,更像是在观察和等待。
“又来一个寻求力量的人类小鬼呢……”
一个娇媚中带着甜腻的声音突然从前方传来。
秦羽停下脚步,前方不远处的石台上,空间微微扭曲,一个穿着华丽和服、头生双角、面容妖艳的女子缓缓浮现,正是三神姬之一的田心神姬。
天心神姬手中托着一个精致的木盘,上面摆放着几碟看起来异常美味、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糕点和一壶清茶。
“走了这么远的路,一定又累又饿吧?来,尝尝我亲手做的点心。”
田心神姬笑得风情万种,将木盘递到秦羽面前。
“只有心怀诚意、懂得感恩的人,才有资格继续前进哦。”
秦羽看着那色泽诱人的点心,心中冷笑频频,若非他前世经有过一次龙地洞的经历,他还真就信了。田心神姬手中这些食物蕴含着龙地洞特殊的自然能量,一旦吃下,就会被其侵蚀控制,或者直接化为石头。
秦羽面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和“渴望”,但眼神却清澈坚定。
“多谢款待。”
微微颔首,秦羽却没有伸手去拿,而是运转体内的仙术查克拉,同时引动一丝腹部由葵印转化后的九尾查克拉,在体表形成一层极淡的、几乎不可见的能量薄膜。
“不过,我来此是为了寻求更本质的力量,而非口腹之欲。这些珍馐,还是留给更需要的人吧。”
秦羽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仿佛与周围的自然能量隐隐相合。
见此田心神姬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她能感觉到,这个少年不仅抵抗了她的诱惑,其体内蕴含的能量品质之高、控制之精妙,远超她见过的寻常人类,甚至带着一丝令她都感到隐隐心悸的气息。
“呵呵,有意思的小家伙。”
田心神姬没有强求,身影缓缓变淡消失。
“看来你确实有些‘诚意’。那么,继续前进吧,后面的考验……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闻言秦羽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迈步继续深入。
没过多久,通道前方出现了一片宽阔的地下湖泊,湖水漆黑如墨,深不见底。一座狭窄的石桥通向对岸。
一个如同孩童般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
只见石桥中央,一个身材娇小、扎着双马尾、同样头生双角的小女孩正笑嘻嘻地坐在桥栏杆上,晃悠着双腿,这小女孩正是市杵岛姬。
“不过,这座桥可是很挑剔的哦,需要你用纯净的查克拉凝聚成‘玉’,投入湖中作为供奉,它才会稳固呢。”
市杵岛姬伸出小手,掌心浮现出一颗晶莹剔透、由纯净查克拉凝聚而成的球体。
见此秦羽眉头微微皱起,前世的龙地洞哪有这般麻烦,他还记得,前世前来龙地洞,只经历过三段似梦似真的幻境便结束了考验…………
秦羽微微摇了摇脑袋,抬头看向市杵岛姬手中的查克拉球体,眸子微微一缩,已是明了这一关的考验是对针对查克拉控制和提炼纯度。
“纯净的查克拉吗……”
秦羽没有犹豫,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没有刻意追求炫目的效果,而是将精神集中于对自身查克拉的绝对掌控。
仙术查克拉、自身提炼的查克拉、甚至一丝经过葵印净化的、最为温顺的九尾查克拉,在他的意志下开始精妙地融合、压缩、塑形。
没有耀眼的光芒,没有剧烈的波动,一颗仅有鸽卵大小、通体呈现淡淡金色、内部仿佛有液态能量缓缓流转的查克拉球,在他掌心无声无息地成型。
它无比凝实,能量内敛到了极致,散发出一种圆融、纯粹而又蕴含磅礴生机的气息。
见此市杵岛姬脸上的嬉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惊讶和一丝凝重。
“这……这种控制力,这种查克拉的‘质’……”
市杵岛姬自认从未在如此年轻的人类身上见过。
秦羽轻轻将金色查克拉球抛向漆黑的湖面。
查克拉球无声无息地没入水中,没有激起半点涟漪,仿佛被湖水完全吸收,紧接着,整座石桥微微一亮,变得更加稳固。
“你过关了。”
见此市杵岛姬跳下栏杆,让开道路,好奇地打量着秦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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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特别。白蛇大人一定会对你感兴趣的。”
闻言秦羽对市杵岛姬微微点了点头,迈步平静地走过石桥。
走上石桥,不知不觉四周开始浓雾弥漫,秦羽眼前景象随之变幻。
见此秦羽眉头微微一挑,他知道,前世经历过的,那似梦似真的幻境来了。
正如秦羽所料,秦羽眼前的景象不停的变换着,时而出现木叶陷于战火,波风水门和玖辛奈倒在血泊中;时而出现白被团藏或晓组织抓走,凄然回望;甚至出现了前世最终之战,面对大筒木芝居那绝望而无力的场景……
然而,秦羽的灵魂历经两世轮回,心志之坚,远超常人。更重要的是,此刻的秦羽还维持着仙人模式,心神与自然交融,对幻术的抗性极高。
秦羽就如同局外人般冷静地看着这些幻象,心中虽有波澜,却无法动摇其根本。
“真实的痛苦我已背负己身,虚幻的恐惧岂能乱我心神?”
秦羽低声自语,眼中金光微闪,仙术查克拉涤荡周身,眼前的幻象如同被投入石子的倒影,片片碎裂。
控制心神的镜湍津姬在雾气中显现,神色复杂地看着秦羽。
“不可思议……你的内心,既有深重的羁绊与恐惧,又有超乎想象的坚韧与……一种仿佛看透命运的淡然?你究竟是什么人?”
“一个追寻力量,想要改变一些事情的人。”
秦羽抬起头,与湍津姬对视,缓缓给出了一个模糊的答案。
穿过三重考验,秦羽终于来到了龙地洞最深处,一座宏伟而诡异的大殿。
巨大的白蛇雕像盘踞在宫殿尽头,而在雕像下方,一条身躯庞大无比、盘踞如山、通体洁白、头生巨角的古老白蛇,正半眯着金色的竖瞳,审视着到来的少年,正是龙地洞的统治者……白蛇仙人。
白蛇仙人身形盘踞,四周雾气缭绕,更为其添了几分神秘与威严。
“人类的小鬼……”
白蛇仙人的声音苍老而缓慢,带着一种直透灵魂的穿透力。
“你身上的气息……很复杂。精妙的自然能量运用,强大的生命力本源,还有……一丝隐藏极深、却本质极高的‘兽’的气息…你不是寻常的仙术修行者。”
闻身秦羽不卑不亢地行礼。
“白蛇仙人,在下秦羽,前来龙地洞,寻求完整的仙术传承与‘化龙池’的洗礼,以期铸就真正的仙人体。”
“哦?
”白蛇仙人吐了吐蛇信,一双蛇瞳饶有兴致的盯着秦羽。
“仙人体?那可是我龙地洞最高层次的恩赐。无数年来,多少自负天才的人类前来,大多连三大姬的考验都过不了,少数通过的,也未必有资格承受化龙池的力量。即便承受了,也未必能成功‘化龙’。你……凭什么?”
闻言秦羽抬起头,直视着白蛇仙人那仿佛能看透一切的金色竖瞳。
“凭我已然掌握仙人模式。凭我对自然能量的亲和与掌控远超常人。凭我体内拥有远超漩涡一族的生命本源与超强的自愈能力,足以承受化龙池的侵蚀。更重要的是……”
说到这秦羽略微停顿,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我知道,龙地洞追求的‘化龙’,并非真正变成龙,而是一种生命层次的跃迁,是与自然能量彻底融合、掌控万物呼吸的至高境界。而我……或许能带给龙地洞一些意想不到的……关于‘龙’的‘可能性’。”
最后这句话,秦羽说得有些意味深长,实际上秦羽指的是前世自己开启死门后最终摸索出的“龙陨”,虽是有着取巧的忽悠,但谁又能说那不是龙呢?
闻言白蛇仙人的竖瞳微微收缩了一下,它确实从这个人类少年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模糊的、与“龙”之概念隐隐相关的“契机的气息”……这不是力量,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缘”或者“预兆”。
沉默良久,白蛇仙人四周的烟雾开始在大殿中缓缓飘荡。
“有趣……”
白蛇仙人终于再次开口。
“田心她们的报告,也显示你确实与众不同,既然如此,便给你一个机会。”
语闭白蛇仙人那巨大的尾巴轻轻一点地面,大殿一侧的岩壁轰然打开,露出一个向下延伸、蒸腾着浓重硫磺气息的洞口,浓烈到几乎化为液体的自然能量从中喷涌而出,其中还夹杂着狂暴的蛇类生命精元和一种奇特的、仿佛能淬炼灵魂与肉体的古老能量。
“那里便是‘化龙池’。”
白蛇仙人的声音带着一丝严肃。
“池中之水,乃龙地洞万年积累的精粹自然能量与地脉龙气混合而成,狂暴无比,能淬炼血肉、骨骼、经脉,甚至灵魂。成功,则脱胎换骨,仙人体成,与自然能量水乳交融,生命力与恢复力达到匪夷所思之境,仙术威力倍增。失败……则血肉彻底消融,灵魂溃散,化为池底枯骨。”
“进入其中,能承受多久,吸收多少,全看你的造化。三大姬会在外守护,但也仅止于守护。切记,不可贪功冒进,需时刻守住本心,引导能量,而非被能量吞噬。”
秦羽看着那深邃的洞口,感受着其中澎湃而危险的能量,深吸一口气,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坚定的决心。
“多谢白蛇仙人成全。”
说完秦羽不再犹豫,迈开脚步,毅然走入了那散发着浓厚硫磺气息的洞口,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洞中。
洞口缓缓闭合,大殿中,白蛇仙人吐了吐信子,金色的竖瞳望向闭合的岩壁,低声自语。
“秦羽……身负九尾,心藏宿慧,追寻仙道…这个变数,会给这个世界,带来怎样的风暴呢?真是…令人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