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接过小瓶,打开闻了闻,味道确实不错,清冷中带着点甜甜的感觉,很像墨灵身上的味道。
“怎么用?喷身上?”
墨灵脸上露出一丝羞涩,轻声道:“「净尘香露」需均匀的涂抹在肌肤上,如果阁下不嫌弃墨灵可以代劳。”
“”
沈默瞥了她一眼,将瓶子递还给她,大大方方地往座椅上一靠,闭上了眼睛:
“行吧,那就有劳墨灵小姐了。”
墨灵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忙接过香露,倒出一些在掌心抹匀。
她先是小心翼翼地将香露涂抹在沈默的额头、脸颊、脖子等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动作轻柔。
接着,手指缓缓向下,滑过沈默的胸膛,轻轻揉按着,似乎在让香气更好地渗透。
墨灵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一边涂抹,一边模仿着胡月说话时的语气,开始“抄答案”:
“阁下,这里的肌肉有些紧绷呢,是这两天在霜牙堡累到了吗?我们猫族有独特的按摩手法,可以帮您放松一下”
沈默闭着眼,享受着她这“贴心”的服务。
这猫女已经把目的写在脸上了,不过他也懒得戳破——反正路上无聊,撸撸猫不是挺好的?
嗯
或者反过来,让猫也行,不过肯定不能在这荒郊野外的车上。
墨灵见沈默没有拒绝,胆子也大了一些,涂抹香露的范围渐渐扩大,手指似有意似无意地划过一些敏感的部位。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滑向更下方的时候,沈默忽然睁开了眼睛,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墨灵以为他觉得被冒犯了,顿时身体一颤:“阁阁下?”
沈默看着她有些恐慌的样子,笑了笑:“墨灵小姐,这香露再往下涂,是不是就有点过于‘净化’了?”
墨灵连忙低下头:“对对不起,阁下,是墨灵逾越了”
“没事,手法不错,挺舒服的。”
沈默松开她的手,坐直身体,活动了一下脖子:“剩下的路还长,休息会儿吧。”
墨灵暗暗松了口气,心里有些失望,又有些窃喜。
失望的是没能更进一步,窃喜的是至少对方没有反感,那就证明机会很大。
嗯!可以继续尝试!
胡月那骚狐狸行的,她没道理不行!
当车辆行驶到下午,沈默正有些昏昏欲睡,忽然感觉肩膀一沉。
他睁开眼,发现原本坐在一旁的墨灵,不知何时已经轻轻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似乎也睡着了。
她束起的长发有几缕散落下来,带着一丝淡淡的、类似青草的清新气息,与胡月身上的甜腻味道截然不同。
沈默挑了挑眉,伸手想把她推开点,却听到她发出了一声如同梦呓般的“喵呜”声,脑袋还在他肩膀上蹭了蹭,像是只寻求温暖的小猫。
“”
沈默动作一顿,看着面前微微颤动、毛茸茸的黑色猫耳,心里莫名地软了一下。
唉,算了,靠就靠会儿吧。
难怪说男不养猫,这玩意真黏起人来真要命。
他重新闭上眼睛,继续假寐。
刚闭上眼没多久,沈默就感觉墨灵似乎“睡得更沉了”,整个身子都软软地倒了过来,从靠着他肩膀,变成了半倚在他怀里。
一只微凉的小手,也“无意识”地搭在了他的大腿上。
沈默:“”
他再次睁开眼,低头看着怀里仿佛睡得很熟的猫娘。
装的吧?
这尼玛绝对是装的吧?
谁家好猫睡着了,尾巴尖儿还在那儿一勾一勾的?
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捏了捏近在眼前的那只黑色猫耳。
触感温热,毛茸茸的,手感相当不错。
怀里的墨灵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轻哼,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醒”了过来。
她似乎对自己躺在沈默怀里的姿势感到非常“惊讶”,脸上瞬间飞起两抹红晕,慌忙想要坐直身体,却又因为“刚睡醒浑身无力”,尝试了一下没能成功,又重新倒在了沈默怀里。
“阁阁下!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怎么就”
“”
沈默看着她这副明明是自己主动投怀送抱、却要装出纯情的样子,心里一阵无语。
这帮兽娘,还真是各有各的路子。
狐族走的是直球诱惑路线,而到了猫族这,就改成清纯被动路线了?
他索性伸手揽住了她的腰,防止她“滑下去”,似笑非笑地说:
“没事,看你睡得挺香,继续睡吧。就是你这睡觉习惯不太好,怎么喜欢往人怀里钻?”
墨灵的脸更红了:“可可能是车里有点冷我们猫族天性比较怕冷”
“哦?怕冷啊?”
沈默轻轻握住了她搭在自己腿上的那只手,入手微凉,确实有点冰。
他缓缓揉搓着,帮她取暖:“那这样呢?好点没?”
墨灵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温热触感,看着沈默戏谑的眼神,身体微微一僵。
她知道自己的小把戏肯定瞒不住眼前这个男人,不过
被看穿、被调戏,满足他的掌控感与占有欲,同样也是一种路数,甚至会比直白的诱惑效果更好。
“嗯好,好多了谢谢阁下”
她微微垂眸,任由沈默把玩着自己的手,身体又往里钻了钻,彻底挤进了身边男人的怀抱里。
一时间,车厢内陷入了沉默,一种暧昧却又有些微妙的气氛在悄悄蔓延。
沈默感受着怀里猫娘柔软的身体和逐渐身高的体温,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轻轻颤动的猫耳,心里也不得不承认,这种“清纯的勾引”,确实有点意思。
他忽然想起之前墨灵幻化出的那只粉嫩猫爪,下意识地低头,目光扫向她那双穿着黑色短靴的脚。
墨灵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身体缩了缩,轻轻动了一下脚趾,仿佛有些“不安”。
“”
沈默笑了笑,收回了目光。
演的还挺投入,要不是他有「真视之曈」,甚至都要怀疑怀里这个换了人,不是怒江卫城那个主动把脚伸过来的猫娘了。
他不再多说,闭上眼睛,真正地开始小憩。
这几天每天都折腾大半宿,一闲下来还真是怪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