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小旗子走到时天面前,这会的时天脸色苍白,要不是时宴在一旁扶住他,可能都维持不住坐着的姿势。
时宴看见夏舒月过来,连忙就想把时天扶起来。
夏舒月抬手打断了他,她蹲下身拿起时天的一只手,在他指尖轻轻点了一下,那个手指立马就有血珠流出。
夏舒月就着他的手在小旗子上画了一个繁杂的符篆,然后再次把小旗子抛了出去,小旗子就悬浮在了时天的头顶。
夏舒月盘腿坐下,再次开始念咒,随着咒语的声音,小旗子慢慢开始变淡,直到一道虚影直接没入了时天的身体。
夏舒月也停了下来,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没有沾染到丝毫灰尘的衣服,才看向了一旁目瞪口呆的时宴。
“还愣着干啥呢,还不把你小叔扶到房间里去休息一下。”
夏舒月这一出声,时宴才从怔愣中回过神来。
“好,好的,夏姐,我小叔的这个命格问题就算解决了吗?”
时宴亲眼目睹了刚刚发生的这一切,对夏舒月的态度也不自觉的变得更加恭敬起来,不过还是不放心的问了一下他小叔的情况。
“自然,以后他就能够和普通人一样了,如果保养的好的话,长命百岁也说不定呢。”
“他现在只是身体没能承受住刚刚的做法,躺一天明天应该就能恢复了。”
说完夏舒月还意味深长的看了时宴一眼。
时宴被夏舒月看的毛毛的,不过知道了他小叔已经彻底好了,也不再停留连忙扶着他小叔回屋子躺下了。
夏舒月看着他们的背影,感叹他们家的时运真的很不错,刚刚在封印时天帝王命格的时候,夏舒月就发现了时宴的不同之处。
虽然他的本意就是想让时宴捡个漏,吸收一部分时天的气运,但是也只是抱着侥幸的心理。
但是刚刚夏舒月可看到有很大一部分气运都被时宴吸收了,或许他现在还没有感觉,以后他就会发现,他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会事半功倍了。
“啧啧,还真是好运的一家啊,这才封住了一个时天,又来了一个时宴。”
时宴以后虽然没有时天那么夸张,但是要知道有时候做很多事情往往就差了一点点运气,而且时宴的这个气运还不会有什么反噬。
“小师妹,都搞定了吗?”
肖澈水看见夏舒月一个人在那里嘀嘀咕咕的,边往院子里走,边开口询问夏舒月,身后还跟着一起进来的宋景枫。
“搞定了,对了二师兄,你布的阵法没有问题吧。”
她刚刚施法的阵仗太大了,还引动了天地异象,她自然是没有能力把天地异象都给掩盖住的。
肯定是会被外面很多人看到的,不过好在她早就预料到了这个情况,提前就让肖澈水围着院子布了个阵。
让别人肉眼看见的异象都转移到了大刘山上,类似于投影仪的效果,这样别人只会看到刚刚被雷劈的是大刘山上。
山上树木繁茂,偶尔会有树木被雷劈也很正常,虽然一连六道雷比较少见,但是总比被人看到是她这里被雷劈要好一点。
“放心吧,小师妹,我布的阵法你还不放心吗,刚刚我和大师兄都在外面看着呢,外面的人看到雷都是劈在大刘山上的。”
夏舒月这才放下心来,只是她不知道的是,今天的这一切在向阳大队的村民之间掀起了多大的轰动。
虽然现在明面上大家都不敢说封建迷信那一套,但是私底下都在讨论大刘山上是有什么精怪在渡劫。
让本就不敢上大刘山的村民更是不敢靠近大刘山了,连靠近大刘山的牛棚平时都绕着走了,这让夏舒月他们反而还更加方便了。
第二天时天就满血复活了,他一大早就起了床,他现在感觉浑身都充满了精力,身体是前所未有的好。
还主动和要去上工的三个人打了招呼。
“夏知青白知青去上工啊。”
自然的忽略了一旁的时宴,不过时宴也没有什么意见,看着这样的小叔他也很开心,这么多年小叔身上的事终于是解决了。
他打算今天下午就去县城一趟,给家里人打个电话,把这个好消息都通知给他们,让他们也都能早点安心。
这些年为了小叔身上的事,家里人可是都操碎了心,尤其是这几年,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家里人都很上心。
白雪华也是知道时天的事情的,昨天更是目睹了夏舒月给他做法事的全过程,如今看见他恢复的这么好,她也很开心,同样也对夏舒月更加佩服了。
“时小叔,你今天看着整个人都精神多了,感觉都年轻了好几岁!”
时天听见白雪华这么说,哈哈的笑了几声。
“这还多亏了夏知青呢,托了夏知青的福了。”
夏舒月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时小叔,你现在身体也好了,也该回去了吧,一会我回来的时候,有点事要和你商量一下。”
时天闻言愣了一下,他在这里过的太过于舒坦,都要有点乐不思蜀了,不过夏舒月说的也对。
他的确是出来的太久了,现在他还没有培养出能够接他班的小辈,家族里面的事情还是不能离开他。
而且他之前也答应了要帮夏舒月办事的,在这里他可是什么都做不到的,只有回到他的地盘他才好发挥能力。
不过经过这件事和养身体的这段时间,他也想了很多,他们家全靠他一个人还是不够的,这段时间他觉得时宴就很不错。
他准备走的时候把时宴也带走,精心培养一段时间,以后慢慢的就让他接手了,自己也要适当的放松一下了。
这会已经在地里干活的时宴还不知道,他已经被他小叔盯上,马上就要被抓壮丁过上牛马的生活了。
夏舒月中午还是早早的就回来了,她现在每天干半天活就能拿满工分在大队里已经见怪不怪了。
现在大家讨论的中心还是昨天雷劈大刘山的事情。
时天也早早的就坐在了院子里等着夏舒月了。
夏舒月也没卖关子,直接开门见山。
“时小叔,你听说过京城沈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