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你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来啊!”
沈立国看着夏舒月拿来的一堆吃的喝的和生活用品,甚至还有锅碗瓢盆和几床大棉被,忍不住开口询问。
他们来这里可是改造的,夏舒月带来的这么多东西,那些吃的喝的还好,偷偷摸摸吃完了谁也不知道,但是那些生活用品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了。
他们真的不会被举报和批斗吗!当然要是他们自己就算了,要是再连累到夏舒月可咋办。
“外孙女啊,听外公的,这些东西你都拿回去,我们在这里真的不能用,这里已经很好了,我们这些人已经很知足了!”
夏舒月还在从布袋子里往外掏东西,也没有看沈立国。
“放心吧外公,这里平时也不会来,大队长那边我也会和他打好招呼的,他不会说什么的。”
其实夏舒月已经让二师兄肖澈水围着这个牛棚开始布阵了,除了对他们身体有好处的聚灵阵,夏舒月还让他布了一个遮掩的阵法。
只要是进来的人都会看见一片破旧的场景,而且在他们离开牛棚的时候,对这里的记忆也会越来越淡,她肯定不会给外公一家留下什么话柄的。
当然这种事夏舒月就不打算给沈家人说了,要不然他们要是询问起来,她也不好解释自己会术法的事情,还有她的几个师兄。
这会沈家几人还没反应过来,等过阵子一定也会问夏舒月关于他们的事情的。
她把之前给几个舅妈表姐还有外婆买的雪花膏和蛤蜊油拿了出来,在场的女性每人都有份,哪怕是这会神志还不清醒的二舅妈,夏舒月也拿了一份递给了她二舅。
姜雅看着夏舒月塞给她的雪花膏和蛤蜊油。
“舒月啊,这个我们就不用了吧,我们来是要劳动改造的,哪能用这些东西啊!”
她以前再好的护肤品都用过,但是自从被下放了之后,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连温饱问题都解决不了,自然也没用过这些东西了。
“外婆,你就放心用吧,后面的事情我都会解决的,不会再有麻烦找上门了,我说过我会护着你们的,先过来吃饭吧,一会饭菜该凉了!”
姜雅又想抹眼泪了,她这个外孙女太懂事了,简直就是女儿送给他们的福星。
“老婆子,你也别哭了,就像舒月说的,我们都会好起来的,外孙女找回来了,我们应该高兴才是,快去吃饭吧,还要让舒月早点回去休息呢。”
沈立国搀着自己的老妻,宽慰着她,他其实不相信夏舒月说的要护着他们这些话,她毕竟也只是一个小姑娘,好不容易才挣扎的长大。
但是总归他们还在呢,她的舅舅还在呢,有他们在,哪怕是用命也能护着夏舒月一分的。
有了沈老爷子的发话,其他人也围着桌子坐了下来,看着这些饭菜他们早就开始咽口水了,只是一直在强忍着。
他们都不知道多久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菜了,更不要说细粮白米饭和荤腥鸡汤了。
夏舒月看他们都干站着咽口水,谁也不动手,就拿着碗给他们都盛了满满的一大碗饭。
“大家都吃吧,以后我会经常来给你们送饭的,不要拘谨!”
沈立国点了点头,在场的人都开始大口吃了起来,姜雅和沈立国的饭夏舒月特意帮他们泡了鸡汤。
这样饭能软点,带点汤汤水水也更好下咽一点,两位老人毕竟年纪大了,又吃了这么多苦,牙口和肠胃都会差一点。
以前没办法,现在有夏舒月在,她可得小心给他们养护着一点,她又挑了一些不那么柴的鸡腿肉撕成鸡丝给两位老人。
感受着夏舒月的体贴,沈老爷子和老太太仿佛又看到了女儿回到了身边。
一顿饭很快就结束了,夏舒月带来的饭菜基本都被沈家人吃的差不多了,毕竟他们有好几个是正能吃的年龄了,又好久没有吃过这么可口的饭菜了。
夏舒月很欣慰,她也没有多留,今天她给沈家几人的信息已经够多了,他们也刚到这里,夏舒月希望他们还是能好好休息一下的。
不过这一夜除了还没好的刘丽丽,其他人几乎还是一夜都没有睡的,就连对沈书瑶这个姑姑没有什么印象的,
沈大舅的一对儿女都没有睡,今天的信息确实让他们震惊的不行,如果夏舒月说的是真的,那他们家是不是真的有机会再回到京城呢。
第二天夏舒月就找到了大队长,她也没有兜圈子。
“大队长,我这次过来是为了牛棚的那一家人过来的!”
周卫国皱了皱眉,他虽然对于牛棚改造的人员没有多少偏见,但是还是不希望有其他人接触他们的,尤其是他还很欣赏的夏舒月。
但是他也知道夏舒月不是一般人,夏舒月既然专注了那里的人肯定有她的道理。
“夏知青,我知道你是有本事的,但是最好还是不要淌这一趟浑水,这一家人不简单的!”
周卫国本来还以为就是普通的下放人员,没想到昨天跟随他们过来的人特别交代了他们身份不一般,让他多注意一点。
夏舒月不知道周卫国知道了多少沈家人的信息,但是她也不在乎,现在她的亲人都在这里了,她的当务之急就是给他们治病。
等他们身体养好的时候,就是他们回京城的时候了,那里还有一些人要解决呢,他们也不会再向阳大队待太久了。
“大队长,不瞒你说,他们是我的家人,也是我让人他们调到向阳大队来的,方便我来照顾,他们不久后也会平反的!”
周卫国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是还是被夏舒月的这一番话吓了一跳,不但是夏舒月说和他们是家人,还有她如此自信他们一定能平反。
要知道被下放的人很少有能再回去的,不知道有多少人不明不白的就死在了牛棚这种地方。
但是这话是夏舒月说的,他莫名就觉得夏舒月能够做到,他斟酌了一下,小声的问。
“你希望我怎么做,如果是违背组织的事情我可能不能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