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背后这一家子最后会怎么样,江叙白并不关心。
他直接推门就出去了。
“菜就别玩,又菜瘾还大,怪得了谁?”
江叙白想起刚从太奶家过来,那段时间因为年纪小,就只能以灵活度来躲避一些楚红桃的小动作。
从那以后,江叙白痛定思痛,每天坚持锻炼,才慢慢的扳回一城。
“还得感谢现代生活给我的讯息,让我知道怎么锻炼。要不然,只能躲避,抽焖子才能给他们来一下,要不然就只能藉助舆论来制裁他们,也太便宜他们了。”
至于今天他的反击,对方会不会闹起来?
江叙白一点也不担心。
“除非他们愿意自己下乡!”
江叙白出来后,和大院的几个婶子们打了招呼。
对于长得好看的孩子,大多数长辈都会有点偏心。
加上江叙白还会摆事实讲道理,将楚红桃她们的真实面目给揭露出来。
胖婶凑过来,好奇的询问道:“小白,你家这是咋了?我听着动静不小啊?”
江叙白一副很受伤的样子,说道:“不知道啊,一家子抢鸡蛋吃吧。反正我也吃不着。”
得益于江叙白长期揭露楚红桃的真实面目,大院里的婶子们都相信江叙白的话。
至于江宏博的真实面目,大部分人都以为是有了后妈才有的后爸。咸鱼墈书 勉肺岳独
江叙白不好两个人一起抹黑,所以楚红桃承受了大多数的污名。
被楚红桃影响,江宏博也好不到哪里去。
告辞离开,江叙白从大院出来,看准了方向,去了两条街以外的那个国营大饭店。
到了地方,江叙白有点开心,也不缺钱,所以多点了点东西。
“两份炒肝,三碗羊杂汤,三碗炸酱面,三份豆腐脑,一份卤煮火烧,再来五个油饼,十个肉包,十个馒头。”
一下子,江叙白就点了一大堆的东西,就这,也不过是三块钱不到。
“这年代的钱,还真是挺耐用的。”
但想到这年头的工资,江叙白就瞭然了。
普通工人一个月才二十七块五的工资。
江宏博这个主任,也不过是六十五一个月。
加上工龄,还有其他的福利,一个月也不会超过八十。
而这已经超过绝大多数人了。
就算是江宏博,这八十块钱,养活一家子五口人,也只是略有盈余。
毕竟楚红桃还有一家子吸血鬼要养。
“你这小夥子,一个人吃的完吗?”
江叙白点的太多了,后面有人有意见了。
江叙白也不红脸,解释道:“大爷大妈们,我这还有几个朋友马上就来了。我一个人哪能吃的完这么些?这不是要下乡了吗?临走前,大家聚一聚。”
听到下乡,大爷大妈们都沉默了下来。
这是这个时代逃不过的一个话题。
不管是干部家庭,还是普通老百姓,身边只能留一个孩子照顾家庭。
除非有工作,或者已经结婚了。
其他的,都要下乡。
还不等大妈们安慰,江叙白这种相貌出众,又有礼貌的孩子,大妈们最是喜欢。
江叙白直接转头,那边的桌子旁边,一个老人坐在那边,捂着喉咙,脸色已经有些发紫。
“先生,你怎么样?”旁边一个穿着普通,但看气质却有点不同的男人有些着急,用手轻轻的拍着老人的背部,又拿着汤准备让老人喝一口。
这是噎着了?
江叙白一看,就发现了这一点,估计是吃了什么东西,噎着喉咙了。
咽不下去,这可是很危险的。
江叙白大踏步过去,男人注意到江叙白的行动,转过身,一只手拍着老人的背部,眉头皱起,刚想开口。
江叙白就说道:“我是人民医院马上要入职的医生。这位老人应该是噎着了,这是很危险的。我来看看。”
说着,江叙白将自己的报到单拿出来,递给对方看。
这玩意江叙白自然是随身携带的,放在葫芦空间里的。
还能放在家里?
到时候,被楚红桃拿走了,那不是损失大发了?
男人接过江叙白的报到单看了看,发现确实是人民医院的,也就放下心来。
江叙白上前查看了一下,发现老人确实是噎着了。
这个时候,如果拍打背部没有办法让他吐出来。
那就只有
海姆立克急救法了。
江叙白扶着老人站起来,然后他站在老人的背后,双手从老人的腋下绕过去,按住老人的腹部。
然后规律性的按压。
这是什么情况?
男人有些看不懂,他也不懂医术,所以不敢多说。
其他人都有些好奇的围了上来,这是人的本性,爱凑热闹。
但这种情况下,新鲜的空气对病人是很重要的。
可惜,江叙白已经在急救了,不太方便多说。
“这小夥子在干什么?”
“刚才还觉得他不错,人家老头噎着了吧?他这样怎么感觉”
好在江叙白的医术不错,周围人还没说几句话。
一个东西就从老人的喉咙里被吐了出来。
噗。
正好前面有个中年男人围观,刚才就是他说的那似是而非的话。
老人吐出来的东西,正好落在了他的脸上。
江叙白差点没忍住就笑出声了。
那人伸手一摸,就抓到了一个黏糊糊的东西。
拿下来一看,居然是没咬烂的油条。
“哎哟,还真有用?”
“这是什么办法?没见过啊。”
这划风立刻就变了。
只要有用,周围人的评价立刻就会变好。
江叙白也不太在意这些,不过他还是对向自己道谢的男人说道:“老人的喉咙有些脆弱,我不确定他的喉咙是否有损伤。最好还是去医院看看。”
这要是普通人,这个时代的人忍忍就过去了。
但显然这老人应该不是普通人,虽然穿着普通人的衣服,但这气质就不一样。
谁家普通老人出来吃饭,还带着个人。
这人不吃饭,站在一旁,或者坐在一旁,就看着?
要是个“父慈子孝”的场景,那还好说。
这两人显然不是。
“好的,谢谢你。江医生。”中年男人说完,将报到单还给江叙白。
老人喉咙显然是受创了,对着江叙白拱了拱手,就被中年男人扶着离开了。
刚好江叙白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前面在喊。
江叙白对着老少爷们笑了笑,过去端着自己的东西就到了位置上。
他收了一部分起来,放到了葫芦空间里的饭盒里。
“叙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