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凡低头吻在苏清月额间,她睫毛颤了颤,没躲也没凑上来,就静静挨着他。
事后她抬手帮他拢好衣襟,指尖捏着衣摆轻轻拽了拽,把衣服捋平。
出门时遇上仙女宗弟子,弟子们眼神直瞟过来,苏清月脸颊红透,头一低,快步往自己住处走,背影都带着点羞赧。
万凡站在原地瞅着,心里没半点滋味,反倒空落落的更甚。
“这破永恒生命,真没啥意思。”他心里嘀咕,手握着混沌。
“也就刚才那点刺激能提提神,难怪前世有人总爱找乐子。”
他要找的不是一时痛快,是能填住心里空茫的存在价值。
抬手一收,混沌帝兵化作流光钻进掌心。
又从储物空间摸出颗通体翠绿的种子,随手往仙女宗山门一抛:“这是混沌轮回神树,能护着门派,还能帮弟子修炼,你盯着点。”
苏清月刚走到石阶拐角,闻言回头应了声“好”,声音还带着点没散的羞意。
神树落地即生根,瞬间长到参天高,枝叶遮天蔽日,翠绿光晕笼罩整个仙女宗,灵气肉眼可见地翻涌。
万凡没再多看,抬手撕开一道空间裂缝,规则之门嗡嗡作响。
他身影一晃钻进门里,只留一句飘在风里:“找刺激去了。”
再次睁眼,是片阴森山谷,血腥味混着戾气扑面而来。
山谷中央,黑衣青年掐着个白衣少年的脖颈,嘴角勾着阴笑。
正是这世界的主角顾长歌。他另一只手对着个穿素裙的女子虚按,语气阴狠:“放开心神,不然我捏碎他的骨头。”
白衣少年正是叶尘,脸憋得通红,挣扎着却动不了。
素裙女子满眼绝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正要妥协。
“啧,欺负人还挺上瘾。”
万凡的声音突然响起,顾长歌脸上的阴笑瞬间僵住。
他转头望去,见个陌生男人慢悠悠走来,气息平淡得像路人,可那眼神里的漠视,让他心里莫名发慌。
“哪里来的野种,也敢管我的事?”顾长歌怒喝,周身黑色法相浮现,凶戾之气暴涨,“给我滚!”
万凡抬手一撕,看似随意的动作,却直接把那所谓的法相撕得粉碎。
黑色能量碎片漫天飞散,顾长歌闷哼一声,气血翻涌。
不等他反应,万凡已经冲到跟前,一拳砸在他胸口。
顾长歌大口吐血,身体像断线的风筝飞出去,重重撞在山壁上,碎石滚落。
他挣扎着爬起来,眼神里满是惊骇,哪里还敢停留,连滚带爬地往山谷外逃,狼狈得没了半点之前的嚣张。
万凡瞥了眼他逃窜的背影,没兴趣追。转头看向叶尘和素裙女子,眉梢挑了挑:“没事了?”
万凡搂着月明空的腰,唇瓣刚离开她光洁的额头,顾长歌体内就炸起刺目黑光。
禁术催动的魔元翻涌得像要掀翻天地,他捂着胸口咳着血,红着眼嘶吼:“你敢坏我大事!”
月明空往万凡怀里缩了缩,这女人把前世那点仇恨早给忘记了,没出息。
“不自量力。”
万凡语气淡得没起伏,身上没泄半点灵力,身后却骤然冒起万丈仙王虚影。
金袍猎猎作响,威压铺天盖地压下来,顾长歌膝盖一软差点跪趴,虚影抬手就是一掌,没带半点花哨,结结实实拍在他胸口。
“噗——”顾长歌像破布娃娃似的飞出去,撞断紫府大殿的盘龙柱,尘土飞扬中,他趴在地上呕出黑血,肋骨断得咔咔响,疼得浑身抽搐。
万凡抱着月明空缓步走过去,脚步声踩在废墟上,沉闷得像踩在顾长歌心口。“
喜欢折磨别人?”他蹲下身,掌心按在顾长歌背上,力道一沉,“今天让你尝够,啥叫生不如死。”
顾长歌体内魔元瞬间被锁住,经脉像被无数钢针扎穿,疼得他浑身冒冷汗,意识都快糊了:“不……我错了!放过我!”
万凡嗤笑一声,心里嘀咕:之前折磨修士时咋不喊疼
。他抬手捏住顾长歌的胳膊,“咔嚓”一声脆响,骨头直接被捏碎,顾长歌惨叫声拔高到破音,周围幸存的紫府弟子吓得瑟瑟发抖,没人敢吱声。
“你不是爱折磨人?”万凡掌心泛着灵光刺进他识海,“尝尝神魂被火烧的滋味。”
顾长歌瞳孔骤缩,识海里像是燃起熊熊烈火,每一缕神魂都在灼烧,比肉体疼百倍。
他想晕过去,却被万凡的力量吊着意识,只能清醒承受,嗓子喊破了,嘴角血沫子不断往外涌,身体扭曲得不成样子。
月明空把头埋在万凡怀里没敢看,却没阻止,也知道这人该死。
“你到处夺人机缘,抢别人妻子……”
万凡每说一句,力道就加重一分,顾长歌皮肤上冒出一道道血痕。
像被无形刀子割,鲜血浸透衣衫,“这些痛苦,你得一一受遍。”
仙王虚影在旁矗立,威压锁死顾长歌,不让他有半点逃脱机会。
万凡又捏住他另一条腿,骨头碎裂声再次响起,顾长歌疼得浑身痉挛,只能发出呜咽声。
“不要废我修为!我交所有宝物功法!”顾长歌拼命挣扎。
“晚了。”万凡掌心力道骤然加大,顾长歌丹田瞬间被碾碎,魔元彻底溃散,修为一路跌落。
最后成了没半点灵力的凡人。“不——我的修为!”他目眦欲裂,“你是恶魔!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做鬼?”万凡冷笑,掌心凝出一缕混沌之力,“你没那资格。”
混沌之力钻进顾长歌体内,不立刻杀他,只一点点侵蚀生机,让他在无尽痛苦中慢慢熬。
他的身体开始溃烂,气息越来越弱,却始终死不了,只能感受生命力一点点流逝,疼得连哀嚎的力气都没了。
万凡站起身,搂着月明空居高临下看他,眼里没半点波澜:“这才刚开始,千种折磨,少一种都不算完。”
周围紫府弟子有的瘫在地上,有的想偷偷溜走,却被仙王虚影一个眼神秒杀。
顾长歌躺在血泊里,意识模糊中只看到万凡冷漠的背影,那背影像座不可逾越的大山,压得他连恨都生不出来,只剩无尽的恐惧和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