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凡飘在江东上空，看着下方依旧乱糟糟的孙府，还有那些分不清真假的“大乔”，心里空落落的。
刚才撞见大乔的第一眼，明明挺在意她被家族逼着嫁人，下意识就想拦着。可真出手了，随手造了几百个一模一样的替身，解了她的困境。
自己却没半点踏实感，反而觉得心里更空了，就跟攥着一把沙子似的，看着挺多，松开手啥也没剩下。
“挺没意思的。”他心里嘀咕着，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虚空。
之前征服世界、吞噬本源时，还能靠着力量暴涨找着点乐子，可现在至尊神王的实力摆在这，寻常争斗跟过家家似的。
连搅黄婚礼这种事，做完也只剩寡淡。公孙离的娇弱让他动了下心思，大乔的无奈让他伸了下手，可这点点波澜，很快就被无边的孤独盖了过去。
身边跟着那么多女伴，彩鳞、小舞她们个个真心待他，可他心里那股子寂寞劲儿，怎么也散不去。就像心里缺了块啥，不管抓多少东西都填不满，反而越抓越空。
“或许得找点更深入的刺激？”万凡眼皮抬了抬，心里冒出这么个念头。
那些不痛不痒的争斗、随手而为的帮助，已经勾不起他半点兴趣了，他需要点能真正触动道心的东西，哪怕是麻烦也行。
想着，他抬手挥了挥，身前的空间泛起圈圈涟漪。
没一会儿，熟悉的灵气扑面而来，带着山间草木的清新，正是之前待过一阵子的修仙界仙女宗。
他没惊动任何人，身影一晃就落在了西山头。当初他选的这块地方，如今打理得挺整齐，石桌上还摆着个没喝完的瓷杯，显然常有人来。
“万长老？”
一道清冷又带着点诧异的声音传来。
万凡转头，就见苏清月站在药圃边，身上穿着素色道袍，手里还捏着个洒水壶，发间沾了点草叶。
她修为没咋涨，还是合体期，可气质比之前更沉稳了些，看见万凡，眼底闪过一丝意外，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拘谨。
显然，之前那座“渣男防御大阵”，还有她在幻境里的经历，让她对万凡印象挺深。
万凡看着她，语气平淡得没什么起伏：“路过，进来瞅瞅。”
苏清月放下洒水壶，往前走了两步，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察觉到他情绪不对。
眼前的男人依旧气场强大，可眉宇间藏着点说不清的空茫，跟上次那个从容布置大阵的万长老，不太一样。
“西山头一直给你留着，”她轻声说，指尖轻轻拢了拢道袍，“要不要坐下喝杯茶？刚泡的雨前龙井，挺清香的。”
万凡没应声，径直走到石桌边坐下。心里那股子寂寞劲儿还没散，他看着苏清月忙碌的身影，脑子里忽然冒出来个念头，心里的空茫瞬间被兴奋冲散。
找刺激还不简单？这渣男防御大阵当初只是练手，如今有了至尊神王的实力，再加上本命神器混沌，正好把它升级改造，顺便让混沌蜕变成真正的极道帝兵，这才够劲！
说着他起身就往大阵方向走，苏清月愣了下，好奇地跟了上去。
来到渣男防御大阵中央，如今的大阵灵气流转比之前顺畅多了，万凡抬手召出本命神器混沌。
那器物泛着淡淡的混沌光晕，却还没到极致。他盯着神器，又瞥了眼身旁的苏清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之前这阵和神器都差点意思，今儿个正好升级改造下。”
他催动神念，对着混沌神器低声道：“不管偷还是抢，把所有类似于遮天世界里炼极道帝兵的宝贝全找来，不惜一切代价，让它蜕变！”
话音刚落，混沌神器猛地爆发出璀璨夺目的光芒，像小太阳似的照亮大阵。没一会儿，虚空波动剧烈，一道道流光穿梭而来。
蕴含生机的神源、带着龙威的龙纹黑金、燃着凤凰真火的凰血赤金、幽蓝的永恒蓝金、晶莹的仙泪绿金，还有万劫紫金、道劫黄金、羽化仙金，八种遮天世界顶尖的极道神金，全汇聚到阵中。
这些神金刚出现，就被混沌神器的吸力牵引，缠绕着金色锁链和七彩霞光快速融合。
此刻在至尊神王之力和大阵加持下，融合得又快又稳。
万凡抬手让大阵运转到极致，巨大光幕把所有光芒气息死死遮掩。
苏清月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合体期的她能感受到那股子恐怖的能量波动，心里暗惊：万长老的实力，比之前还要恐怖太多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阵光芒渐渐收敛，灵气归于平静。万凡伸手一召，一柄混沌色长剑缓缓飘到掌心。
剑身上流转着八种神金的光泽，剑穗是神源丝线编织，无数法则符文在剑身游走，极道威压比之前强了百倍不止，这是真正的极道帝兵！
万凡握住剑柄，血脉相连的感觉涌上心头，剑身轻轻震颤回应。他试着催动一丝力量，混沌剑气瞬间爆发，差点戳破大阵光幕。
“够劲！”他心里暗爽，转头看向一脸震惊的苏清月，眼里闪着兴奋，“有了这玩意儿，再升级下大阵，接下来的‘游戏’，该好好玩玩了。”
没一会儿，西山头周围的空间开始剧烈波动，地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帝纹，交织成一座覆盖整个山头的巨大阵法。
阵眼处，混沌缓缓旋转，散发出的威压比之前的“渣男防御大阵”强了不止百倍，空气都被压得微微扭曲，远处的山峰竟开始簌簌发抖，连天地灵气都变得狂暴起来。
“好强的气息！”仙女宗弟子们纷纷侧目，脸上满是惊骇，“这阵法……比掌门的护身法宝还吓人！”
苏清月也看呆了，她能清晰感觉到，这阵法里蕴含的力量，哪怕是渡劫期的老怪物闯进来，稍有不慎也得饮恨当场。
万凡收回手印，拍了拍手上的虚无灰尘，看向苏清月，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咋样，掌门，要不要再进去试试？
这回的考验，可比之前强多了，保准让你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