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
然而,萧宁并未向二人解释。
而是将目光紧接着落在了一旁,同样感到震惊的李念勇身上。
只听他认真说道:“李大人,他们二人所部所需要的粮草军械,到时候还要麻烦您辛苦一下,暗中筹备。”
“什么?我筹备?”
李念勇一听,满脸匪夷所思的站起身来。
是我耳朵出毛病了吗?
只见他眼睛睁的滚圆,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着,满脸匪夷所思的盯着萧宁道:
“殿下,我耳朵没出毛病吧?他们要打云州城,作为云州城的主官,我不仅要守住城池,还要给他们提供粮草,支持他们来打我?”
“没错!”
“嘶——”
得到肯定的答复,李念勇猛地深吸一口气,不可思议的看着萧宁。
折腾来折腾去,到底是为了什么呀?
“不是殿下,您是不是觉得我太过清闲,想给我找点事做?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大可以回家等着抱外孙啊,干嘛非得这么折腾自己?”
“李大人,你看你又着急,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嘛!再说了,抱外孙,你有女婿吗?”
面对众人的疑惑,萧宁安抚完李念勇后,郑重解释道:
“我又不是要让你们真打,我要的是做给朝廷看。
让远在洛都的太子和老二,以及朝臣们都认为云州是一方不值得争取的地盘。
最好让他们觉得云州城,随时都有可能易主!
但是听清楚我说的但是!”
说到这里,萧宁停顿了一下,一脸认真的提醒道:
“但是又不能让云州真正的易主,不然谁还给云州提供粮饷?
我要的,只是让朝廷认为云州是块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只有这样,才能换来源源不断的物资,同时又不会让朝廷表现出对云州足够多的重视。”
“哦,我明白了,你这不就是灯下黑嘛?”
李念勇深吸一口气,恍然大悟道:“你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让别人看起来云州就是一团糟,处处漏风。
但实际上云州是铁板一块!
不仅有云州卫新军拱卫,外面还有你安排的一支奇兵。
二者相互拱卫,就算是面临强敌压境,也有一战之力。”
“没错!”
“不愧是上过战场的,李大人你这脑瓜子就是好使!杨方仁阔,你们可得好好跟李大人学习!”
“可是殿下”
然而,杨方仁阔听完后,却在这时皱起眉头。
杨方担忧道:“殿下,如此一来您身边的护卫可就只剩下两百人了,万一要是遇到危险可怎么办呀?”
“是呀殿下!三大杀手,现在仅仅只露面了一个吴文登,外面可还有暗影逐月,和排名第一的‘冷月葬花’两大杀手,不得不防呀!”李念勇劝道。
“没事!”
萧宁满不在乎的摆摆手,说道:“我的后手多了去了,区区两个杀手而已,不在话下!
云州才是眼下的当务之急!
你们必须要在短时间内,把云州城打造成铁桶一块,这样才能有效抵御外部威胁。”
“怎么,殿下您是担心有人要染指云州城?”李念勇忽然问道。
“是有这方面的担心!”
萧宁点点头,神情凝重的分析道:“眼下北疆的情况错综复杂,各国势力盘根错节,不得不防!
加上我前不久才知道,渭水河对岸的赵恒,竟然是小皇帝的人。
眼下女帝已经继位,解决赵恒是肯定的事!
只是,我担心他为了自保,会迅速扩充自己的实力。
而在渭水城周围,云州六县无疑就是他最好的着手方向,也势必会染指云州。”
“原来如此!”
李念勇弄明白所有事之后,顿时感觉自己身上的担子重了许多。
只见他起身后,单持着右臂郑重说道:“殿下放心,有我李念勇在,云州定然万无一失!”
“好!要的就是李大人这句话!”
萧宁满意的站起身,拍了拍李念勇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李大人放心,等到时机成熟,本王定然会回来和你并肩作战。”
“回来?怎么殿下您莫不是要”
李念勇听到萧宁这番话,满脸惊愕。
这时候,他心里其实顿时已经有了猜测。
很显然,萧宁这是要把云州讨来当做自己的藩地呀?
可是,为什么呀?
李念勇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萧宁。
要知道,云州城的地理条件可太差了,四周皆是天堑,讨要这么个地方当藩地。
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嘘,李大人,不可说!”萧宁会心一笑,打断了李念勇。
他要将云州打造成自己大本营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要不然将来怎么跟朝堂上那帮人讨价还价?
“”
李念勇见状,也不再多言。
虽然他不知道萧宁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从萧宁认真的神情来看,他不像是在开玩笑。
加上这段时间以来,他和萧宁的相处已经知道他是个才谋过人的人。
他既然这么做,那么想来就一定有他的原因!
“既然如此,那李某就尽力而为就是了!”李念勇郑重应下!
一转眼时间又过去了三天!
萧宁也不得不再一次踏上前往魏国大梁的行程。
这一次出使魏国,路上耽搁的时间太多了,再不赶路,只怕就要错过女帝昭告六国的登基大典了。
临行前,萧宁以庆国秦王之名发布了安民告示。
告知百姓,他与云州长史李念勇一家配合演戏,目的就是为了诈出吴文登这个双手沾满鲜血的刽子手。
如今吴文登已经伏诛,云州城重新恢复正常秩序。
“小月,你好好留在云州城等我回来,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再回来的!”
使团出发前,城外的道路旁,萧宁拉着李小月的手,二人站在树下依依惜别。
李小月不舍的看着萧宁,眼含热泪:“那、那你一定要早点回来!”
“嗯!”
萧宁揉了揉李小月的小脑袋!
看着懵懂的少女眼眶泛红的不舍模样,萧宁真是恨自己手贱!